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策划/特约评论
我靠在门边,遥望黑黑的天,这座城市霓虹灯总是耀眼的闪烁眼前,街上的人悠闲地散着步,记得学校旁边的路常常有我们的身影;记得我们嬉笑打闹时笑的像个单纯的孩子,记得站台前看着你上车心中总有依恋,时常抱怨时间过的太快;记得照相时我总是喜欢站在你的旁边;记得游玩时我们总是鼓起勇气玩着我们不敢玩的游戏……这些记忆的片段总是被我翻出来看永远也不会厌倦。我会时常想起你,想起我们那安静的青春。曾经的单纯放飞在这个城市的天空。
如今,时间真的带我们走了过去,很快穿过我们的记忆,我们甚至都来不及回头看一眼就要登上人生的旅车。我们同在这座城市,却感觉不到彼此的存在,而熟悉的记忆却依然停留在心间。这座城市有我们记忆的影子,可是它成了我们不可逾越的界限,永远找不到那把单纯的钥匙。我是如此的怀念和感慨。这座城市我和你只有转身的距离,却是两个世界。
天的黑色让我有着无尽的想象,这种想象就像长了翅膀把我带到你的面前,诉说着一个故事聆听成长的脚步;我喜欢这样的黑,在这座城市里却显得很安详。我们友谊的种子种在了这个城市,却飞散了我们的青春。青春的落地声划过了我的心间,划过了你的世界。
嘈杂喧闹的城市,你和我很近的距离,却是两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因小学时一次偶然接触电影的机会,李念爱上了表演,随后考入武汉音乐学院附中,专攻舞蹈。那时李念的人生规划就是做一名演员。中学毕业,李念如愿考入上海戏剧学院。
2006年,和很多同学一样,毕业后的李念开始了北漂生涯。“刚到北京那会儿就跟那年去上海上学一样,在这样的大城市,更觉得自己好渺小”。李念在四环外租了间三四十平米的小房间,“那感觉真是‘小小一间房,四面都是墙’,太偏了,坐公车也不方便,还要担心自己第二天的生活费能不能赚到,能不能交房租”。因为家里没人从事这一行,刚到北京的李念可以说没有一点资源。她每天的生活就是面试。“因为觉得自己性格不够开朗,也曾动摇过要不要踏入娱乐圈,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有机会,也可以去学点别的,或者就去做一个很简单的公司职员,甚至想过去麦当劳打工或者当个卖花姑娘”。李念说学习表演让自己学会了换位思考,“我脑子比一般人思考的角度要多”。
后来,李念通过面试也找到些龙套角色。“就是女五号那种,戏不多,但是全程得跟着,跟四个多月,不能做别的工作,还可能要自己坐火车连夜赶过去,去了以后每天最早起来化妆,可能根本就拍不到你,也可能拍到你的时候妆都花了,花得像小鬼一样,但别人说‘李念拍到你了’,就得赶紧再收拾好状态马上去拍。每个镜头对新人都很重要”。李念说这样算下来,根本就挣不到钱。
当然也有遭遇“潜规则”邀约的时候,李念说:“人家让我演女一号,可到了剧组才知道他们是有条件的,要么就得‘潜规则’,要么就以极低的片酬拍裸露镜头”。结果李念一害怕,竟然向剧组要了张火车票连夜逃掉!”抱怨归抱怨,李念还是坚持下来了。“在遇到难题时,我就会想爸爸常说的一句话,‘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有自己能让自己微笑’”。
就跟《蜗居》里演的一样,李念也曾差一点被房东赶出去了。“租的房子永远都是别人的,哪天房价涨了房东觉得房子可以卖了,赔钱给你都行,让你快点搬走。可我这么多东西一下子怎么搬,而且我还在外面拍戏,有种随时会被扫地出门的感觉”。
2006年,北京的房价已经涨得不像样了,李念和父母达成共识,赶紧买个房子。“父母投资了30万,付了首付,按揭30年的,每个月要还3千多。一开始压力挺大的,不过现在好多了”。坚持了一年半,签约橙天后的李念渐渐走入正轨。她陆续接拍了电影《霍元甲》、《沂蒙六姐妹》等多部影视剧,还有《蜗居》。“现在每个月的生活成本差不多得一万,房贷、物业、水电费、电话费、上网费还有开车的油费”。
谈及最理想的生活,李念说是把房子面积再扩大一点,“希望以后能在三环附近买一套150平米左右的房子,要有一个主卧,一个次卧,一间书房,可以把父母接过来住,自己和未来老公也能有各自的空间”。
她也大方承认了自己的恋情,“虽然是异地恋,但我和男朋友爱情观是相同的,就是找到一个相爱的人,组建一个和睦的家庭,然后努力生活”。
◎原则三:具有吸引力
多种规格至少2个排面,比竞争者多,愈多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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