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4 23:04)
一个原本平静的夜,被电话背后的声音侵蚀了。
她,就要走了。
她,是我唯一的舅舅家的孩子,与我年龄相近,非常爱臭美的小女人,身材娇好,人见人爱,上初中的时候,就被非常多的男孩们追求,但她一向学习刻苦,不为动摇,直至高中毕业。
小时候,她和其他四个哥哥姐姐很宠我,因为我是两家中最小的,所以她们常常会把漂亮的衣服拿给我穿,有事没事就往我兜里塞一块钱,有了好吃的东西向来是和我分享,总是会扮演保护我的角色,因为我不只年龄最小,而且身材也一直很矮小。
那时候,我
爸爸病了,晚不能寝,日日疼痛,对于一个身体一直杠杠的"老人家"来说,很崩溃,那代人劳苦一生,却身子板硬朗,比起尚还年轻的我们,我们的现状更令人担忧,看到坚毅的爸爸如此模样,内心极为感伤,人这一生,终逃不了生、老、病、死这四大关。
如今的父母,已成为孩子,会任性、会撒娇、偶尔发小脾气,但都会让我们有强烈的保护欲。无论任何时刻,当他们受到外界的欺凌或伤害,必然冲出去挡在前面,要么战斗、要么平息,只是本能的保护。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任何人、任何外力所无法阻断的。
两代人之间,难免有各种不同之处,思考问题的方式,对新鲜事物的看法,包括因阅历和各自不同的经历,对生活和人生的态度和判断,一切都将'代沟"描述、刻画的无比清晰。被占下风的好像常是我们的父母,因为儿女们总会说:时代不同了;你们那是老观念;我长大了,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们放心吧,我有数。但其实真的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当你掉下了那个原本可以绕开的坑,才知道自己其实真的不够"深刻",这也是成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常感慨:青春还没来得及浪费,就已然开始渐行渐远。循规蹈矩的一步步走来,所以无力创造
那些年,我们懵懵懂懂,随意的骄傲着,因着可人的成绩,或姣好的容颜,成为某些人心中永远的“苹果”。
我们强烈的自尊、自信,同时也承受着各种不安和担心,对于很多美好的事物选择视而不见,过份敏感,小心防护自己的心。
面对不同类型的人、不同的方式,选择性躲避,虽然在打开铅笔盒、书本、书包时,看到那些充满温暖的信息,心里也是偷偷的紧张和小小的得意,却从来不表现出一点惊奇或者惊喜,然后随意的、淡淡然的随手放在那里,当作完全没看见的样子。
大、小课堂上,从前方或是后方传来的纸条,总是会把正在认真听课的你,搅的一头雾水,虽然有的连看都没看就撕掉了,心里却一如既往的小小的得意,被人喜欢终究是件让人开心的事,不论对方是谁,单凭这份喜欢,也会让你甜蜜的“虚荣”一会儿半会儿。
女生宿舍下边,总是有很多男同学在安静的等、苦苦的守候,我们却仍在接起那个挂在墙上的那个电话里,随心所欲的拒绝和推却,只是一句“没时间”,“没感觉”,“不舒服”,“真对不起”。其实,就是没在意。
宿舍的电话,总是会占线的,因为常有人打过来,一不小心就暖昧的聊了一两个小时,所以电话
在长者面前,我们还少走了很多路。
在智者面前,我们还需要不断的填充饥饿的大脑
罗曼·罗兰说过:成年人慢慢被时代淘汰的最大原因,不是年龄的增长,而是学习热忱的减退。
只有学习,不断的学习,才是我们一生最长久、最有力的生存武器。
今晚有幸,收获颇丰,与友人分享。
一、关于心态
放开一些,再放开一些,平淡对待人生中的各种事故,只追随自己的心,走好自己的路,努力缔造的是自己的未来,与任何人无关。
永远都要相信:明天会更好。乐观、积极的面对生活,微笑对待自己和别人,提的时候要提的稳,放下的时候别心疼,顺其自然。
二、关于方式
不是一切出自真心,别人就会理解,要选择一种方式,让对方接受,比如用看起来比较正式的形式,或者一些明确的界定对人好的标准。
发言之前,需过脑想三层:第一,是否会伤人;第二,是否希望或不怕被传播;第三,这样讲是不是有正向、积极于他人的价值。
最近两次,一次是2011年12月28日,一次是昨天,2012年2月25日。
就像在跳华尔兹一样,或疯狂的旋转,或轻柔的下腰,穿上一年也不过穿两三次的细高跟靴,换上一年也上不了几次身的礼服裙,盘起发髻化上淡妆,迎接每一位或老或新的朋友,点点微笑,热情引导,即使做不到完美或多么职业,但也竭尽所能给出自己的最佳状态,毕竟朋友专程捧场,来到这里,是非常难能可贵。
如蜻蜓点水,滴答滴答,从正午划转到夜间九点,吃不下饭、也喝不下水,一一经办自己必须去控制和掌握的事,直到跳到脚麻木,不能走了、动不了了,却停不下,继续舞着,像蜜蜂又像蝴蝶,或风风火火或偶尔驻足,旋转旋转直至曲终人散。
不得不承认,人生在世是需很多种满足的,有的人视物质满足为最高,有的人视精神享受为至尊,有人的却视被需要、被认同为幸福。而恰巧,我就是最后一种人,在做最后一种的人同时,顺道通过自己的努力与经营,获得一点物质与精神的满足,好东西人人爱的,但所有的一切,都要取之有道,切不可贪焚,更不可走捷径,因为没有积累,你得到的一切都是虚空。
常常,我们会陷入在一个圈里,绕不出来,狠狠的自我摧残,或者完全感受着自己、忽略了别人,再或者一味的沉溺于某种情绪。
所以,我们会痛苦、会纠结、会一味的怪罪别人、会很久也走不出自己的那片哀伤。
有时候,三年也想不懂、拎不清的事,却因为一句话、一个人、一种环境,迎刃而解,但这解药是熬出来的,非一日之功炼得。
所谓,顿悟,绝非一蹴而就,那是不断的经历、不断的重复、不断的受伤后的所得。
这些天,收获良多,感谢一些具体事件,感谢这些事件中出现的人,因为你们,我顿悟,且有所得。
生命中,遇到的所有人和事,其实都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因为存在,所以必然。
看电影的时候,或者电影剧的时候,最常出现一段字幕:本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可现实中,却真的就有那么多巧合和那么多雷同,一个本就特别的日子,又一次特别了一下;或者曾遇上过那样一个人,不久后却又遇上了;再或者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出现的场合,就那么生生硬硬的出现了;再再或者你的悲伤成了别人的欢喜,虽然是绝对的不经意。
总之,有些事情是避不开的,就是为了让你铭记,就是为了让你觉得深刻,就是为了让你永远挂怀,就是冲你而来。
在你快乐的时候,在你悲伤的时候,都可以和曾经某个阶段一样,发生一些事情,错过一些事情,仿佛冥冥中的注定,逃不掉的。
既然如此,那么就这样吧,如此而已。
跑个题,昨天不经意听到了张柏芝的《曾经》,听了好多遍,虽然整首歌曲的曲风一般,也没有太多技巧性的加分之处,但却生生的刺痛了我的心,因为她唱出了自己,唱出了自己的心情和心得,那些年的付出,好的坏的全收起,那些年的笑中有泪,只有自己懂得,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伤得起也输得起,没有什么可以打败自己。看到了柏芝的坚强和绝决的表态,那些年,她一定承担了很多
我反省了,因为很多次、很多事,我以为是宽容,原来是纵容,对于有一些人的、有一些行为,绝不能手软,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当然,自己也有责任,所以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但不会有下一次。
既然以德报怨是错误的,那就以暴制暴吧。
要知道,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生来就知道如何得寸进尺的,所以,会有人把你给的宽容误读成你的软弱,或者你的无所谓。
尊重也好、信任也罢,都是相互的,不懂得感恩的人,无需宽容。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限,当然人与人的思维方式不同,底限的所在位置和组成元素上也不会一样。
但,请记得,别触碰任何人的底限,犯了戒,就得承担后果,你懂的。
一年,一年就这样过去,值得自己满足的是,一直在路上,很努力很努力的走,和拼搏,所以没有太大的遗憾。
一直知道,自己永远也做不到世间的最好,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用心竭力,当回头望时,能看到自己微笑着、流汗着的昨天。
小时候,以为很多事都可以完美,都可以没有底限的理想,但经历告诉我们说:没有完美,完美的本质就是幻想出的理想。慢慢的,也就逐渐淡然,可以坦然、平静的接受很多曾以为永远不能接受的事实。没有谁不是一直在承受,一直在面对,因为谁也无法替代你自己的设身处地。所以,人与人之间才应该更多一些理解和包容,因为人生在世,人人都不容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拥有多少,又可能失去多少。
父母亲,用他们的年龄增加和身体衰老,换得我们的青春年华。彼时,我们会牵起他们的衣角,不依不饶的叫着、闹着、依赖着,因为我们在他们身上索求世界;此时呢,他们不只是头发花白和牙齿松动,更多的是内心的不断弱化,他们变得对自己缺乏少了以往的自信强势和对未来充满了各种迷茫,我们却疯一般的成长,而这成长中又与他们的思想不断撞出火花,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就像妈妈
成长,是件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的事儿,虽然、也许,我们都没那么仔细的发现,但却一直在。
不同的环境下,不同的年龄段,成长对于我们虽表象不同,但仍一样深刻且让人痛苦不堪,因为成长就是不断的生茧和蜕壳。
年幼时,即使错了,也可以说:我还小,我不知道,我没想到,我第一次,我从来没有,我再不敢了,永远不会了。
年少时,即使错了,可以逃避的说:这事不怪我,其实我也没想到,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肯定是他弄的,他欺骗了我。
那么现在的我们呢?又不是几岁,又不是十几岁,我们还能为自己找到什么样的借口,来拒绝承认错误、面对成长呢?
不断的推翻昨天的自己,就是我们当下最常做的事,不断的懂得和醒悟,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经的无知和鲁莽,一点一点的接受曾以为永远不能接受的观念和行为,一点一点学习宽容伤害了我们的人和事,就这样,心一点点被撑大,人一点点被淡然。
最近喜欢上一首歌,陶晶莹的《女人心事》,看着歌词,唱着唱着就想到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姐妹。“曾经,我也痛过我也恨过怨过放弃过,在自己的房间里,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