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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一个朋友约我去襄垣煤矿做庆七一歌咏大赛评委。评委这种事儿我以前做过,认为是一个出力不讨好的买卖,获奖的认为自己就应该获奖,不领你的情;没有获奖的,一肚子鸟气,不揍你就算是尊重你了。所以这种事我一般不做。这一回去,一是不好驳朋友的面子,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二是呆在家里久了,也想出去透透气,天气这么热,呆在家里极容易发酵发霉。于是,就去了。

    襄垣煤矿算是一个大矿,年产三百多万吨煤,不过在长治地区,有潞安矿务局盖着,也显不着它,我从来没有去过,也不多听说。

    和有关的领导简单地见了一下,说了几句客气话,在他们演出场地的门口,见到他们的老总,好象姓米,和我握手的时候,几乎也眼皮也没抬,似乎是不经意地和一根树枝碰了一下。场地是工人俱乐部,这个名字现在是不大听说了,建筑好象是过去的,最多也是八十年代的。

    坐下,我看了一下节目单。一共十二个演出单位。两个单位不评奖,也就是说十个单位参加评奖。照说,单位内部的这种活动,单位领导出面评一下也就算了,但是他们说以前评的时候,领导

胡子垂钓,2008.6.28 (2008-07-01 08:12)

 

 

 

晨雾中的屯绛水库

 

 

 

 

胡子的钓位

 

 

 

 

胡子的钓友

 

 

 

 

背后的偷看者

 

 

 

 

我对捐款一事,一向很漠然。一来是我本来就出身于贫民;二来是我对涓涓细流可成大海一事一直抱怀疑态度。前一种是无奈,后一种就是自己的狭隘。1990年开亚运会,让我们捐款,我对这种对百姓有百害无一利的什么国际运动会简直烦透了。亚运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和许多的百姓有什么关系,结果是我捐了款,我连我自己的单位都不能进去(原因是那里正举行什么他妈的传递什么东西什么仪式的),还有,捐的款还让有关管理部门贪污了一些。好在这一次奥运会没让捐,但给我带来的不便是,出门就得受查,过去一个随身包是不查的,这一

这个时节看《亮剑》 (2008-05-29 22:10)

 

 

大概是为了鼓舞士气吧,这几天,中央和其它台放一些军事题材的片子,为的是长一点气,用心是可以理解的。灾难固然可怕,更可怕的是人心被灾难击垮。自从“512”以来,眼泪不知流了多少,至到刚才,一看救灾,一看子弟兵,一看灾民,还是泪流满面。真的,这些天,眼睛被泪水泡得发涨。

《亮剑》我是断断续续看完的,后来各个台都播,大约也看了好多遍。我也看过许多关于它的评论。大多也一笑了之。说实话,我对这

人生能经几回震 (2008-05-19 11:17)

 

 

三十多年前的唐山大地震,我没有感觉。那一晚,我们几个人打扑克到很晚,吃了夜班饭,就睡了,第二天照常上班。大概是第三天,才听到广播,说是唐山发生大地震,震级是七点八级。那时对地震只有一个朦胧的概念,好象也学过怎样防地震的常识。因为那时的学校里老教一些实用的东西,这些东西比微积分顶事儿。没过两天,一火车伤员运到长钢医院,直到那时,才感到唐山地震的严重。然后,厂里组织一些民兵骨干到市里专门看唐山地震后对人防工事的考察电影,我也去了,才从电影上看到唐山震后的惨状。

不过,对唐山地震的无感,后来还是补上了。好象是一九七八年还是七九年夏天,我回厂里报销

家里进贼了 (2008-05-07 21:41)

 

 

我对贼一向不防,虽然也被光顾过数次,造成不小的损失。但总的说来是没防备,因为实在也不值得防。

五一以前,我因为想回北京,所以怀着倾家荡产的心情,把所有的钱都装在身上,不,确切地说是放在屁股右边的口袋里。结果,有一点事情,三十号没走成,再加上五一中途还有点别的事,这个行程也就中断了。

二号,我开了一天阳台上的窗户,晚上也忘了关了,喝多了。第二天,在家里呆了一天,下午刮大

 

 

 

   

    中央电视台有个节目,好象是比劳动技艺什么的,好象是十台。我是能看就看的,因为我原本就想当一个技艺能手,比如修自行车,我一定要比别人修得好。我在长钢的时候,就想当一个好工人,特别想当一个炼钢工人。我们单位领导说:你小子去那个炉子前烤一烤,要是能扛得住,你就去。我去那炉子前了烤了烤,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苦。后来,我打了退堂鼓,浪漫归浪漫,现实归现实,当然我做一个建筑工人的时候,我做到了应该做的一切。现在我回到长钢,看到我当时盖的楼还在,还那样屹立着,我心里总有几分自豪的。我摸着那砖啊,比摸着情人的手还激动。

    当年和我一起盖这楼的人,已四散了。可是它,它,永远在我的心里。这座楼现在是被我的一个朋友和被他所领导的单位占据着,他和这座楼成为一体,看到他,就象看到这座楼,一样的激动。我后来写的书,都比不上它在我心里的位置。别说什么作家啦,什么什么的。我永远都想着这座楼,那上面的一砖一瓦,我拧过的每一根铁丝。我真的怀念在那座墙上走过的每一步,怀念和我一起走过的每一个人,以及当时在我

 

 

 

     第一次听到“遗传”这个词儿,是在上高中的时候,讲农业基础知识,里面有“遗传”一节,并且还讲变异。遗传讲的是孟德尔--摩尔根,变异当然是米丘林,所以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有遗传和变异这一说。在民间,那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还有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养儿会打洞”。这当然是孟德尔--摩尔根。至于骡子,那就是米丘林。獾子怎么样,没说,但从大量的事实证明,獾子确没有捕捉过狮子,大概它是没多少变异的。

    上一个世纪,苏联曾在一度时期批判孟德尔—摩尔根学派,说是资产阶级的,唯心的,等等,抬高李森科学派,,而李森科承接的是米丘林的一脉。受苏联的影响,正宗的遗传学,在上一个世纪的中国五六十年代也受到压抑。这当然是正统的遗传学派所不能忍受的。可是,袁隆平的杂交水稻,包括一些其它方面的育种进步,却都走的是杂交变异一途,类似于米丘林的“梨苹果”,也就是“骡子”,而且还是远缘杂交。这事情说起来,可就复杂多了。

    说到这儿,想起一

干嘛,这是怎么了? (2008-04-22 22:36)

 

 

    我对奥运不怎么关心,我认为,中国完全就没有必要办这么个鸡巴玩意儿,全民的体育和健身水平那么下降,办个奥运会又能怎么样。我再说一句,我们这个市里,多少学校都挤得没有体育场地了,却建了一个全省最大的体育场,那是给哪个王八蛋建的,总不是给普通百姓建的吧?这样的体育有什么用呢?花那么多钱,摧残那么多人,弄他妈那几块金牌有他妈什么意义?好象是去年,我看电视,英国民间自己组织的一个什么比赛,好象是滚什么球,忘了,总之是玩儿,你看那个得奖和没得奖的那个高兴劲儿,我当时感动得想哭,这才叫运动,这才叫“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

    圣火传递好象不怎么顺,法国闹了一回,旧金山闹了一回,国家生怕出事儿,又在出话,让大家安心做好自己的事。爱国的人总是有的,抵制啦,上街啦,发议论啦什么的。主流媒体这会儿出来说话了,说别介,你们在家里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了,爱国嘛,怎么都是爱。

    我操,我没想到这个国家怎么心虚到这个程度。

    其实说起来,出现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意外,当初,我们不是也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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