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冏卿,平阴人。初令秦中,一卖油者有薄罪,其言憨,何怒,杖毙之。后仕至铨司,家资富饶。建一楼,上梁日,亲宾称觞为贺。忽见卖油者入,阴自骇疑。俄报妾生子。愀然曰:“楼工未成,拆楼人已至矣!”人谓其戏,而不知其实有所见也。后子既长,最顽,荡其家。佣为人役,每得钱数文,辄买香油食之。
异史氏曰:“常见富贵家数第连亘,死后,再过已墟。此必有拆楼人降生其家也。身居人上,乌可不早自惕哉!”
下午父亲致电,告知“印度神象”被之前来看过此石的宁波老板买下,付了定金,石头还在店里。在这么阴冷的日子里,我和父亲都很开心。
另闻桐庐老板谈好的店面反悔不要了。
我和父亲欲求“黄珍珠”去练市老唐处。
此石玩灵璧多年的老唐也是第一次见着,当地石农也连称稀罕稀罕,且险些因为此石引发一场血案。父亲直奔主题,老唐委婉拒绝实在难以割爱,其中也话中有话,我能听懂。据老唐说,坊间已有一批消息灵通人士想把此石占为己有,我且相信他70%的真实性。中午吃饭老唐自觉有些过意不去,也将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经营思路合盘托出,我和父亲其实已有些洞察出他的高明策略,也就顺着他的话语装作虚心晚辈来听了。核心思想为打着加工底座的幌子聚拢人气,实则行着买卖石头的勾当。呵呵,玩笑话而已,老唐有缘分看到我的博文别生气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要求老唐“黄珍珠”以外的事情当然是没什么问题的,父亲深谙此道,马上要求借用宝地销售我们的石头,不出所料,老唐也满口答应。说实话老唐的头脑和鉴赏能力不在父亲和我之上,他能搞活自己的生意用的就是聪明的头脑和长期积累的经验和人脉,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办到。
此趟练市之行虽未抱得美人归,但是同样有很大的收获。
临走时,父亲买了老唐的一块原生太湖石。
今日做了生意。
租的仓库已叫房东去写租房协议,一年租金为8000元,共60平米,地段很好,在市场中心,签完协议后仓库战略即可实施。
店面侧边第二扇门准备装修,用木框做边中间配大玻璃,这样侧边的展示面积就更大了;第二步侧边门对出去的草地用水泥浇掉,以整洁店面和便于搬运石头进出,两项费用大致在3000元左右。
明日去唐胖处谈“黄珍珠”。
大年初七一早,我和父亲本打算一同前往灵璧石的主产地安徽省灵璧县去实地考察一趟,但由于父亲错误的估计了路上所需要花费的时间而导致我问了老唐新年好后就买了回程的汽车票。
我十点回到了家,父亲在下午三点半才到灵璧。他对于收石头已有相当的经验,眼快手快,一般来说同行的人都快不过他,这点我跟他很像,想当年在灵龟之家上的黄喉专业户就是这样炼成的,以至于到现在还时常有各地龟友会打电话问我要货,呵呵,咱们是佛心来的,做生意不就是做诚信嘛!
刚才说的父亲收货不光眼快手快,而且很有技巧,没经验的卖家通常会中他的招,不光石头挑得好,价钱也比一般买家收得便宜,这点我还在学习中,对做生意的人来讲,进货时除了东西要好外,当然价格也是越便宜越好,这样在同行如林的激烈竞争中才能占得优势。这功夫是技巧,口才与经验的完美结合,我得慢慢修炼。
这次去因为是考察性质,所以资金带得不多,父亲也是第一次去灵璧,第一次去拿回来的货我看可以打70分,如果我一同前往的话起码可以到80分吧。当地人狡猾狡猾的,看面相就知道归不进好人这一类,父亲说得经典,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而且皖北地区因为地理上已与山东接壤,所以不论男女个个都长得敦实魁梧,颇有大汉的风采,如果和他们打架,估计两个我也不一定打得过,怎么办?不二法门,用头脑!在这穷山恶水之地却有精美绝伦的灵璧石,实在感叹天地万物的造化啊。
缘分是一种很玄的东西,石缘更是如此,父亲去了除“黄珍珠”之外的所有石馆,却唯独没有踏进“黄珍珠”她家。唐地主挺着个大肚子随意走了一家就见着了“黄珍珠”,而后就离不开视线,迈不开脚步了,甚至晚上都激动得无法入眠,足可见“黄姑娘”的魅力。父亲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只是我觉得这样的好石不光灵璧石里还会有,其它石种里也会有,难说下次就给我们碰见了,这样讲父亲应该能释怀了。
现在玩石头的人大多是人到中年的,有些闲钱的老板,我们不一样,我和父亲两年多来走过的辛酸创业路写篇纪实文学绰绰有余,我的感慨很多,想到难处眼眶泛红,我想父亲也一样吧。
我写东西从小跑题,写了那么多掐题的没几句,不然考上北大也还是不可能的事情,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