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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着车窗坐着,头顶的血液突奔着,仿佛要奔到血管外面,很剧烈的头疼。她不敢睁开眼、不敢开口说话。她每次坐车都这样。隔岸的灯光照过来,她感到了软弱,所有的坚持都在慢慢地松动、坍塌。而她,并没有想要寻找一个依靠的肩膀,就那样僵持着自己、清醒着自己。那一刻,她想起那个十三岁的小女孩。那个女孩子是坐车去往住在城里的伯父家的,和父亲一起。站在人声喧嚣的车厢里,二百多里的路程,眼神那样坚定、傲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在尘世的时光太过漫长,漫长得已经走向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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