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一个朋友的女儿因失恋在家哭了好几天。她妈很担心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就给我打电话,说她的女儿平时最喜欢我,问我这事该怎么办?那晚我就去她家蹭饭吃了,我什么都没说,饭后,我对女孩说,我们一起去江边散散步好吗?女孩说:阿姨,我不想去!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第二天,我在博客里写下了长诗,发个短信给女孩,此博姐看见之后也把她以前写的博文《女人,应该学会优雅的转身》置顶,我也发个短信让她去看看,第二天,我看见了那女孩在此博那里的留言,甚感欣慰。
(2009-12-04 09:27)女孩,请听我说……
——写给一位失恋的女孩

女孩,请听我说
不要沮丧,不要哭泣
阿姨是过来人
哭和笑都懂得
也许过不了多久
你的现在就会变为过去
(2009-11-30 19:34)
看《蜗居》纯粹是因为《双面胶》的小说而喜欢上六六的文字。我们台在我的极力推荐下本来这周要播《蜗居》的,可是上面突然有红头文件,停播《蜗居》。人就是有猎奇的心态,越是禁书越想看,越是吃不到的东西越想吃。听说广电总局发文停播,我立即在网上搜索,网上还可以看,于是用了四天多的时间,每天在网上看八集,看得天昏地暗,欲罢不能,连续四天睡眠严重不足,眼睛也很疲劳。
(2009-11-29 16:33)
自从用上了电脑以后,已经很多年再也没有用钢笔去书写了。最近,单位举办反腐倡廉钢笔书法展览,每个科室必须要三个人参加,每个人必须要交三张钢笔字书法作品,我科室同事趁我不在的时候集体推荐了我,明天就得交字了,这可是真为难我了,我再三推脱,最后还是说服不了,怎么办呢,大家说“阿蜜尔,上!”
唉,真验证了有一句老话,叫“锄头不用会生锈,人不劳动会变修。”今天是休息天,在家练练看,只觉得手腕很僵硬,写了好几张,自己看看都过意不去,真是没有一张像样的。心想,我们单位书法家、画家好几名,我何苦去陪衬啊,于是给领导打电话,说自己写不好不参加了,领导说这次是群众性的活动,几个画家和书法家只允许参加展览,不给予参加评比,另外,只要有参与的人,都有奖品,最少也能得个参赛奖。天哪,
(2009-11-25 14:00)
风情万种的老外滩
到宁波的头一天晚上,儿子的大学女同学约我一起去星巴克喝咖啡。我的一大帮同事就像
(2009-11-24 14:13)
翰墨溢香天一阁
第一次知道宁波有个地方叫天一阁,是因余秋雨先生的散文集《文化苦旅》中的一篇《风雨天一阁》而得知的。看了这篇文章后,天一阁神圣地矗立在我的心目中。
宁波其实已经来过很多次,每次来都是行色匆匆,无暇停歇。这次是专程来旅游观光的,所以时间安排的比较充足。奉化溪口回来的当天下午,我们来到了举世闻名的天一阁,到此自然想起了十几年前读秋雨先生文化大散文一篇《风雨天一阁》里写的,“那风雨中沉甸甸的历史和那悲怆的文化奇迹……”
天一阁
(2009-11-23 08:25)
在蒋委员长故乡,我走走停停
提起奉化溪口,人们自然会立即想到,这是蒋介石先生的老家。几十年来,随着日月的交替,沉寂了许久历史人物的老家又开始在人们的眼际浮现。改革开放后,人们的思想观念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评价历史人物也很客观公正,国共两党的战争风云早已成为昨日的云烟,留下的只是残存在老人们心中不变的记忆和印在书本里尽管让后人评说的历史。今日的奉化溪口,则更为现实地用蒋委员长的名字,召唤着八方来客。
从宁波市区出发到奉化溪口只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眺望车窗外,重峦叠嶂,翠绿葱笼,有棱有角的云雾在山林间轻盈地飞来飞去,清新湿润的空气沁人肺腑,使人心旷神怡。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在目不暇
阴雨绵绵,天童寺掠影
圈养了一段时间,最近单位发慈悲让我们放养几天。上个周五,浙北地区雪花飘飘,浙南大地雾雨绵绵,我们单位党总支共七个支部分两批浩浩荡荡的队伍,到宁波潇洒了两天。
宁波虽然来过无数次,但来天童寺还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十几年前带着父母和全家人一起来的。父母都信佛教,来到这里自然诚心烧香拜佛了。记忆中的天童寺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模糊起来,惟有寺中那沉稳慈祥的方丈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至今仍如影像般地闪烁在我的脑海之中。
今天这样阴雨的天气,好的是天童寺没有了其他游客,寺在山林中,显得特别静谧、肃穆。这里
(2009-11-20 23:24)

野菊花
野菊花 野菊花
你美丽清新又淡雅
你没有牡丹的富贵
也没有丁香的
(2009-11-19 18:59)
老屋
老屋里的故事
似乎很近又很遥远
思绪的断垣残壁
是道不完的惆怅
还是歌不尽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