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15 23:20)
“别·性”艺术展筹备组2009年6月15日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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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4日下午,“别•性”中国首届多元性别艺术展在北京宋庄热烈开幕,吸引了社会各界人士近500人参加。此次展出的16组作
(2009-05-30 02:47)
时间:2009年6月14日—6月21日
地点:平民电影工作室(北京宋庄)
开幕酒会:2009年6月14日 (开放,欢迎参加)15:00

“别·性”中国首届多元性别艺术展以“多元、平等、实验、性别”为主题,自2008年开始征集作品,囊括了众多背景迥异的艺术家之作,通过多种形式和媒介的凝合,为观众带来一次新鲜思想与视觉的风暴。
由于各方面的原因,艺术展将推迟到2009年一月。所征集的作品将于11月中旬向各位艺术家通知是否参展。请各位耐心等候,为各位造成布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艺术展组委会
(2008-08-10 23:33)

Thomas Couture:堕落的罗曼史
这幅画是1847年展览于巴黎沙龙的名作。在19世纪中叶,来自世界各地的名士及寻芳客汇集销魂的巴黎,醉生梦死的男女众生肢体纠缠,不经意绉折的床单上斜躺著丰腴的女体,白纱掠过左胸,微露出虚掩的泛著红晕的右侧乳房。
编译/楚钧
中世纪建造天主教堂的工匠不知道自己夹在什么之'中”。而'中世纪”这个词被文艺复兴的知识分子们称呼夹在他们所在时代和古典黄金时代的几百年。在他们看来,在古典时代,性爱之美的表达没有沾染负罪感,人性的个性表达在范围上要深远得多。
这些思想家把他们的时代看作是古典文化的再生(这就是'文艺复兴”一词的来源),其中的里程碑之一就是同性恋雕塑家唐纳特罗于1430年到1440年在佛罗伦萨铸成的约拿单的情人大卫的铜像。这是自古时代以来第一尊大小仿真的男性裸像,那令人赞叹的美给予人的感
艺术界向来是西方同性恋者的一片乐土,甚至当某人在艺术上出类拔萃时,关于他是同性恋者的传闻也会纷纷扬扬起来,而喜欢严肃艺术的男士往往也会被传言有同性恋“之嫌”。为什么艺术对同性恋者这样“情有独锺”呢?本文试图对这种现象作一番简单的剖析。
虽然目前还没有统计数据做出任何证实,但人们普遍认定同性恋者在艺术领域中所占的比例确实远远超出同性恋者在总人口中的比例。到了二十世纪,由于社会对同性恋采取了日益开明的态度,许多同性恋艺术家可以公开或半公开地表露自己的身份,因此同性恋的“尊严”名单一下子增色不少。
一个人如果只字不提同性恋这个词,那么他就会被想当然地当作异性恋者,但同性恋亘古就有,并非“新潮”。社会的进步并没有造就同性恋者,但进步与宽容使同性恋可以日益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性倾向,使同性恋文艺家可以把自己的内心感受融入作品,做出坦诚的表述。值得提出的是,许多在此以前的文艺名人中因没有公开性倾向而被想当然地当作异性者的更是不计其数,而我们也由于资料残缺而无法对古人进行明确的考证,但历史上的文化名人中有不止“一小撮”的同性恋者可
同性恋之风在中国源远流长,到了明清,随着市民经济日愈发展,也随着市民娱乐(包括戏剧小说业)的蓬勃兴盛,同性之好越来越多地浮出水面,著于文字。福建一地甚至被公认为培育“男色”的温床。李渔曾写道:“此风各处俱尚,尤莫盛于闽中……不但人好此道,连草木是无知之物,因为习气所染,也好此道起来。深山之中有一种榕树,别名叫做南风树。凡有小树在榕树之前,那榕树毕竟要斜着身子去钩搭小树,久而久之,钩搭着了,把枝柯紧紧缠在小树身上,小树也渐渐倒在榕树怀里来,两树结为一树,任你刀锯斧凿,拆他不开,所以叫做南风树。”文人雅客多将“南风”视为风雅,清代书画名家郑板桥与性灵文人袁枚便是其中最知名的两位。
“(余)好色,尤多余桃口齿,及椒风弄儿之戏。”这是郑板桥的自述。他在山东潍县任县令时,有一次,一美少年因嗜赌犯律,当众被施杖责。郑板桥观刑时,见少年美臀受创,竟心疼得忍不住落泪!
袁枚则在《随园诗话》、《》、《子不语》、《续子不语》中,一再谈及龙阳之美,心向往焉。因为他翰林文人、风流俊雅的身世姿容,投怀送抱者颇多。《随园轶事》中载:“先生好男色,如桂官
照沃霍尔自己的说法,他和文学家杜鲁门?卡波蒂秘密订婚十年,每日一封鱼雁频传,相互以裸照为信物。他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无处不在的偶像,他对性取向毫不掩饰、招摇过市的形象几乎家喻户晓。
或许我们应该感谢安迪,正因为1960年代席卷一时的波普运动,同性恋成为一种身份标示,连同披头士、滚石音乐、招贴艺术和吸毒场面,作为青年亚文化和地下文化的表现,获得了某种生存权利:波普成为了年轻一代追求新艺术和新生活、反抗艺术权威与社会规范、进入艺术市场的方式。
另一方面,在形形色色的现代艺术展、前卫展和双年展上,却到处都是沃霍尔、沃霍尔、沃霍尔。丝网印刷的四色头像年复一年复制着对安迪的致敬;几个小时、缓慢的、时间停滞般的电影风格仿佛沃霍尔《帝国大厦》风格的回声;还有更多依靠社会出镜率一夜钻营成社会名流者在努力实践着安迪的生活哲学,他的一句名言被反复引用:“在未来社会,15分钟内,每一个人都能获得成功。”沃霍尔曾说:“人生下来就像被绑架,然后被卖去当奴隶。”
反讽的是,美国现代通俗艺术史上最重大的事件之一是1967年女同性恋者维米莉·苏莲娜刺杀安
同性恋者在很多重要的内在素质或特征上是和异性恋者有著明显不同的一群。在这里我无意于制造任何所谓“第三性”式的理论,也不探讨体质上的问题,这类问题生理学家自会有个明确的交代。事实上我反对对同性恋者做任何形而上的特别的人类学或人种学等的整体上的范畴学的划分。同性恋者是人,男同性恋者是男人,女同性恋者是女人,我认为暂时还看不出这样的界定有何不妥。相反的一种观念是处处宣扬自己和异性恋者完全一样“正常”的思想,这些人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但这种做法却不见得高明,同性恋这个词的出现必然使这些被叫作同性恋者的一群注定要被历史边缘化一阵子──如果不是永久的话,所以这种思想在整个历史中也许不会留下什么痕迹。难道一些同性恋者的显而易见的优点也能隐藏的住吗?比如说,有的研究者认为同性恋者是具有明显超出异性恋者的艺术天分的一群,甚至还有人说同性恋者的平均智商是高于异性恋者的,等等。对于前者,正是本文要讨论的话题,对于后者,也许交给心理学家去做一个抽样调查就知道答案了。而对于我来说,这些几乎就是事实。我想,假如有60%的同性恋者会响应
爱白网讯台北市长马英九今天上午前往NGO会馆参观同志影像暨艺术展,他致词表示,同志运动的本质是多元文化与人权保障,希望市民作为一个世界级城市的公民,能体会与包容同志文化。
马英九指出,社会上很多逻辑观念都以异性恋的角度出发,忽略约占人口一成的同性恋者;同志文化本应是国际都会文化相当重要的一环,台北市是一个能包容多元文化的城市,城市多元文化是一个城市最重要的资产,因为文化多样并存,才有生存与发展的本钱。
他说,台北市是全国第一个以编列公部门预算支持同志运动的城市,数年来,台北的同志运动已吸引国际媒体注意与报导;同志公民运动是一种人权与文化的教育,告诉市民必须尊重别人的性倾向,人不应该因为性倾向不同而有人权的差异,希望同志公民运动能彰显同志人权与文化。
他进一步指出,今年八月他访问德国时,柏林市长因受中国大陆施压,而不愿安排与他见面,但在一个宴会中,巧遇身为同志的柏林市长,并以台北市编列公预算支持同志运动开启话题,引起柏林市长的兴趣,顺利展开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