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陈丹青喻自己是“毛泽东的孩子” ,这句话令我过目不忘。以至几乎忽略他的本意,他是说“我的青年时代被毛泽东扣留”
画家陈丹青喻自己是“毛泽东的孩子” ,这句话令我过目不忘。以至几乎忽略他的本意,他是说“我的青年时代被毛泽东扣留”
我知道李宇春的粉丝叫玉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叫玉米。据说,玉米的数量高达270万,他们“无组织有纪律分散地团结着”。
如今看场话剧,似乎是件奢侈的事,这项艺术显然是没落了。记得小时候不是这样,青年时也不是,话剧似乎不该随岁月无声老去。一个偶然,我看到了《金锁记》。蓦然回首,发现这些剧目寥若晨星。事实诚如业内人士所说,地市级话剧几乎全军覆没。那么,若干年后呢?
《金锁记》,改编自张爱玲的名篇。她自己也说:“我的小说里,除了金锁记里的曹七巧,全是些不彻底的人物”
严歌苓说过:你不觉得男旦体现一种没落、病态的美吗?她认为,懂得通过男人对女人的欣赏、对女人的表现来欣赏女人,恐怕得非常世故、非常老到的文化才会有。
据说背景地是上海,剧中叫江州,这不重要。这几日,我十分关注上海动向,因
我的一个晚辈说,她在大街上两次被人推搡,推搡她的恰是我这种年纪的女人,她还说,你们这代人有些怪,行为举止包括穿衣说话-----
小幼,你在沁北的博客留言说婚姻,还问了几个问题。看来,你是想把俺往墙角推。这婚姻嘛,怎三言两语说得清,何况俺也就是个家常女人,在小短文里缝缝补补,说了些没有深浅的话,无关任何主义任何理论。这婚姻嘛,仁者智者各有说辞,都是各人悟出来的,俺也只能把悟到的顺手拈来,类似繁华夜色中痴人说梦,或许一片光怪陆离。
美丽的鼓浪屿上,有一道藏海墙。一道不高不厚的墙,居然遮挡了汪洋大海。寻幽探胜,务必穿过锁海的门。穿过了这道门,就别再说什么庭院深深,谁家的庭院深过海洋?
已经是二度踏访鼓浪屿了,又赶上一个大热天,时隔三年,依然烈日当头。这么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总该有丝丝小雨习习凉风才好。街巷如果不这么喧嚣,人流如果不这么熙攘,或许可以遇见袅袅娜娜的舒婷,她细密的脚步和着脍炙人口的《致橡树》。据说,当这首诗流传开来,就不断有才貌双全的女子投诉没有“橡树”,于是舒婷又写了《神女峰》,“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
还是没有机缘在舒婷的巷口徘徊,与其在烈日下匆忙行走,不如在鼓浪屿住上一晚。
据闻,经过舒婷多次奔走交涉,旅游部门才把她的住址从游览图上撤掉。曾几何时,她居住的院落成为参观景点,日日人声鼎沸。如今向小导游打探舒婷,他浑然不知此为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