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8日上午10点05分,又是雨后,水晶和妈妈散步,大手牵小手。
“宝贝~~”水晶这样叫我(不知什么时候起)
“哎~”我答应着(恬着脸不知耻的样子)
“还找蜗牛,好吗?”水晶跟蜗牛干上了
“好哇~,可能现在没有蜗牛了呀”我真的是不想找了,蜗牛都长一个样,没帅的
“啊?应该是有的!”小家伙居然会用“应该”
一杯感冒灵,在我的电脑旁徐徐升起一股甜甜的药香,还好,还能闻得见,不知睡一觉后鼻子是否还会如此灵敏,很久没有感冒过了,仿佛一段时间不生病就白活了一样,本是想回家的,及其想回家,想念水晶,只是带着细菌的我不敢把它散播到我爱的无辜的人身上,这个周末就这样独过吧,自己把细菌消化掉。
颓废得很,就像一把扫帚用得沾满了头发灰絮脏兮兮地把自己扔到角落里,然后对着镜子做出鄙视自己的动作。心情还好面貌不佳的我也不知怎么就那么不以为然,明明听到青春流逝的声音,却无所谓把青春留住。
以二开头的年纪就这么过去了,清晰地记得十几岁的时候给自己二十岁生日的憧憬,居然是要请一个从小学就暗恋本姑娘直到高考毕业的男生来为我庆生,只是因为觉得怪对不住人家,每当有此男生出现的场合,总是毫不
远离所有人的耳朵,闭上眼,轻轻唱......
————心
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景致吸引我的目光,不说话,只顾欣赏。
急速行使的车,光一样闪过所有的颜色,灵动中,几抹紫,逃不过我的记忆。
紫、紫色的花,小时称她为大喇叭,曾被小小的扎着马尾辫的我满草丛里寻找,不管不顾地被很多枚叫苍耳的刺

不知是听的第几遍<斯卡布罗集市>了,莎拉布莱蔓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天堂的灵魂曲,不会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蔓延开忧伤的情绪,幸亏不是保罗西蒙的,不然,我会哭泣......
第一次倾听这首歌,是在20世纪,1998年,并不理解歌词的我却被它的曲调蕴染地哭了一次又一次,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因为它调动了我流泪的神经,后来研究了歌词,终于大悟,音乐真的可以超越国界,用人类共有的语言倾诉和聆听,我可以从歌声里嗅到欧芹、鼠尾草、迷迭草和百里香的气息.
前天的我:
总是不时感伤,将眼泪于人前张扬,抽丝剥茧的过程,连累痛楚也随着时光羽化风干。
我们走在年华里,年华里蔓草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