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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4日(2009-12-24 13:28)

今天只有一句话要说,虔诚的,真心的祈祷:

 

“老天保佑他,坦然走过这人生中的一个小坎坷。”

 

他是那么坚强,那么乐观,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2009年12月22日(2009-12-22 10:15)

“妙,周末你想做什么?要不约约你的那些姐妹?小艾姐姐,乐宝妹妹,大树弟弟?”

 

“大树弟弟不是姐妹!”

 

“哦,那你想约谁吧?”

 

“心池和乐宝妹妹。”

 

“你天天和心池见面,周末也要约呀?”

 

“嗯,要约。”

 

“我觉得除了乐宝妹妹,大树弟弟,咱们得和干妈还有小艾姐姐聚聚。你说呢?”

 

“也行。让姐姐来咱们家吧。”

 

“就这么定了。”

 

昨晚我和妙一起商量如何过周末,她一边帮我梳头发一边小声地和我绵绵细语。怎么说呢,和谐幸福的一塌糊涂。。。

 

乐宝妈妈,周六有时间吗?

2009年12月18日(2009-12-18 15:17)

昨晚心池和爷爷奶奶来我家吃饭。临时的决议,所以除了我们准备的两个横菜,其他都是心池爷爷做好带过来的,比如酱牛肉,炸小黄鱼,椒盐核桃仁和花生米,还有刚刚出锅的大酱汤。怎么说呢,和老人一起吃饭就是这么靠谱,我们一家三口自从认识了这老两口之后真是享福大大滴。

 

饭桌上,小朋友八卦幼儿园的老师,新学的儿歌,尽在眼前的圣诞晚会。期间,心池打翻了杯子里的葡萄汁,弄湿了妙心爱的红裙子,两个小人儿倒没翻脸。妙像模特一般敬业,从里到外地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裙装,回到饭桌继续用餐。心池奶奶把剥好的大虾送到每一个小朋友的嘴里,她们一边吃一边笑。她们还想怎么幸福啊!心池爷爷和我家先生喝着小酒儿,老头儿和我们聊着早年在德国工作时的情形,大杯啤酒和油炸的大肘子,还有好吃的土豆泥和酸菜。他在柏林工作了两年,回国时肚子胖了两圈。前年我们在德国溜达的时候,因为赶时间都没喝到当地特有的新鲜啤酒,真是不小的遗憾。这个晚上,我们也终于知道心池奶奶那怎么也学不来的优雅气质是如何而来,阿姨的父亲年轻时在日本与郭沫若共事,还和张作霖做过生意,就是一个有钱的读书人。这简直就是人生最高的境界,有修养有智慧的有钱人。

2009年12月17日(2009-12-17 16:16)

博物馆归来。。。我和孩子她爸去的。。。

 

早上送了妙去幼儿园,我回到家哞足劲做了一顿早餐:粘糊糊的白米粥,蒸了几个小窝头(冷冻食品),煎蛋,凉拌小菜,婆婆腌的咸菜,新鲜橙子。我们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然后吃光了所有的东西。吃饱了,有精神了,才好互相继续折磨,继续拌嘴。

 

我们去的是首都博物馆,地铁木樨地C口出,向东步行50米即到。提前一天在网上预约即可免费参观,很人性化。我们俩漫步在这个巨大且气派的博物馆里,走走看看,从古都北京历史展到绘画艺术展,还有古代书法和瓷器展,还有老北京民俗展,可以看可以驻足欣赏的东西还是很多的。这样的氛围总是能让人心里的那些莫名的烦躁和不安退去,我和他,偶尔形同路人,偶尔交流一下,偶尔牵着手走进下个展厅。

 

如果没有去过的话,还是值得去看看的。博物馆里还有很多周到的服务,比如中英文讲解,比如免费的饮水,比如随处可见供人小憩的椅子。那年我们俩在荷兰参观梵高博物馆的时候,也曾经感叹过外国人的服务理念。如今,看样子我们也正在迎头赶上。

 

在他的强烈建议下,我们一起去吃了刀削面。是的,又是

2009年12月16日(2009-12-16 14:37)

我属虎,他属龙。瞧瞧,这两个属相的人在一起过日子是件多么有挑战的事情。算命先生说,我和他注定要吵吵闹闹一辈子。不信不行啊。

 

上午稍安勿躁地一起看了《三枪》,电影很一般,我非常同情张导演,做事如此认真的人怎么就碰不到什么好剧本呢。中午真不该去吃川菜,去了也不该点那些满眼望去都是红辣椒的菜。两个盛满红色菜肴的盘子在我和他之间仿佛成了两团火苗,而且越烧越旺。

 

他要我别总做鸵鸟,别总活在自己的世界,我的天真和善良真是双刃剑。我要他别那么刻薄,别那么主观,人生除了白和黑还有灰色地带,而且这块地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他说服不了我,我也不愿意妥协。

 

沟通变得如此困难,可是不往前迈一步,交流也就失去了意义。忽然想起早上出门时,他无奈地说,“你真是没头脑。。。”我反击,“你就是不高兴。。。”可是,没头脑和不高兴正好是一对。所以我和他的日子还得继续,而且还得越过越好,虽然这确实有点困难。

 

本来也不饿,再加上如此针锋相对的美好沟通,我们几乎浪费了一顿午餐。我写BLOG这会儿,他正在补觉,因为昨夜又是一个

2009年12月15日(2009-12-15 16:22)

上午和佗佗约在地铁站集合,等她的时候,我想起九三年的那个夏天,我们在拥挤不算宽敞的宿舍里第一次见面,她那么清瘦,面容姣好,脸上好像只有那双大眼睛。一晃就是十六年,人生啊,怎么可以如此稍纵即逝。等待只持续了五分钟,我却好像看过了这十六年的光景。

 

她来晚了,是因为临出门要剥好一个橙子带来给我吃。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吃到,甜甜的,入口后是淡淡的清香,挥之不去。怎么说呢,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说话,我不会觉得尴尬,不会想去找话题,那种发呆和沉默,我欣然接受,还会觉得很舒服。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她,因为我们一起走过的青春年华,因为我和她十几年的友情。原谅我,岁数一大免不了要回忆,要感叹,要矫情。

 

今天佗佗按照我的要求请了假,和我一起逛街吃饭。没有什么特别要买的,就是随便溜达闲逛,然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聊,谁让咱休假呢。午饭前,我买下一双靴子,长度几乎到了膝盖,是真正意义上的长靴。花去的银子也是很可观的,一个35岁的妇女,我得对自己厚道点。

 

我们的午饭吃的很漫长,除了消耗热茶饭食甜品占据了一部分时间外,其他的时间都在说话,不再是有

2009年12月14日(2009-12-14 20:47)

今天不得瑟了,也不贫嘴了。今天有点东西跟大家分享。我开始拜读卡尔-罗杰斯先生的书了。WHO IS HE? 他老人家是美国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心理学家。这是一本很厚的书,我要看完并内化还要很久,今天读到一段话,觉得颇受启发。现在摘抄出来和大家分享。

 

“当夫妻一方在社交或公共场合贬损或嘲笑另一方时,虽然几乎总是以一种开玩笑的方式,麻烦却随之产生了。。。回到家后一方一定会为此责怪另一方。我已经认识到这是什么了——一种懦弱的逃避。如果我对她的某些行为不满,那么我会更愿意拿出勇气在我们单独相处时告诉她,而不是开玩笑式的在社交场合让她难堪。”

 

我不知道别人是否有过这种体验,我是有的。很多时候,我下意识的会在朋友聚会或者类似的场合里,说些老公的问题,就是用那种开玩笑的方式,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是希望外界的力量引起他的注意。看样子,事情正好适得其反了。两个人的事还得两个人自己解决。勇气,这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假正经分割线==========================================

 

算了,让我继续如此冗长地正经严

2009年12月12日(2009-12-12 15:06)

时间紧迫,因为我家公主殿下已经午睡近3个小时,我的意思是,她随时都可能醒来,我随时都得停笔关电脑。

 

上午我家帅哥带着我们两个美女(请允许我偶尔混在这个队伍里)去看了阿炜和她的宝贝。我们一家三口进门的时候,阿炜正穿着还算干净的家居服坐在客厅为她儿子奶粉,孩子好像并不领情,嗷嗷的哭了两声。我先八卦地参观了她的大房子,虽然是租的,那也得好好看看。然后母性的光辉彻底在她儿子面前爆发,我抱着他,搂着他,给他唱歌,给他喂奶。他很看得起我,在我的怀里安静又自在,喝奶的时候眼睛炯炯有神,在我偶尔走调的歌谣里昏昏欲睡。妙喜欢所有的弟弟妹妹,这个也不例外。扒着我的胳膊,静静地端详着这个比她小很多的小人儿。没多久,还给弟弟唱了一首还算完整的《三只小熊》,韩语的。

 

中午时分在我家男人温柔的目光下,我又干了一大碗刀削面。打饱嗝的时候我觉得那个周四早上的“49.9”离我渐行渐远。因为这几天,我吃了好几次将近四两的饭食:昨天中午妈妈随手扒拉的家常菜白米饭,晚上冒着肥油的馅饼,我吃啊吃。所以,50公斤以下,还是留给明年吧。

 

妙醒了,我撤了。

 

2009年12月11日(2009-12-11 10:39)

裴JJ:我休7天。我的意思是7个工作日。还有,谢谢你总想着我。

馨阳:这会儿我正在听着《MEETME HALF WAY》,有点勾魂的歌。我看了我的日程安排(写到这里,我觉得你快拿板砖拍我了。。。),下周三,我的安排是和某个SWEETHEART,目前人选是我家小杨去个博物馆转转。然后再找个咖啡馆大眼瞪小眼,暧昧又舒服的呆着(真是气人不偿命啊)。那啥,晚上的饭局是啥主题?哪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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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哪里说起呢?我脑子里都是幸福的泡泡,一个又一个。昨天下午关了电脑之后,我拿着热茶抱着小说在我家的大床上躺着,坐着,靠着,看完了一个还不算太糟的小说。期间,听了两张CD,吃了一包膨化食品,一小包山胡桃。临近五点,天色已暗,看着干净整齐的房间,我觉得舒服踏实。出了门去接小妙放学,外面的风很刻薄,吹在脸上有点疼,雾蒙蒙的,也许这就是北京的冬天。我闲置在家,所以允许这个讨厌的干燥的坏天气再坏点儿也无妨。傍晚时分,心池和奶奶来我家做客。孩子们玩七巧板讲故事,比谁认字多;心池奶奶跟我抱怨幼儿园的伙食没有以前好了。聊天的时候,

休假第一天(2009-12-10 13:42)

嘎嘎。。。嘎嘎。。。(数声,时间较长...)

 

俺休假了。天气不咋地,不过心情贼好。我正大光明的看小说,我喝点上档次的好茶叶,我在家里每个房间上蹿下跳的收拾打扫。我累了,这会儿。早上起来,我上了称,老公在旁边看着,“49.9”。靠,我快成神仙了,我50公斤以下了,我明年的任务提前完成了。我虚头八脑地谦虚着,“嗨,光少吃不行啊。还是得锻炼身体!”男人对这个说道很满意,“嗯,赶紧跑步吧。”奶奶的,他要求比我还高。这事儿有点不好办,我真得对自己下狠手了。

 

这会儿我家正放着小野丽莎的《MOONRIVER》,调子有点忧伤,可是她的声音太迷人了。这淡淡的小调调让我此刻激动地心情平静下来。我这个可怜的孩子,有多久没这么轻松自在的喘口气了。早上不慌不忙地送了小妙去幼儿园,回到家老公给做了一碗热乎乎近四两的汤面一碗,我全吃了。摸了摸油嘴,我想起来了,我还得减肥呢。我喜滋滋地跑到他身边,“你的面做的真好吃。来,亲一个。”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你吃蒜了,离我远点儿。”

 

《我的波塞冬》已经看完了,可是那本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我还是不敢碰,我还没轻松够呢,我还没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