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下,和朋友小朱轮流驾驶着他的越野车,飞驰在广阔的草原和田野中。车辆行人稀少,性能优越又舒适的斯巴鲁森林人以100多公里的时速飞奔着,几条省道,彷佛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高速公路,而且,没有限速。
去坝上应该已经不下十次了,但这一次,除了那片路边的金色白杨林让我心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次旅行。两年没来了,旧地重游,坝上,依然美丽。让我不安的,是明显的日益严重的干旱和沙化!草原越来越薄,沙地面积越来越大,宾馆越盖越多,湖面越来越小,就连缤纷的色彩,也失去了往日的丰润饱满。读过“狼图腾”这本书吧?若干年后,坝上的美景,是否也会成为一个遥远的梦?
这是一组同一地点旧地重游的对比片。同样的树,同样的林,同样的湖,同样的角度,景色却是天壤之别。
始终认为,坝上,还是冬天最美丽,白雪,可以将一切装扮的美如仙境。
旅行中,最美丽的景色,不一定在目的地;旅行中,最大的乐趣,是意外的惊喜。
这片洒满阳光的金色白杨林,就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最近的两次旅行,最大的惊喜都是发生在旅行即将结束的时刻。上一次是梅里雪山前的彩虹,而这一次是我们结束了两天的坝上之行,在返回的路上,发现了这片树林。这不是一条去坝上的常规路线,周围既没有车流,也没有任何行人。它是我迄今为止所见到过的最美丽的一片树林,那纯粹到极致的金黄,美的让人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我
香格里拉之星
旅行中,大多数比较满意的照片,都是在适当时刻,在适当地点,以适当的技术手段捕捉的瞬间,带有相当程度的运气和不确定因素。这张“香格里拉之星”却是一张事先设计好的照片。
从无底湖回来的那天,小姜带我们晚饭后在古城里溜达,无意中来到他画家朋友开的艺术空间酒吧。很惊奇的发现,这是我在任何地方所见到过的最漂亮,最精致,最有品位的酒吧。错落有致的院落有三层,各房间里挂满了主人自己的绘画作品。高处的露天平台,正对着龟山上这个20多米高,世界上
午后,香格里拉小姜客栈里。
“我们赌一把”,我对小姜说,
“好吧,我们出发。”
到香格里拉,不去朝拜梅里雪山,对我来说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但8月雨季,一个外来人专程前往想看到梅里雪山,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到达香格里拉开始,就天天在等候飞来寺内线的消息,一有云开的迹象就会立即前往。即使这样的消息意义并不大,仍然会带来些许希望。梅里的气象千变万化,这个小时连下一个小时的变化都预测不了,往往周围晴空万里,雪山却依然被云团簇拥着。前些年,即使在10月份,我也有过连续两次朝拜梅里雪山,却连个山影也没看到的记录。一个多星期以来,我们一直没有等来前方的消息,但不去一次,我是绝不甘心的,所以就有了赌一把的决定。
八月。临行前,天天看着香格里拉的天气预报,小雨,中雨,大雨,阵雨,几个星期,没有一天不带个雨字。我多少了解一些高原的天气,管它呢,去就去了。实际情况是,预报并没有错。无法预料的是,在什么时候,这些大大小小的雨下在哪一片云下。
躲开了北京35度的高温酷暑,却跑到香格里拉的客栈中烤火取暖,一天十八变的天气,给古镇清静的生活平添了不少的乐趣。最捉弄人的场景是,刚刚把洗好的被单晾到天台上,一阵大雨袭来,手忙脚乱地收起被单,在前厅生起炉火,在铁丝上挂好被单,天空又艳阳高照,一天中可能这样反复数次。
朋友小姜的客栈的格局,几年来并无太大变化,再怎么改也改变不了百年纳西老房的本色。不同的是,在几间客房里,新开了像汽车那样的天窗(区别是天窗固定,不能开启)。晴天的夜间,躺在床上,可以看到漫天繁星;下雨的时候,可以看到雨滴拍打在玻璃上;白天的某个时段,阳光会从天窗中透射进屋子,而客人,也因此更愿意住这样的房间。
这次旅行,本无具体计划,一切见机行事。有人对此感到不解,你都去过云南,去过香格里拉了,为什么还要去?很难解答这个问题。如同马洛尼答复为什么他要登山的问题
夏日,周末的一天,独自在苏州太湖三山岛上度过。爬山,散步,静坐在湖边,绕湖车行一圈,纯休闲。细雨,浓雾,多云,没有日出日落的辉煌,也看不到湖面的广阔,水连着天,天连着水,一片,混沌。
唯一难忘的一幕,黑夜中,村边小路上,一只萤火虫,忽闪忽闪的在我面前飞着。那飘忽不定的光芒,给人带来无限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