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儿也不适合跟别人谈人生,每次到最后感觉都糟糕透了。觉得自己浅薄、幼稚,对自己充满怀疑,然后就是各种闹心。
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傻事了,一旦有人谈人生,立刻绕行。
跟自己也不谈了。爱咋咋地,先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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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儿也不适合跟别人谈人生,每次到最后感觉都糟糕透了。觉得自己浅薄、幼稚,对自己充满怀疑,然后就是各种闹心。
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傻事了,一旦有人谈人生,立刻绕行。
跟自己也不谈了。爱咋咋地,先好好学习。
你不要叫自己“失败者”,你根本就没有努力过,不要侮辱这个词了。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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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立春,虽然眼巴巴看了好几个春卷菜谱,到最后也没有吃到春卷。
古时候大概没有沙尘暴,所以春天才被形容的万般美好,而事实上,自己对于春天的印象实在不怎么样:在南方春天就意味着墙壁渗出水来的潮湿,唯一的象征是红棉会开,然后红棉的落花会在地上留下一滩滩黑渍,一直到夏天都无法完全消失;而在华北平原上,立了春之后大风天就会来,满鼻满口的风沙,毛孔更是不会被放过,而且初停暖气的那半个月还会有点难熬,只有到了四月末五月初,才能正经穿几天春装,然后黏腻的夏天就来了。想来想去都只有秋天最好,只可惜每年都被夏天和冬天占去了大部分时间。
现在住的这个城市是我所见过最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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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都是被撑大的,春节过后饭量又见长,直接导致午后昏昏沉沉。想起节前保持半饥半饱的时候,反倒是精神得很。
中午找地方看书,《一个人的好天气》,记得几年前这本书刚出来的时候,在广州一家小书店里翻过好几遍,然后嫌页面空白太多就没有买。。。这是个愚蠢的想法,就跟爱占小便宜的中年妇女一样,总觉得内容多配图丰富才划算,其实买回去不看才是真的浪费。
买书是件有点儿小冒险的事,买之前哪怕外界评价一片赞誉之声,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合自己胃口呢。电子书相对来说便安全许多,看完之后觉得确实好,就把实体书买回来;遇上电子书不完整的,也可以去图书馆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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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迟到的早晨,再一次下决心要早睡。
内谁显然是老了,曾经吹牛说他可以一天只睡俩小时然后一星期背完一本单词书(尽管他坚称是真的),但现在看书到两三点就熬不住了。
我则是完全变成了睡不够八小时就宁愿迟到的混蛋,从起床开始一天各种事情的拖延。
我真心想变成做事有计划并且执行起来井井有条的人,想变成不放纵并且有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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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有个不小的泡沫盒子,我想在里面种葱,就想去旁边工地弄点儿土回来,出门的时候顺便决定把两袋发臭的垃圾带下去。我们貌似是在电梯里半开玩笑亲了个嘴儿,结果电梯的数字突然就从5变成1然后下降了几秒又晃动了一下接着就不动了。。。。
这个电梯以前时不时就出些毛病,只是这次终于被自己赶上了。我们先是拨打了电梯里的应急电话,忙音。再看自己手机,都没有信号。按电梯的警铃,邻居们貌似也都没有动静。内谁掰开了一层门,结果发现还有一层门。我们向摄像头挥手致意,可是那个灰乎乎的半球体看上去就像是个摆设。然后就是重复打应急电话,查看手机信号,按警铃,以及各种拍门,和互相吐槽。
我说我就打算去偷点儿土,看来是上天不准。内谁则抱怨着垃圾太臭,然后就开始说电梯向来阴气重,甚至想给我讲个伊藤润二的恐怖故事。
我有点儿担心电梯里的氧气量,内谁还在摁警铃,然后控制按的节奏,说想试试看能不能弄点儿音乐出来。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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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小雪天气,这一年已经到了年尾。
爸妈最近过来一起住,生活一下子规律了很多,也没了家务负担。
其实原本也没多大负担,因为我们总是等到没有碗用、家里脏到不能再脏时才努劲儿大扫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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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天气,雪花细细碎碎几乎无形,撞在皮肤上却是一激灵。
这种天气听什么都觉得好听。内谁在厨房炖肉,我在整理稿子,冬天突然变得有点可爱。
上个月去广州办理善后事宜,天气还很温暖,跟旧同事吃饭逛街,一切如常彷佛自己未曾离开过。除此之外比较开心的事是便利店里好吃的很多,睡的枕头很舒服,只可惜年代太久远,哪里都买不到。那几天总体并不算顺利,几乎每件事情都要多绕几个圈圈才能办成,一来是运气问题,二来也有我自己比较蠢的因素在其中。所以临到最后,并没有多舍不得,依然只是独自匆匆离去的结尾,跟很多次平常的出行几乎没有区别,就像今年一月离开,以及四年前离开北京一样。大概不会再回去,但又总觉得不会是永别。
五月份的时候也回去过一次广州,住在内谁家的朋友家里,房子是租的,陈设朴素却很温馨,女儿比我大两岁,非常开朗,妈妈没有那种更年期妇女的暴戾和幽怨之气,同女儿之间相处好似姐妹,我这种慢热又内向的人跟她们在一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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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A发短信给我,说我高中时候的教学楼要拆了,礼堂也已经夷平后正在建新的楼。
事实上自从我们毕业之后,几乎每年回学校都会看到新的变化,新的教学楼越来越多,越来越高,操场也铺了崭新的塑胶。还好以前喜欢的小花园一直都留着。
那个小花园里有棵刺玫树,毕业前我在树根系了枚指环,后来每逢暑假,都要去换新的指环,直到大学毕业到广州以后,第一年还让宁宁在家的时候帮我换了指环回来。后来回家的时间变得太短,这项小活动便停止了。
今年婚礼后回家,跟内谁一起去学校,树变得比原先更大,树下的草也更茂密,但是已经找不到指环了,也许被谁捡走,也许已深埋入泥土。
人长大了之后,周转许多地方,已经腾不出精力像个博爱又滥情的人来一一怀念。或者说,一切都尽量变淡变深,而不再只是浓烈地浮于表面。这就跟讨厌咖啡表面的奶沫是一样的。
但如果必须只钟情于一个的话,我想下次回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