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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大学 法学院专业

    1985年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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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理工大学

    1980年5月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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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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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18 爱的差异

人过了知天命之年,回顾人生,常常自问:什么是爱?考虑这些问题之前,我首先要弄清楚:谁给了我大爱?

人的爱是有条件的,比如,租房子要付租金。这是天经地义。然而,我们每一秒钟呼吸的新鲜空气,享受的阳光,应该向谁付款呢?是谁无条件地给我们这些呢?

关于这个命题,基督徒知道去赞美God;佛教弟子会膜拜Buddha;穆斯林会感恩Alah(真主)。

人有大爱、真爱,可谓‘凤毛麟角’。人的爱往往是兴趣、刺激、联姻。人的原则是‘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包括爱情、婚姻。当然,这也在情理之中。人心里有一杆称,当情感面临利益取舍时,绝大多数人必然向世俗低头。

我原以为情感是最靠得住的,但现实taught me a lesson.

我和罗小丽、黎颂首次聚集在仁寿路,共同学习《英美概况》这一门功课,准备参加自学考试。


英国版图

罗小丽率先提出了一个问题:“Search, 英国为什么既叫England, 又叫Britain?”

我在纸上画了一个图,讲解道:“英国是个岛国,隔着英吉利海峡,与欧洲大陆相望。但这个岛分三大块: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其中,英格兰地盘最大,人口最多,相当如中国的汉族。所以,英格兰也代表英国。”

黎颂顿悟,说:“喔,所以,英国的全称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The United Kingdom of Great Britain and Northern Ireland)。 ”

“对。整个不列颠岛就是英国。不过,这个国家属于君主立宪体制。国王是国家的象征。”我看了一眼两个漂亮的女徒弟。

罗小丽问:“为什么不叫大不列颠及苏格兰、威尔士联合王国,而将一个小地方北爱尔兰列在全称里呢?”

我给她打了个比方:“中国的台湾小吧!可我们中华民族几代人都在努力,要统一祖国,收回台湾。英国对北爱尔兰也是这个想法,希望早日让它回归。”

两个女徒弟频频点头,在本子上记录,在书上划线。

黎颂问了第二个问题:“英国是唯一的日不落帝国吗?”

“不。历史上一共有两个国家先后被称为日不落帝国,它们分别是西班牙帝国和大英帝国。地球不停地转动,太阳无论何时都会照在其领土上,也就是说,在全球七大洲均有它的殖民地,比如中国的香港。”

罗小丽急忙插言:“你说的那陈凯的香港原来不是中国的?”

真是speak of the devil(说曹操曹操到)。我还来不急回答,便听到有人敲门。罗小丽去开门。这时,一位穿着时尚的小伙子出现在我们眼前。

他穿得可谓‘水洒不上’。喇叭裤紧绷着强健的肌腱。皮鞋擦得锃光发亮。‘梦特娇’牌的T恤映衬出坚硬的胸肌。

“戴锅,雷霍,雷霍!(大哥,你好,你好!)”这人放下手中的大小包裹,一步上前,拉着我的手,操一口粤语普通话,对我说。

我一头雾水,惊愕地问:“你认识我妈?你是?”

罗小丽连忙介绍:“噢,他就是香港凯丰集团陈远山之子,陈凯。现在是汉港合资武汉加勒比餐饮娱乐公司的副董事长。我爸的永胜集团是合资方。现在正筹备开业呢。”

陈凯说:“大哥,久仰大名!Lily老是跟我提起你。而且,你的照片报纸上、杂志上都有。Lily也有你的照片咯。这是我的名片。”他分别递给我和黎颂。

我们的学习就这样被Daniel给搅了。

据我观察,陈凯追求罗小丽,全然出于眼目的情欲。相比之下,我对她是亲情,永远不会抛弃对方。而陈凯是富家子弟,走南闯北,见的世面多,多与人打交道,会不会喜新厌旧,则很难讲。

我有些担心。

在那纸醉金迷的灯火阑珊处,女孩子们如飞蛾扑火。想拦都拦不住。

没想到陈凯很直白,他追求罗小丽,居然对我说:“潘大哥,I really like Lily!”

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后来我得知,罗水生曾正颜厉色地告诉陈凯:“你喜欢咱家小丽?她可是和潘家定亲了的。”陈凯答道:“没有结婚,我还有机会。公平竞争啦!”

陈凯提出:他家愿意出500万港币,希望我解除与罗小丽的婚约。

回家以后,我告诉父母:“小丽有追求者了!”

“喔。”父亲看了一眼母亲的脸色,沉默不语。我妈说:“什么500万港币解除婚约!我们两家根本就没订过婚!”

陈凯带着罗水生父女俩去香港考察,只剩下我和黎颂师徒二人复习备考。

俗话说:少不走广,老不走川。

这罗小丽在自由世界转了一圈,内地封闭的人生观瞬间瓦解。陈远山夫妇对她赞不绝口:“Lily不用参加选美,直接就是香港小姐。”罗水生听了这话,笑得合不拢嘴。父女俩一下子把内地的人们抛到九霄云外。

这黎颂跟我相处了一段,那种崇拜感渐渐淡去。她开始与我攀谈。课间休息时,她煞有介事地对我说:“我看得出,Lily并不爱Daniel,而是对他别的东西感兴趣。”

我带着满腹疑问,请教自己的父亲。


大爱

父亲语重心长地安慰我:“艾如冰是你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只有一声叹息。”他看了我一眼,说:“她大你那么多。艾伯伯都表示过遗憾。”

“那,罗小丽呢?”

“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段荒唐。”

“Why?”

“不同频率,就无法共振。她当时因为父亲东窗事发,走投无路,在我家借蓬躲雨,为父亲赎罪。现在,她她花了心。”

“照你这么说,只有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才是一生幸福?”

父亲幽默地说:“儿子啊,你要学会自己把问号拉直。”

“把问号拉直?”

“对。问号拉直了,就成了感叹号。”

我心悦臣服,道:“是的,学会独立思考,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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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 人生如戏

1988年,武大的英语、国际法双科即将结束。我考虑到读博,便去华中理工大学,会见了两院院士杨叔子校长。

他说:“我要求博士生必须会背《老子》和《论语》前七章,他们不选,又不背的话,我就不接受他们的论文答辩。”

我问杨院士为何要立这么一个“规矩”。他给出的解释是:基督教世界,所有人都读《圣经》;伊斯兰世界的人都读《古兰经》。作为中国人,应该读《论语》和《老子》。他说:“作为高级人才的博士生,应该了解这两本书,了解以后,对人性、理想大有好处。”

他认为“科学和人文”要有机结合,培养素质全面的人才。


我和杨叔子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武汉市劳动局直接提走了我的档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我问兰主任:“为什么会这样啊?”

兰主任解释道:“1980年,武汉市有了第一家中外合资企业。现在越来越多,需要管理,特别是劳务出口部门急需人才。既懂国际法英语又好的,全武大找不出第二个比你合适的人。所以,院里决定:同意提档。”

我反问:“不是原定两个方案:要么分配到外交部,要么继续读博吗?”

兰远庆正颜厉色道:“到哪儿都是共产党的天下。你还是预备党员,应该服从分配。”

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后来更名为:武汉交通科技大学。人事处长约谈,告诉我:“你武大双科毕业,学成归来,马上就是讲师职称。不久,就可以凭你的著作评副教授。你如果不回来,而是重新分配,这些待遇都没有了。况且,这几年读书不能累计工龄。”

我父亲很不高兴。我也闹情绪。

由于我的到来,市劳动局专门设立了‘外资处’。

当年,市外资办召集经计委、工商、税务、海关、劳动、银行、会计事务所等部门联合审批。外资办发批文,到工商部门核领营业执照。

我的任务是:制表格,建文档,收集外资企业数据,审批招工简章,鉴定劳动合同,保障员工的医保、社保,监管劳动安全。另外,还要负责劳务输出的外语培训、外派合同、出国手续等等。

不久,局里分了我一套两室一厅住房和一本煤气证,算是缓解了我家人的情绪。

但是,烦恼接踪而至。我的预备党员要延期半年转正。

我问:“我没有犯错误,为什么要延期半年转正?”

局领导说:“你在校期间发生了学潮。”

“我没有参加学潮。”

“但你要写认识。”

我只好执行命令,边工作,边写思想汇报。由于工作出色,半年后转正为中共正式党员,还被提拔为副科。

有一天,门房打内线电话上来,说:“潘科,有一位女士找你。”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女士居然是艾如冰。

艾如冰穿一身麻绿色的风衣,露出洁白的衬衣领子,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得玲珑浮凸;头发高高挽起,映衬着清秀的面庞;短腰靴托起匀称的身姿。她一手提着包,另一只手从腰间口袋中抽出,朝我伸过来,说:“终于又见面了!”她递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凝视着她那成熟的眼神,看了一眼名片,说:“I dream of seeing you again!”

这时,在离我们不远处,一位外国年轻小伙子从‘林肯’轿车上下来,拿着‘滴、滴’叫的大哥大,递给艾如冰说:“Sophie, there is a call for you.”

艾如冰接过手机,答道:“Yeah, yeah, we've been in Wuhan for several days, busy knowing about all the formalities of establishing the branch and we have rented offices......”

她接完电话,指着老外对我说:“This is Gerry.”然后,把我介绍给他。我们互相握手。

我对艾如冰说:“看来,中加华康计算机开发有限公司打算在武汉建立分公司。”

艾如冰把手机递给Gerry,对我说:“我现在是美国康柏(Compaq Ltd)北京办事处主任。华康是中国与加拿大的合资公司。中方是清华大学方舟公司。办分公司的程序相对简单一些。我听我父亲说你在劳动局外资处,所以就赶来跟你见一面。”

“你的意思是说马上就要走?”

“是的。现在就去机场。”她看了我一脸的失望神色,安慰道:“没时间跟你解释。你有我的名片。我们随时可以聊。我会经常来武汉的。”

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远处,我满腹狐疑:她为何不早来见我?为何匆匆话别?这Gerry又是谁?

几天下来,我茶饭无心,寝食难安。

黎颂终于过了英语专科,来找我谈进军本科的问题。我呆呆地望着窗外出神。她问:“你有心思?”

我没有回答。

汉港合资武汉加勒比餐饮娱乐有限公司隆重开业了。地点就在武汉展览馆旁的新育村,与中山公园隔解放大道相望。


大型合资企业

罗水生出任董事长。陈凯是副董事长兼总经理。罗小丽作为副总经理,分管财务。

这一天,我作为管理部门的官员应邀出席仪式。黎颂和罗小丽是师姐师妹。她也作为嘉宾出席典礼。席间,陈凯专门向我敬酒,说:“潘科长,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干了这杯白酒。”

我看了看这位春风得意的公子哥,心里为艾如冰纠结,不由分说,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陈凯也一饮而尽,并意犹未尽地说:“来,好事成双。咱们再来一杯!”

罗小丽不知道哪里应酬去了。黎颂远远地给我使眼色,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脏,暗示我不能再喝。我的情绪处于低谷,而陈凯兴致正浓。相形之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把第二杯白酒一饮而尽。

陈凯竖起大拇指,说:“好酒量!”这时,黎颂冲过来,说:“他不能喝酒。他的心脏承受不起。”

这一下,陈凯更是来劲,说:“哎呀!徒弟帮师傅;美女救英雄!来,我敬潘老师的学生一杯。”

黎颂委婉拒绝道:“我滴酒不沾。何况这一玻璃杯起码有三四两。会出人命的!你也别喝多了。这样伤身体。”他对整个桌子的客人说:“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用。我先带他出去醒醒酒。告辞,告辞。”

黎颂扶着我到了外面的花坛。我的酒劲开始发作。忽然,走过来几个混混,盯着黎颂看,调戏道:“哎呀,美女!别管那个醉汉了,跟我们哥几个一起玩去。”其中一个人伸手去拉她。我有几分清醒,起身拦住。

几个人三下两下把我推倒在地,准备一起上来动手。黎颂见状,立刻趴在我的身上。拳脚雨点般地落在黎松的身上。这时,罗水生的一帮人赶到,收拾得他们跪地求饶。但是,黎颂却为保护我受伤。

经医院拍片诊断,黎颂几处肋骨骨折。这一下事情闹大了。病房人来人往。派出所过来做笔录。混混们在罗水生的威慑下,服服帖帖,认了全部赔偿。黎颂的家人赶来。她父亲说:“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还挺身而出,救一个男人呢?”

黎颂身上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说:“我愿意。”

翌晨,我在病房里的病床旁醒来,听了黎颂的讲述,心里实在不好受。我给她打水,递给她热毛巾擦脸。她吃着早点,不时地看看我。

我问:“What can I do for you?”

黎颂笑了笑,说:“想对你提个要求。”

我急忙问:“什么要求?”

黎颂诡异地说:“陪我演一场戏。”

我好奇地问:“演什么?”

“演我丈夫。”

我一怔,以为她开玩笑,便问:“演多久?”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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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1 世纪对话

    

    艾如冰的突然出现,致使我不能马上回应黎颂的提议。因为,我一直有个心愿未了。

    我有了一次去北京的机会,到劳动部汇报外资企业用工与劳务出口的情况,顺便与艾如冰见上一面,好好聊一聊。不然,心里总是放不下。

    我下榻于蒋宅口的招待所,按照她的名片,给她去了个电话。她很快驱车前来,接我到新桥饭店,在西餐厅落座。这地方的环境类似于武汉的长江大酒店。

    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热情。服务员上茶后,她一边看菜单,顺手递过来为我预备的礼物信封,说:“Open it,and see if you like the gift.”

    

    我打开一看,是一辆日本‘Suzuki’摩托车,还有武汉海关到岸提货单。我激动地说:“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再说,这东西在武汉市太打眼。作为一名国家干部,实在有些招摇!”

    艾如冰莞尔一笑,答道:“首先,这车在美国价格不贵,大约1800美元;其次,货已从美国装船发出,收货人是你。若再退回去,损失不止这些钱。因为关税都已经交了。第三,在乡下我们是亲人。我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这礼物不足以弥补我的谢意。第四,亲人送的车,不违背任何一条法规。”

    面对这个大礼,我可以掂量彼此的感情份量。于是,我问了她第一个问题:“你原来的英文名字是Estra,怎么现在变成了Sophie?”

    艾如冰吩咐完了服务员后,说:“哦,那仅限于师徒相称。我拿了博士学位后,改称Sophie,因为哲学philosophy这个词,就是‘爱’与‘智慧’的组合。”

  “你一个研究哲学的,怎么又从商了呢?”

  “是这样。不管工科还是文科,只要拿到博士学位,都是哲学学位。因为科学上升到理论高度,就成了哲学范畴。当下,计算机领域已成了世界科技的最前沿。加拿大方面取得了美国康柏公司的授权,通过与中国合资,利用廉价劳动力和优惠的税收政策,计划在中国市场推出第一批486个人终端。我现在既为康柏在京建立办事处,又要帮加拿大合资办厂。”

    我耐心聆听她的事业,也介绍了我自己的现状。气氛很融洽,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私事。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胆问道:“Have you ever loved me?”

    她闻言,没有分毫惊讶,却坦然答道:“何止是爱过!我一直都爱你。”

    我略显幼稚地追问:“是恋爱、结婚生子的那种爱?”

  “比那种爱更严重。我甚至可以为你死。”

  “我实在搞不懂你的意思。”

  “我告诉你吧,几年前我就有丈夫了。”

    ......

  “他是谁?”

  “Jesus Christ.”

    !!!!!!

  “你信了洋教?”

  “洋教?”她慈祥地看着我,解释道:“不。基督教、伊斯兰教和佛教都不是西方的宗教,均产生于亚洲,对我们中国来说,只不过是在西边而已。”

  “世上宗教五花八门。你为何单单信仰基督呢?”

     她不厌其烦地讲道:“公元前1500年,以上帝耶和华为标志的犹太教出现。公元前600年,佛教应运而生。公元600年,伊斯兰教脱颖而出。这三大宗教前后跨度相差2100年。然而,佛陀声称自己是'觉醒者';莫哈默德说自己为'先知'。除耶和华以外,世上没有谁宣告自己是'创造万物的主'。

    我听得很入神,似懂非懂地答道:“哦,看来,你找到了生命的源头。”但我又穷追不舍地问:“《圣经》与《古兰经》极其相似。为何是两种宗教呢?”

    艾如冰见我满头雾水,耐心地说:“亚伯拉罕生下两个儿子。一个是希伯来祖先,信奉上帝;另一个是阿拉伯的祖先,还是信奉独一无二的上帝。伊斯兰教的《古兰经》全文照搬《圣经》旧约,却与弟兄分庭抗礼,声称上帝的名字叫'阿拉'。耶稣升天以后,从犹太教分离出来的基督教为罗马帝国所利用,成为天主教。罗马帝国分裂为东西以后,西罗马沿用天主教;东罗马演变成东正教。文艺复兴时期,新教从腐朽的天主教中诞生,打破了政教合一的僵化与堕落。”

    服务员上齐了饮食。艾如冰给我倒上红酒,说:“终极答案就在这里。人类的劳动生产上升到技术;技术升华为科学;科学又上升到哲学。哲学遇到了瓶颈,再没有出路了,只能转向宗教。”

 “如果宗教是终极答案,人类岂不回到了原点?我们何不就在原始社会原地踏步?”

   艾如冰深入浅出,说:“我们俩思考的方向不同。我往回看,你往前看。”

 “如何理解?”

    艾如冰想了想,说:“打个比方。你买了一台收音机,能用就行了。而我就要思考,收音机利用电波传输信息。显然,电波不是人造出来的。它是怎么来的呢?谁造的呢?”

  “哦,明白了!凡是人解答不了的问题,就只好归因于上帝,即造物主。”

    艾如冰说:“地球上没有人的时候,各种物质早已存在。所以,人并不具备创造性,而只能发现,并制造出衍生产品。”

    我说:“看来,人还是挺了不起的!”

    艾如冰:“人能够了不起到那里去呢?希特勒燃烧了三分之一个地球。斯大林清洗了7千万名异己。又怎么样呢?他们都没有逃脱死亡。他们是演员,看戏的始终是平民百姓。”

  “照你这么说,人的生死掌握在上帝手里。信仰就是让人在造物主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跪拜,感恩。”

  “有点悟性啊!”

    我摇摇头:“可惜啊!世世代代的伟人登峰造极,忙碌了一辈子,还不如一个基督徒看得穿!”

    在返回武汉的途中,我思绪很乱。但有几点是很清晰的:1)艾如冰跟我是亲情;2)她的爱情全然献给了上帝;3)我决定接受黎颂的提议。

    父亲听了我的陈述,沉默了半晌,感叹道:“天才离疯子只有半步之遥!寺庙、教堂是人们试图把一切说清楚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而且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信仰是高尚的、无条件的。但宗教弄不好会成了鸦片,反而蒙上一层迷信的色彩。就拿中国的寺庙、佛堂来说吧,几乎都成了旅游景点。”

    见我不言不语,父亲说:“你再不要惦记艾如冰和你的情感,因为她已超凡脱俗。”

    我站起身来,与父亲告辞。他问:“你去找黎颂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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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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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教育

  常常有家长问英语老师:“你教的是什么英语?”很多老师会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教的是《新概念》。”有的说:“我们教的是《看听学》。”

  有一次,我(潘洵)说:“如果把英语当成鱼,人们可以煎、炒、炸、腌。最后到肚子里,还是鱼。请问,你是要‘鱼’,还是注重吃法?”

  那家长说:“当前,英语教学方式五花八门。我们莫衷一是。”

  英语也一样。不管你怎么变花样,万变不离其宗。关键是揭示它的本来面目。

  英语学习的基本步骤:

  遵循规律

1、熟悉字母排列规律,强化拼读写;

2、掌握10大词类的的特性;

3、弄清词与词的排列顺序;

4、了解不同词在句子中的位置(句子成分);

5、学会句子种类、简单句、并列句、主从句;

6、精通段落的有序组合;

7、用英语思维流利表达。

  注重成长

  不同年龄段(除神童外)一般能够接受的内容:

1、幼儿至小学一年级:感性认识事物,以玩为主;

2、小学二年级至三年级:汉语拼音过关,进而区分字母与音标;

3、小学四年级至五年级:能够拼读拼写最常用500词;

4、小学六年级:掌握10大词类最基本的特性;

5、初一年级:围绕一般现在时、将来时、现在进行时和情态动词掌握词与词的简单排序;

6、初二年级:以过去时为中心了解句子种类、简单句、并列句、句子成分以及定语从句、宾语从句和状语从句;

7、初三年级:着重各种时态、语态的关联;

8、高一年级:加大阅读与写作;

9、高二年级:借构词法扩大词汇量,对词法、句法全面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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