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寒冷,风又大,有些感冒。
上年最后一晚,是照例加班的,银行年年如此的。和去年的盒饭不同,今年聚餐,是“百肉宴”,弄得人很没胃口。大领导们在小餐厅吃,请谁陪坐,一样有些讲究,美女总少不了的。
在大厅里吃完饭,因知道确实无事可做,便提前开溜,而领导们的宴席仍未散。电话被打爆,全当不知道,一走了之。将2010年、领导和酒甩在身后。
我的生日是在一月,摩羯座,其实我对星座没什么感觉,对血型倒有点造诣,顺便还会看些生男生女,一般十之八九,因而偶尔被称为“半仙”,呵,一乐也。
生日那天,基本和每日一样过,唯一不同的是,去城市花园吃了我爱吃的素披萨,很满足。先生说原打算给我买什么的,我忘记了,但吃到了他给买的黑巧克力,是在生日的第二天,因为前一天他忘在办公室里了。我想,若换个人做他老婆,大概会整点什么事儿出来。
我是个马虎的人。
10天前去看妈,给她洗手洗脸,然后拉着她的手,和她东拉西扯,胡说八
(2010-12-13 14:17)
入冬以来,南京一直没有冷下来。连续几十天的无雨,这个周末终于落雨了,竟有无限欣喜。
因为下雨,花卉市场人少了许多,老公和我在那里又流连了一个下午,搬回去好几盆花,装饰客厅。
(图中有月季、青苹果、文竹、百合、富贵竹、绿萝)
上半年,花了些功夫,布置好了屋顶平台,经过近一年的打理,对有些花草的习性有了很多了解。
今年栀子花没能开花,三四月份购买时,那盆栀子花已满是花苞,回家后竟然一颗颗枯萎了,后来又去市场问,才明白,时令太早,南方温暖地方过来的花,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今年怕是不得开花了,且待来年。
桂花树因售花人移动时,伤了花根,刚种上,满树的桂花纷纷而落,好不令人惋惜。因而以后购花时,更要睁大眼睛,花农并不都是爱花的,售花也只是他们的谋生手段,有的卖出去就好,便不管其他
(2010-10-26 21:55)
瞻园称“金陵第一园”,是明朝重臣徐达的府邸。徐达家族兴旺达十八代,二百多年。其宅院处处是景,安排铺陈匠心独具,风水极度讲究。今日园中流连,不禁沉醉于已逝的岁月,还有那弥漫在秋色里的亭台美景。
风流已被雨打风吹去

园中南北西面均有假山,唯东面无,风水考究,取“紫气东来”,聚气不散之意
假山之一

无心又无痕的,是流水一般的日子,转眼又是星期五。
周末是我喜欢的,因为孩子可以从学校回家了。晚餐,一家人可以聚一下。
家庭聚会会使人对家留下温暖回忆。回望往昔,自己最快乐时便是过年一家人聚在一起打“争上游”,爸爸偷牌,妈妈大笑,孩子吵闹。
今年曾经有一度,儿子会嫌我说话太多,心中不免感伤。作为妈妈,遇见的每一件事,一些人,一些做法,一些想法,总是想分析给他听,希望他知道。而有些独立思想的他,认为我说太多,是显摆自己,是忽视他的智商。
一日,在雪小婵的微博上看到这样一些话:如果这世界上有100个人爱你,那么其中有我一个。如果这世界上有10个人爱你,那么其中还是有我一个。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人再爱你了,那么说明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这段话用于爱情稍显煽情,用于父母对儿女,永远不过分。
我收藏了这段话。
在一个恰当的时候,我将这些话说出来,儿子很有触动。我顺势说:妈妈对你说那么些话,很多话并不会对别人说,也不存在跟自己的儿子显
(2010-10-18 21:37)
1、放了几块鸭肝在盘子里,让猫先吃起来。

2、狗狗观望了一下,见主人无动静,也来吃。

3、猫被挤到了一边,吃些掉在盆边的碎屑。

母亲只生了我们兄妹俩。父亲一直不在身边,妈一个人把我们带大。
哥比我大三岁,可小时候,别人都会以为他大我很多。因为他五年级时,个头已长到一米七七,还在体校训练。他那时的短跑成绩,在全国少年比赛中,都是有名次的。
那时,体校训练结束后,会发一张点心票,去附近的百货大楼领取一份点心,无非是津果、金刚奇、面包、油球之类的点心,也不大有营养,但可以补充能量。那些东西对我而言,都是美味。我每天总眼巴巴盼望哥训练回来,因为他总会给我留下一半的吃食。他去五台山体育场比赛时,也会把我带着,在看台上等他。
偶尔也会听哥抱怨说累,因为经常训练要跑去中山陵一个来回,路程很长。那时候一集训就是一个月,影响了哥很多功课,后来他的英语和语文一直不大好。
记得有次体检,说哥心脏杂音厉害,妈便下决心不让哥去训练了,任凭教练三番五次往家跑。
我上一年级时,夏天妈每天给我们兄妹倆各五分钱买冰棒,我总是在中午放学时就花掉,下午上学时又想吃,哥便把他的五分也给我。
(2010-09-14 13:53)
雨,淅沥地落了一夜。清晨醒来时,天依然灰蒙蒙的。
咳嗽断断续续的,快两个月,已基本好了,因而心情也渐渐好起来。在这样的天气,若可以待在家里,读些闲书,该是多惬意。今晨,感觉是今夏以来,一个真正凉爽的晨。
路上依旧是堵的,好在出门早。达到市区时,还远未到上班时间。
初秋,南京,雨。用手机记录下来。
微博上,一位喜爱戏曲的网友,贴了许多大师程砚秋的旧图,个个都好,下面这幅,印象尤深,是早年程先生在《春闺梦》里的扮相,虽有些不大清楚,但韵味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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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气候不好,七月自驾游回来气管便开始发炎,咳嗽剧烈到夜不能寐。近日,咳嗽还未尽好,又感风寒,头疼欲裂,一时间,清汤挂面,纷纷而下,咳嗽又乘势嚣张起来,不觉心灰意冷。
什么也不想做,每日里,行尸走肉般起床、上班、回家、睡觉。味觉与嗅觉,都变迟钝,家务也懒得理,收了两三天的衣服,仍乱糟糟躺在沙发上。有时候,手里拿起一本书想读,结果头晕目眩,便只好又放下,只见小书台上想读的一摞书,已然落了些灰尘。
昨日去医务室报销医药费,医生说:只这一次生病,便把一年的费用用了。我说:是啊,只挂几天水,便上了四位数,没办法,医生都捡贵的药开,治好了也就罢了,还不对症。
先生比我早几天咳嗽,症状也相同,前天,听了同事推荐的小医院,去了感觉好,用药和大医院不同,也不贵,自认为很对症了,让我也去。我听挂水,便怕了,不想去,只吃些感冒药,多喝水,希望早些好起来。
今早我关了门,小睡了一会儿。难受之余,竟想到了那个老头,莫里.施瓦茨,《相约星期二》里的心理学教授,他得了肌萎性侧索硬化,还能够坚持
闻儿时住的部队大院里的两排三层楼房,最近被拆了,拟作商业开发。有些情绪从心头泛起,一些旧时画面不忍坍塌般地,从记忆深处渗出。就此记录下来,以免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些画面越发变得斑驳起来。
空间
五岁自老家回宁时,大院是极原生态的,偌大的院子,主要建筑就是两排三层楼房和一个留守处,那都是民国时期的建筑;沿马路的那面墙是一排平房。院里树木葱茏,空间很大,天晚之前,满眼全是孩子们玩耍的身影。院内凡是路和泥巴地交界之处,种满了冬青树。后来,渐渐地,渐渐地,冬青树没
这两年,我能感到自己变得越来越从容和安静,不再执着于要抓住和占有什么,是是非非经过时,不再会留下深切的印痕。因而,感觉日子反而如流水一般轻轻而过,快乐许多,洒脱许多,全然不似从前。
当孩子还很幼小时,我几乎没有空间思考,内外的压力将自己包裹得满满,儿子哪一顿饭没有吃好,哪一天数学口诀没有背上,都会让我精神紧张。回望那段日子,我似乎是有些轻度抑郁的。
在成人世界里侵润已久,深刻反省自己少年时代,为了在母亲面前争得她对哥哥那样的关注与爱,我挣扎拼斗,麻烦不断,实在不该,只是那时不会懂。如今,当母亲卧于病榻已久,不再认得哪个是儿子,哪个是女儿时,我才明白,妈妈这一生过得有多辛苦,一旦她不在了,她形成的空缺,对我而言,没有人可以替代。
由此而观照其他事情,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因而很容易就放下了。
看《日瓦格医生》,还有《太阳帝国》,在那些大起大落,充满苦难的人生面前,我经历和面对的那些不如意的人是人非,其实什么也不算。
亲人们会离开,拥有的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