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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期待着人在智慧中重新获得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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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年08月26日(2009-08-26 19:50)

  近来闲在家里,把能看的书都看得差不多了,剩下没看的是需要啃的部头——暂且不想动那么大的脑筋。所以昨天去了书店,最终抱回了一本《小团圆》。

   从昨晚到今天下午,前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也就匆匆扫完。感受是不忍卒读——连我这样整日慵懒在床无所事事的孕妇都草草了事,更何况那些惜时如金的上班族,定也是一边叹息着天才的短命一边翻到页尾。

  想必将来就是这部小团圆毁了张爱玲一向天才的口碑。可见一个人无论曾经多么聪明伶俐,世事洞明,一旦才气殆失,昏老馈明,难免弄出些糊涂的事来。

  有说美人迟暮让人伤感,那么天才的昏庸就更让人不愤——都是望见了无法想像的真相。

  想不到多年之后,会有小团圆这样的文章来败坏张爱玲枉累了一世的英名,还不如真照她自己的遗嘱所说,早早地毁了书稿。

 

2009年08月06日(2009-08-06 10:25)

   算是休养吧,这二个多月。不上班,不上网,不呼三吆四地大吃大喝,也不怎么出去见人——这些年来少有的清静,全是为了腹中的这个小小生命。前所未有的小心与谨慎,伴随着担忧与焦虑,一日一日,数着过。

   还好,现在应当都安稳下来,就像我的生活,一步一步,踏实自足。

 

告一段落(2009-05-05 21:00)

  1。 我在春天里的忙碌终于告一段落。山上的公社规模已起来。昨天做了黄泥屋的外墙,大的工程算是收了尾,当然会有些零碎的活计,比如花园里的栅栏,花槽,小屋立柱上的画符,照片墙,公社博客,我的从去年想到今年的枯树,这些都是随心的活计,没有时间赶,什么时候突发了兴致,去做便是。当然还有大大小小小的活动,也不是非完成不可的,不必给自己上什么枷锁。忙起来事一多,就会有很实在的担忧和焦虑,有意调节了一下,安顿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是非做不可的。

   2。有时候兴致勃勃的,觉得再有几个人生都不够活,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的虚妄,即便立马结束生命也没什么可惜。能感觉到一寸寸向终点逼近。首先是脑力的衰老,思维像是有几个断层,无法衔接起来,有些思想被另一个自己囤积粮食一般地藏起来,藏到后来自己都找不到了。就像那天在一个化妆品商店,想买一个东西,我翻来覆去地对好性子的小姑娘形容它的特性,还是无法让她领会,最后我终于在货架上找到这个东西,名字非常简单,叫浴液。写到这儿,我决定,从明天起,每天吃两个核桃。

  

  

 

 

木妮小说(2009-04-13 10:05)

贴篇最近新发的小说吧.跟死有关.但自己还是不满意,言犹未尽.                           

                 

 

                    彼 岸 灯 火

                         

    不用睁开眼睛,她就知道还是在暗夜里。时针也许已指向另一个凌晨,也许还在昨夜里徘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终于醒来。

    死。

    这是意识恢复后,脑中闪出的第一个词语。这个平时避恐不

闲记两则(2009-03-26 18:11)

1。昨天,在网上买的一批书到了。都是很清爽的版本,青草的气息和着油墨的香味。有本海子的诗集,配了韦尔乔的小画,书封上说——一个天才的诗人与一个天才的画家。二人均已早逝。一个是亲手结束了自己。另一个不是。很难受,看到把这么两个人放在一起。都是我挚爱的,一想起就要哭。韦尔乔的那本手记送了朋友,再到网上买时,没了。就买了这本。但不喜欢诗后的评述。好的东西用来那样说透说明,好比拿一盘菜来作论文,令人胃口全无。

   上网时才知道,今天是海子?周年。那昨晚重读海子算是一个纪念吧。我总是喜欢残缺的事物与早逝的人。有种灵魂上的默契。可自己总是那般周全左右地为热闹的尘世忙来忙去,真是扫兴。

 

2,去山上大扫除。好久没去,见到乌鸦都感亲切。今年工程还多,想起自己总有这么多的事可忙,很有压力。带了家里的狗狗苏拉。是一条会唱歌的狗,花腔女高音。说起来也是奇,俺家的狗会唱歌,俺家山上的乌鸦会说话——“很好,很好”,它这样飞来飞去的掷下这两个字,感觉也是干部出身,经常视察工作。

 

 

转首诗,共赏(2009-02-26 10:38)

                          一  粒  

                                         希姆博尔斯卡

                          我们称它为一粒沙

                          但它不叫自己为一粒沙

                   &n

日记 [2009年02月21日](2009-02-21 20:52)

1。有些日子没来了。匆匆忙忙写完了一个短篇,不满意,有矫情的成分。倒是忽然对写作恢复了些兴趣。

2。部门的倾诉电话现由我来接。那天去见一个女子,她拄着双拐,在百姓购物城铁轨向南十米处的一个小巷口迎我。住的是临时男友的蜗居,极破的家具,极冷的房间,她全部的行李就是一个尼龙包,装着她所有打官司的证据和自己必要的几个证件。

   这是一个刚烈的女子,也幸亏如此,才得以在经历车祸致残、索赔未果、丈夫离弃、与母亲反目成仇、父亲中风这一连串的不幸后,还能坚韧地向生活讨要尊严。

   希望写出的文章能帮她。

 

  

 

                        店开在新一中向南的光耀美居三楼。朋友们有空来喝茶。

 

                          店面,门口的红柜是老的民间收来。

                          石槽内养了十九条鱼,今天只有十六条了。

 

这些天,忙着(2009-01-02 22:16)

1。从小就喜欢木头。喜欢木制的首饰。起了个与木头有关的笔名,后来嫁了个属木的男人,还写了首叫做木头人的诗,现在开了个木家具店——几乎要将所有喜欢的木家具收拢了来。

   这个店,叫淘古阁。

   我不知道在别人眼里,我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报社的编辑?写小说的所谓作家?山上公社的老板还是家具店的经理?身份的混杂常常让别人迷惑。一生太短,想做的事情太多,以这样虎头蛇尾的方式浅尝辄止,也是对生命的另一种负责。

 

2。越来越对生日啊,节日啊,纪念日啊,年头啊这些时间的标记没了感觉。时间不需要计量,亦无从计量。

 

3。喜欢长时间的呆在店里,好象那些古旧的印痕,手工的打磨都有着难以言说的神秘。这一件件家什,都经由何人之手,见识过何种场景,有过怎样的辗转颠簸。历经风雨,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这种荣辱不惊了然于胸的气度,要经过怎样的修炼。

   与见惯的流水线出来的东西不同,这些手工雕刻,有着力度不一甚至带些笨拙的刀痕,能看出工匠曾有过的片刻犹豫,或者分神。深了浅了,多了寡了,在当初,也许不是雕工上乘的作品,可是经由岁月淘洗,所

突然(2008-12-14 20:18)

   今天去殡仪馆,送一个高中同学。毕业后二十年都未见过,只零星地听说些消息,关于她的结婚,她的工作,是些平平常常的话题,也想着应当就平平常常地像我们一样过下去。全没想到,昨天接到一个电话,直接告诉,她去世了。

   三十九岁,与我们已是阴阳两重天。殡仪馆里摆放黑白遗像里,面容仍是高中记忆时的模样,并无大的变化。浓密的眉目,睫毛深长,和善的表情里略加了持重。接了电话,愣了几分钟,遂起身翻影集,没找到她的单照。也许是因为自己的马虎丢在什么地方了。但是我们有一张合影是肯定的,那是高考结束后,四个女孩子骑了笨重的自行车,到郊外玩,在一个有野花的田埂上,留下了一张合影。照片还未发黄,就只剩下怀想了。她有着时常微笑的面容,与谁也不起什么冲突。那是少女时的表情与性格,为人妻母时的模样未曾见过,想来也是一样。

   病情从发现到走,也才仅仅一年,期间她的心情如何起起落落,内中又有过如何的隐忍与绝望,现在均无法得知。听同学说,最后看她时,眼睛还很有神,表情也平静。这么年轻的生命,一切才刚刚展开,便匆忙收尾,她是如何吞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