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虫虫7:30就起床了。起床后,他就画画,妈妈一边放音响听音乐一边做早餐。虫虫一边画画一边哼歌,偶尔还扭扭身子跳跳舞。自家窗台外面的菊花和茶花也情不自禁在微风中轻吟低舞。这是一个明媚而快乐的早晨。
事情的转机就发生在妈妈请虫虫帮忙把音响声音调大一点,因为在厨房听不到音乐。虫虫很高兴的帮助妈妈,可当他转过身再去画画时,他正描画的水彩笔的盖帽不见了,虫虫和妈妈一起找,找不到,虫虫就哼哼唧唧哭了起来,嘴中还念叨着“找不到盖帽,这支笔就废了”。妈妈劝慰他,他不理睬。怎么找也找不到以后,妈妈就放弃了。虫虫开始哭起来,爸爸也劝他好好面对,可虫虫就是不听,爸爸火了,凶了虫虫一顿。妈妈在厨房听到“嘭”的关门声,很快就听到了虫虫嚎啕大哭的声音。爸爸还在外面很大声音地训斥虫虫。妈妈轻轻在制止了爸爸,然后一起约定:先不管他,让他哭个够,自己去理解和体会哭是否有益于问题的解决。
妈妈是个笨手笨脚的人,妈妈们很会做的一些事情比如说织毛衣、折纸、做手工艺品,妈妈都不会。因此,平常给虫虫这方面的锻炼也很少。虫虫也是一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人”。
这一段时间,虫虫经常在家里搞“创作”:画画、剪纸,翻箱倒柜拆东西,家里被他弄得到处是纸屑和丢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妈妈虽有些不满,但虫虫的“创作”确实充满童真,为了保持虫虫的创作激情,妈妈总是很欣喜地欣赏虫虫的“作品”,并常用手机给他拍下来,以备到时给虫虫做个“网上作品展览”。虫虫很兴奋也很期待。但创作归创作,好的习惯还是必须培养。因此每一次创作完后,妈妈都会一再强调:虫虫自己收拾战场、整理房间。虽然虫虫很多时候整理得不干净,有时也很有些不情愿,但妈妈还是尽可能要虫虫“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当然,适当的时候,也可以请求爸妈或者哥哥的帮助。
这段时间,虫虫在绘画和剪纸方面的进步比较大。
虫虫在很早的时候就表现得缺乏“合作精神”:很多年龄相当的小朋友合作参与玩游戏,大家玩得兴高采烈、热闹非凡,可不管别人玩得怎样,如果不是虫虫喜欢或感兴趣的,他是决然不会参加的。
院子里的足足姐姐是一个很有“领导才能”和“号召力”的人,院子里的很多小朋友,包括一些比她还大的小朋友都经常被她呼来唤去,听她“领导”。虫虫经常不听足足的使唤,足足就经常叫一大群的小朋友不要和虫虫玩。已经好几年了,虫虫依旧不屈服于足足的“威逼利诱”、“隔离打击”;而且还经常和足足“斗嘴”,气得足足很多次哭着向足足妈妈告状。足足的妈妈吴妈妈因此常说“虫虫缺少合作精神”。对此,妈妈有些不以为意。
妈妈对虫虫的管教原则是:“顺其自然”,享受童年。
足足虽然聪明、可爱、爱好学习,可有太强的控制欲。妈妈希望虫虫很早就能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别人不能过分地干涉。所以每一次当虫虫违反了足足制定的“规章制度”而怒斥虫虫,并且要其他的小朋友不要和虫虫玩,而虫虫并不屈服,相反很多时
也许是真的太慵懒和不求上进了,这几天颇有些为去参加学院的青年教师讲课比赛而烦恼。
再过二年,就将步入不惑。本来就是散淡之人,有了这几年的关于生与死、病与痛的体验后,整个人似乎变得更加玄空。也许暂还不至于“看云”的境地,但也没有多少激进“入世”的想法。因此这几年,除了好好上课——尽量不太误人子弟,科研和其他的社会活动我是不甚积极参与的。
很久不敢给读研时的导师打电话问好了。那位精神、个性与鲁迅很有几分神似的老师曾经是多么地看重我?!以至当时的学友们都很艳羡我,而对老师略有些不满。硕士论文答辩会后,老师得意地把我推荐给他的一个好友——武大的一个教授,要我考他的博士生,可几乎没经过思考,我就谢绝了老师的好意,我认为自己不是那种沉潜于学术之人,不想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老师表示惋惜,那位老师和我交谈后也觉得我其实很适合搞学术。可我自己最了解自己,坚持了自己的意见。一直到去年,和老师打电话时,老师还会问我学业如何?他固执地认为我很有灵气,很会发现问题、展开问题,只要在理论和阅读方面多做拓展,一定在学术方面很有成就。可我让老师失望了,而且相较于以前,我更
虫虫是个乖巧的让人有些心疼的孩子。可这几天的虫虫脾气有些暴躁,稍不如意,他就对爸爸妈妈大喊大叫,甚至摔东西、摔门。爸爸认真和他计较,多次警告他不能对爸妈如此粗暴、不礼貌,可虫虫倔强地撅着小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妈妈心里有些“咯噔”,因为虫虫的作为很有些像爸爸妈妈对待不听话的达达时的情形。妈妈对虫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这样做妈妈很不开心”。开始一二次,虫虫很听话,一听妈妈这样说,很快就会改变自己说话、做事的方式方法,可次数多了也不管用了。
前天晚上,达达哥哥做完作业后,妈妈带他们到院子里玩。兄弟俩都想带玩具,妈妈就一个人先下楼跳舞了。没想到两兄弟是争吵着来到妈妈面前,原来虫虫把达达的玩具枪丢进草丛了,天黑,找不到。爱枪如命的达达哭起来了。妈妈问清原委后要虫虫向达达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随意强抢强丢别人的玩具——下午放学回家时因为虫虫抢达达的玩具并打达达,妈妈已经很好地和虫虫沟通过了。可
昨天是亡兄的41岁生日,中午,在自家的阳台上,我简单地祭奠了兄嫂。看着跪在地上的达达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更多伤痛。亡兄啊,你们在天堂可好?你们可触摸到了世间爱你们的人的伤悲。
一年一个月又21天了,哥哥,在你去世的这些日子里,我没有一天不想念你,没有一天不流泪。特别是每一次身处得知你出事的最初情境中时,我便会泪流满面、悲恸不已。什么叫心碎,什么叫无奈,什么叫情不自禁,哥哥,你看到了妹妹留在你心中的那一串泪珠吗?而你也成了我永远的痛。
我一直都在努力,决心把你放下。我一直都希望能更好地活着,可是,我真的很难从你死亡的阴影中挣脱出来........
亡兄,昨天,在祭奠你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我不想再为你流太多的眼泪。多少次,和父母打电话,我从不敢谈及你,我害怕父母再流太多的泪。父亲的精神和身体全跨了,母亲的眼睛也不是很好了,因为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最爱的儿子。多少次,和姐姐打电话,只要谈及你,我们姐妹就会在电话里痛哭。兄长啊,我们活着的人都在互慰:放下你们,更好地生活。放下你们,不为你们再过多流泪,并不是要忘记你们,而是为了更好地生活。
上周五,幼儿园老师布置的一项家庭作业是家长带孩子们去捡漂亮的树叶,并夹在书里做书签。周六下午,妈妈和虫虫一起去苏仙岭捡树叶。和以往一样,虫虫最感兴趣的首先是看缆车、坐缆车,然后才是捡树叶。
刚进苏仙岭的大门,虫虫不顾妈妈沉醉于满树林的桂花香里,自己独自往缆车方向跑去。嘴中还念念有词:“妈妈,快点,缆车正开呢。我要坐缆车”。
妈妈上午给周阿姨打了电话,她当天全天不上班,而且带着孩子去外面玩了。所以妈妈告诫虫虫说:“今天只能看缆车,不能坐”。虫虫答应得很干脆“我看看就行了,妈妈让我多看一会儿”。虫虫一个人走往缆车出口处去看缆车了,妈妈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桂花树下,享受那沁透人心脾的清香。还没立定看缆车,虫虫就大叫“妈妈,快来,吴禹函的妈妈在这。”然后就听到虫虫叫“张姐(我叫吴禹函妈妈为张姐,虫虫也常这样跟着叫,就如一天去超市购物听一导购员叫我大姐后,虫虫就常叫我为大姐一样)好,我和妈妈来看你了”。妈妈不想太麻烦张姐,更何况还有捡漂亮落叶的任务。可虫虫坚持说漂亮的落叶都在山顶上,美丽的风景也在山顶上。张
虫虫做作业的习惯是:每天放学回家后,先在院子里玩,玩到天黑了、小朋友们都回家了,而自己也非得回家吃饭了才回家。妈妈每次说:“虫虫,先做好作业,然后再开开心心地玩,行吗?”虫虫则会断然拒绝说:“不行,到晚上了,院子里就没小朋友玩了,我一个人玩没劲”。妈妈也就不勉强。
昨天放学后,虫虫又如以往一般在院子里游荡,一直到天黑了才回家。晚饭后,楼上兮兮的妈妈带着兮兮、洋洋过来按门铃说大家一起带小朋友去我们学校看“迎新晚会”,虫虫要求要去,爸爸妈妈坚决不允。虫虫跑到门外哭,爸爸妈妈也不理睬。兮兮一家开车去看演出了,哭了一会儿的虫
虫虫最近很喜欢看《地球大画册》,自从9月24日和爸爸一起从兴隆书社买回《地球大画册》后,虫虫可以说是每天必读这本书。
最早发现虫虫对宇宙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是在他三岁左右的时候。那天,爸爸扫描电视节目时,中央10台正好在播放《神奇的地球》,虫虫一看到电视荧幕上关于宇宙的画片就异常兴奋,强烈要求要看。此后,只要是关于宇宙、太空的节目,即使是科学节目,他也喜欢不已。
去年达达哥哥来时,带来了一套《十万个为什么》,虫虫看到关于自然和宇宙的那本册子时就坚持要求达达哥哥把那本书送给他。尔后
周六,楼上兮兮的妈妈请院子里的很多小朋友去吃牛排,虫虫和达达哥哥也被邀请,妈妈和爸爸留在家里。虫虫有些调皮,妈妈虽然很是不放心,但为了锻炼虫虫,妈妈毅然决定留住家里。
虫虫他们吃完牛排回来后,王阿姨和凌妈妈都告诉妈妈说,虫虫太会逗女孩欢心了。原来,吃饭时,虫虫有些捣乱,把菁菁姐姐弄哭了。菁菁的妈妈王阿姨问虫虫怎么办,虫虫却慢条斯理、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啊,我不会把菁菁姐姐弄哭的。菁菁姐姐哭的话,我会很心疼的”。虫虫的话不但把大人们逗乐了,而且把眼泪涟涟的菁菁也逗得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