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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黄梅戏的故乡,行走在绿色中,醉在文学和书法的路上。发表文学作品40余万字,论文和新闻作品若干。书法作品屡有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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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秋天的忧伤(2009-07-12 21:30)

                                    秋天的忧伤

王海停好货车推门进屋时,看见妻子槐花坐在沙发的一角抹着眼泪,他惊问,怎么啦,儿子呢?他感觉妻子的眼泪肯定和儿子秋天有关。

果然,槐花抬起泪眼说,儿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也该管管了。王海盯着槐花问,你说话能不能不拐弯。槐花说,你没发现儿子自从回来后变化很大吗?

王海一下子怔住了,他早出晚归,整天开着货车行驶在拉货或送货的路上,儿子都是槐花一个人管,他不是不愿管,确实是没时间。早上走时,儿子还睡在梦中,晚上回来儿子又睡着了,有时一个星期都说不上一句话,好多时候都是在儿子的小脸上亲一下或者闻一闻他的味道。

经槐花这么一说,他感觉自己真的对不住儿子,他叹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

为庆祝空军成立60周年,仓库拟举办系列文化活动,其中歌咏比赛是重头戏,各单位站排头争第一的意识都很强,合唱声独唱声呐喊声,声声震天。

比赛时间一天天地逼近,指导员的着急越来越大。与其他单位相比,勤务连合唱占优势,独唱有差距。代表勤务连参加独唱比赛的是上等兵秋天,演唱《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秋天演唱时节奏把握很好,但感情投入不够。

指导员对秋天说,你正背着枪上岗,有个白衣飘飘的女孩打你身边走过,秀长的黑发轻轻地拂了你的钢枪,这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秋天说,柔软,我应该被女孩的秀发柔软了。

指导员说,你就以这种感觉去唱。

秋天润了润嗓子唱起来,但怎么也听不出柔

有一盏灯叫温暖(2009-06-23 21:44)

有一盏灯叫温暖

新兵下连后,秋天被分到三道沟哨所。三道沟隐在大山的深处,离连队最远,他和哨长两人驻守军用库房。

哨兵的生活枯燥而单调,都写在一条柏油路上。秋天不嫌弃低头是山抬头还是山的日子,他有好多书,除了上岗,时间基本都用来看书,灵感来袭时,就动笔写点心情。

秋天害怕上夜岗,他天生对黑有恐惧感,大山里的夜比山外的夜要深沉,经常是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每次夜里上岗,他都硬着头皮去巡逻,握枪的手捍满着汗。他跟哨长交流过,哨长说是欠锻炼,时间长了就好了。哨长可能是长期呆在山里,感情有些淡漠。

要是有一盏灯就好了,哪怕灯光微弱,山沟就不这样黑了,上岗也不用害怕了。秋天对灯的渴望与日俱增,但每次的想法都被现实击破,部队是讲究保密的,有灯亮着,库房不就暴露了吗?他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但还是断不了心里的念想。他将心里的想法写在信纸上,写好后他想找对象倾诉,找谁呢?哨长

                        今天看到几年前发表在中国青年报的一篇小文,感慨太多,

               文中的女孩已经长大,但至今独身,不知去了何处。生命有轮回,爱也有轮回!    

 

短篇小说:机关重重(2009-05-07 00:12)

                                机关重重

秋天推开参谋办公室的门,夏兵正坐在电脑前,双手像鱼儿一样在键盘上来回游动。秋天喊了声,夏参谋!夏兵没有吱声。

秋天怔了一下,默默地转身往外走,心里狠着劲地骂:一个瞎(夏)参谋,摆什么谱!

干什么去?夏兵终于说话了。

秋天转过身说,我第一次来,还是喊声报告再进来吧,算是入门。

行了,进一个办公室就是一家人了,哪这么多事。夏兵嘴上说着,身子没动,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秋天心里舒服了一些,走到夏兵身后,将眼睛移向电脑的显示器,小声地问,在弄文件啊?我能帮什么忙吗?

 

昨日的时光
昨日的时光,依然在你的唇边欢娱

划着涟漪的河水

跟啤酒的味道一样苦

青石板上的清歌笑语

流淌着一场虚无

 

你是我茫茫人海中的福

能不能再为你来一次失误

夜深人静时

有没有人在打听你柔弱的身子骨

 

今天晚上浏览山东文学网站,看见一组农家院的小诗,来了诗兴,

用相同的题目写了不同味道风格的农家诗歌《老槐树》,纳入乡音乡情系列。

老槐树(六首)

                                           老槐树,真的老了

干瘦的双臂

心即是佛(2009-04-26 16:45)

 

                    

   回 

最先迎我回家的

是牵着我长大的村东头的

土路,去年这个时候

它穿上崭新的柏油衣裳

童年里爬满裤腿的,尘土

都去田野安了家

  

老槐树,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干瘪的树杆,象极了

母亲光突突的牙床,日子

又被树叶落走两年多

新军装的颜色太亮

一只山雀被照醒了冬眠

喊我叔叔的孩子

我记不起他爹是谁

 

妻子正在给儿子

洗一双小脏手

抬头的刹那,眼里

涌满两潭清泉

快喊爹,她慌张地拍打儿子

儿子眼睛瞪向我,身子

却往娘裤裆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