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那天,青岛的天空忽然飘下了毛毛细雨,天地之间呈暗灰色,沉甸甸地砸在人的心里,如同坠了一个沉重的秤砣,压得人透不过气。其实雨很细小,落下来的甚至不能算是雨点,而是一层随时都能被风吹散的雾,如果时间稍微短一些的话,甚至都看不到地面上潮湿,打在身上看似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轻浮在人们的头发上,如落了一层烟雾茫茫的水汽,带着袅袅水影,在视野中漫天缥缈,使整个城市的建筑全部都氤氲在这种朦朦烟雨中,世界仿佛变得影影绰绰而让人眼花缭乱,似乎连天与地都因此而缩短了距离,所有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记得那是四月,细雨中的翠绿色植物所掩隐的点点红色瓦顶,显出一种能拿人神经的纯净气质,那种纯净让人禁不住生成一种空幻与现实相结合的遐想。似乎到处都充斥着西方的元素,诸如哥特风格、拜占庭风格、巴洛克风格、洛可可风格以及新古典主义和折中主义风格等等,这些充斥着西方殖民主义元素的建筑,如蓝宝石一样闪烁着晶莹的火彩,在绿色的包围下,若隐若现地镶嵌在这座号称为“东方日内瓦”的海滨城市中,增添了一道道无法复制的景观。我告诉你,城市最美的,还要数道路两旁一株株高大的法国梧桐树,
(2009-11-19 02:23)
池清和他的《兵团缘》
认识池清,是在网上。
大约四年以前,我在网上转悠,忽然看到了一个记录兵团生活的长篇,题目叫做《回眸》,当即被作者细腻的文字所吸引,虽然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但是,兵团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的非常翔实,读后觉得很是清新,如临其境,于粗制滥造的网络文学中,《回眸》就像一潭清流,显得深邃大气,居平静中感受作者的波澜,于平淡里体会池清的深刻,于是就随手跟帖做了一番评述。
在过后不长的时间里,我便和这位叫池清的作者把友情下载到了现实,竟然
(2009-11-14 00:22)
长篇小说《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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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16:41)
到了澳门才知道,钱在这里渺小的只不过是一堆筹码,一百万或一千万,到了总柜上只不过才换到一枚或几枚像一块钱硬币那么大小的筹码而已,随后就会被一堆一堆的同样筹码所淹没,毫无声息地混杂在其中。
这就是澳门。
以前来过两次澳门,但是都没有直接的参赌经历。从港澳码头一下了船,就看到各家酒店停在路边等候拉客的大小客车,只是想好了你要去哪一家酒店。我选择的是最新最大的酒店——威尼斯人,就是图片上的这座超五星级酒店,一进门,就被其极为豪华的阵势给吓了一跳,我都不知道该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这种极尽奢侈的装潢,如果用人间天堂来形容的话,可能都不为过,因为这家酒店里已经拥有尽有了,可以这样说,吃喝嫖赌足不出户,一条龙服务到床前。
(2009-11-09 00:20)
曾经去过十次以上香港,大多都是通过罗湖口岸通关,然后乘坐快轨到九龙。然而,这次却是坐着大D哥的汽车直接从黄冈口岸来到尖沙咀的弥敦道,恰好停在著名的“重庆大厦”旁下车。
虽然数次到过香港,但都是因为工作,每次进出都是匆匆忙忙,几乎很少驻足,而最短的一次,从罗湖通关开始算起,竟然只在香港逗留了短短的三个小时——实际上并没有到香港岛,而是安排在沙田附近。匆匆浏览过的,也仅仅是沙田火车站的商场,记得是花了400多港元买了一台当时还颇为时髦的手持游戏机,在商场附近的一家茶餐厅里简单的吃了一顿饭。其余的几次都基本上是下了火车后直奔机场。那时候还是启德机场时代,这就是我所看到的香港,除了高耸的大楼、狭窄的马路以及双层巴士和红色的的士外,其他并没有很深的印象。这事说起来好笑,对我来说,香港在我的思维中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之处,这是城市的复制品而已,就更不用说什么迪斯尼、海洋公园和太平市等香港的著名景点了,只能说曾有耳闻,但终不谋其面,至于那些名闻遐迩的尖沙咀、黄大仙、这个道那个道等等,则都是通过影视剧而得知,当然也包括这座“重庆大厦”,是看了王家卫的同名电影而中下
(2009-11-07 13:49) 深圳
每次来到深圳都会有不同的感受,这一次也不例外,就像别离了很久的老朋友,再次相见的时候免不了会多打量几眼,仿佛熟悉中带了几分陌生,从大脑的硬盘里去搜寻那些曾经的记忆印痕。
和以往一样,这次到达深圳还是住在老东门的深圳迎宾馆。想当年,这座楼可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指挥所,如今早已褪去了所有的光环,像一个老气横秋的老人,蹒跚着脚步彳亍在当今的现代化大道的路旁,与周围的高厦相比,明显地感觉出过了时。
巧的是,这次仍然住在九楼。推开窗,便是热闹非凡的东门商圈。当地人把这里称作为老街,八十年代中期我第一次来到深圳,与今
(2009-10-31 08:55)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应邀前往食神锅奉行。第一次大约是在五个月前,应弘景集团厨务总监侯江涛的邀请前往地处西单的食神锅奉行用餐,刚一进门即被店面的装修所震撼,细腻的设计从着眼处便凝集着厚重大气的风骨,秦风汉韵,唐雅宋典,从每一处细节中都得以完美体现,古朴的秦砖,雄沉的汉瓦,以及边角处用以点缀的青花,都被淋漓尽致的用到了极致,无论是墙体还是地面,似在不经意间透出国粹憾人的精髓,配合灯光的使用,与现代文明有机地结合为一体,竟然典雅的令人窒息。

在浩瀚的历史档案中,只留下寥寥几笔娟秀小楷,记录下了这个女人的生命符号:
孟氏凡珍,山东章丘人,生于前朝光绪一十六年,民国一十六年因杀人处枪决,时年三十七岁焉。
对她执行枪毙的那天,天空忽然飘下了毛毛细雨,整个天空呈暗灰色,沉甸甸地砸在人的心里,如同坠了一个沉重的秤砣,压得人透不过气。其实雨很细小,落下来的甚至不能算是雨点,而是一层随时都能被风吹散的雾,如果时间稍微短一些的话,甚至都看不到地面上潮湿,打在身上看似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轻浮在人们的头发上,如落了一层烟雾茫茫的水汽,带着袅袅水影,在视野中漫天缥缈,使常州路监狱附近的建筑全部都氤氲在这种朦朦烟雨中,世界仿佛变得影影绰绰而让人眼花缭乱,连生与死的界限都因此而缩短了距离,所有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头上戴了一顶毡帽的闫洪昌一早就来到了监狱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装有孟三姐送终衣服的包袱,心惊肉跳地抬眼望着被细雨浸润过后的高墙,一条条水线顺着砖墙自上而下地流淌下来,若同从砖缝中流出的殷红色的血水,像是带着瘆人的阴气直扑过来,让他感到
想来,这个酒吧似曾相识,或许只是在梦靥中流连,甚至就连每一级台阶都熟悉到了能听懂我的气息。隔着海,耳廓里充盈着海浪撞击礁石的狂放,感受到德彪西对海的领悟;视野中法国梧桐正在变红的叶子,演绎着浪漫的秋天风景,更有天空上飘过的孔明灯,与海面上摇曳的灯光相呼应,形成了一曲静谧的抑或是浪漫的,宛如小提琴的琴弦拉开了这个秋夜的帷幕,呈现在眼帘的,则是宝石般晶莹闪烁的星星,轻柔地,轻柔地奏起了爽心明快的浪漫。
摆成条形的长几上,和两则都是八零后的年轻人相比,可说我已是长者,毕竟年龄奔了半百而去,发福的体型加之花白的两鬓,松垮垮地从镜子里反映出来。虽然一直不服这种老态,然而,所面对的毕竟是年轮逝去的感叹和半生蹉跎的追忆,这一切都清晰地凿刻在这张平庸的脸上,于纵横的沟壑里述写
昨晚请掌心吃饭,实际上真正的主角不是他,而是从广东佛山远道而来的阿斌,同时也请了加肥猫作陪。当着阿斌的面,没好意思太埋汰他,轻描淡写地臭他一番,当个笑料烘托一下气氛也就过去了。不过引出的聊点不少,大概还是从他的职业开始,因为最近家长在城阳开了一个20万平米的大盘子,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四处狼窜要购置物业,所以话题也就从房地产聊下去。
房地产究竟能热到什么程度?从九十年代末期的几百块钱,到时下动辄就一万四五起价,青岛的房地产价格已经高得没有什么天理可言了,这其中包括我的第一套住房,从一千九买下到时下的拆迁价一万二,翻着跟斗地涨了将近十倍,然而即便是这个价格卖给了地产商,仍然将面临着买不到同等性价比住房的尴尬。尤其是看了海信地产的天玺,竟然报出了四万多的天价,据说,仅厨房里的一套厨具就高达一百五十万,估计成了青岛的“一品堂臣”,即便买下了房子也得另外贷款交物业费。当然我这是形容一下,因为如此天价的房子对我而言,也就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由此一来能看得出,再多的钱对于开发商来说,不过是一堆烂纸而已,其实际价值充其量也不过还是一套房子!但是贬值的程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