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停好货车推门进屋时,看见妻子槐花坐在沙发的一角抹着眼泪,他惊问,怎么啦,儿子呢?他感觉妻子的眼泪肯定和儿子秋天有关。
果然,槐花抬起泪眼说,儿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也该管管了。王海盯着槐花问,你说话能不能不拐弯。槐花说,你没发现儿子自从回来后变化很大吗?
王海一下子怔住了,他早出晚归,整天开着货车行驶在拉货或送货的路上,儿子都是槐花一个人管,他不是不愿管,确实是没时间。早上走时,儿子还睡在梦中,晚上回来儿子又睡着了,有时一个星期都说不上一句话,好多时候都是在儿子的小脸上亲一下或者闻一闻他的味道。
经槐花这么一说,他感觉自己真的对不住儿子,他叹
为庆祝空军成立60周年,仓库拟举办系列文化活动,其中歌咏比赛是重头戏,各单位站排头争第一的意识都很强,合唱声独唱声呐喊声,声声震天。
比赛时间一天天地逼近,指导员的着急越来越大。与其他单位相比,勤务连合唱占优势,独唱有差距。代表勤务连参加独唱比赛的是上等兵秋天,演唱《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秋天演唱时节奏把握很好,但感情投入不够。
指导员对秋天说,你正背着枪上岗,有个白衣飘飘的女孩打你身边走过,秀长的黑发轻轻地拂了你的钢枪,这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秋天说,柔软,我应该被女孩的秀发柔软了。
指导员说,你就以这种感觉去唱。
秋天润了润嗓子唱起来,但怎么也听不出柔
有一盏灯叫温暖
新兵下连后,秋天被分到三道沟哨所。三道沟隐在大山的深处,离连队最远,他和哨长两人驻守军用库房。
哨兵的生活枯燥而单调,都写在一条柏油路上。秋天不嫌弃低头是山抬头还是山的日子,他有好多书,除了上岗,时间基本都用来看书,灵感来袭时,就动笔写点心情。
秋天害怕上夜岗,他天生对黑有恐惧感,大山里的夜比山外的夜要深沉,经常是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每次夜里上岗,他都硬着头皮去巡逻,握枪的手捍满着汗。他跟哨长交流过,哨长说是欠锻炼,时间长了就好了。哨长可能是长期呆在山里,感情有些淡漠。
要是有一盏灯就好了,哪怕灯光微弱,山沟就不这样黑了,上岗也不用害怕了。秋天对灯的渴望与日俱增,但每次的想法都被现实击破,部队是讲究保密的,有灯亮着,库房不就暴露了吗?他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但还是断不了心里的念想。他将心里的想法写在信纸上,写好后他想找对象倾诉,找谁呢?哨长
秋天推开参谋办公室的门,夏兵正坐在电脑前,双手像鱼儿一样在键盘上来回游动。秋天喊了声,夏参谋!夏兵没有吱声。
秋天怔了一下,默默地转身往外走,心里狠着劲地骂:一个瞎(夏)参谋,摆什么谱!
干什么去?夏兵终于说话了。
秋天转过身说,我第一次来,还是喊声报告再进来吧,算是入门。
行了,进一个办公室就是一家人了,哪这么多事。夏兵嘴上说着,身子没动,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秋天心里舒服了一些,走到夏兵身后,将眼睛移向电脑的显示器,小声地问,在弄文件啊?我能帮什么忙吗?
划着涟漪的河水
跟啤酒的味道一样苦
青石板上的清歌笑语
流淌着一场虚无
你是我茫茫人海中的福
能不能再为你来一次失误
夜深人静时
有没有人在打听你柔弱的身子骨
今天晚上浏览山东文学网站,看见一组农家院的小诗,来了诗兴,
用相同的题目写了不同味道风格的农家诗歌《老槐树》,纳入乡音乡情系列。
老槐树(六首)
干瘦的双臂
最先迎我回家的
是牵着我长大的村东头的
土路,去年这个时候
它穿上崭新的柏油衣裳
童年里爬满裤腿的,尘土
都去田野安了家
老槐树,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干瘪的树杆,象极了
母亲光突突的牙床,日子
又被树叶落走两年多
新军装的颜色太亮
一只山雀被照醒了冬眠
喊我叔叔的孩子
我记不起他爹是谁
妻子正在给儿子
洗一双小脏手
抬头的刹那,眼里
涌满两潭清泉
快喊爹,她慌张地拍打儿子
儿子眼睛瞪向我,身子
却往娘裤裆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