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在飞舞，她首先与你无关
与爱情无关
从蛹里出来，前世的尘缘
已经咬破
但还有人相信你有谁指使
仿佛月明之夜下的影子
仿佛涂金的翅膀，会照亮
阴暗的内心，扇起隐秘的欲望
与蝴蝶能谈谈冬天吗？
人不能化作蝴蝶，就像纸烧后
飘飞的纸灰只能拙劣地模仿
谁能从追逐蝴蝶开始
当我老了
甚至被蝶翅的风吹倒
我怀念的春天被谁带走
哦 蝴蝶，你飞舞的时候
略过了多少的花朵
现在，我试图分辨出春天里的蝴蝶
像童年的初恋。它的翅膀
是不是会盖过我的一生
一
罗夫有了外遇。
在南方小城，在这个时代里有外遇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挣了钱，有一、二个外面的人是很平常的。换了二十年前就不一样啦，那时候罗夫刚读初中，记忆里有两个老师因通奸常常被开大会批斗，而且他俩脖子上还挂着牌。两块牌子上写着：
向群众
想想时代的变化也真大。
罗夫一直在车厂里上班。组长叫他干啥就干啥。三年前结了婚，虽说老婆生得像一只水桶，对于已二十多岁的罗夫来说，也只好如此了。在外人看来也相配。而会想不到竟有了外遇！而且那女的面目整整齐齐。命运也真会开玩笑，在你吃饱了饭之后还要请你的客。直到现在罗夫才体会到什么叫生活什么叫快乐和销魂。回想起这三年来，罗夫和老婆一起的生活简直只是混日子。就是
今晚的雨是天意。就像我
下一行的诗句，窗外的汽车
会打断它
汽车在马路上驶过
还有什么会改变雨的颜色？
比如，比如你的来临
比如一醉
我们躲在小小的屋里
以求安宁
雨什么时候要落，以及收场
似乎与我们无关
而中间的改变
像赌徒暗中偷换的牌
我们走向另一个结局，又车转
雨一直在下
我总不能说自己万念已灰
总不能忘情一些什么
比如你的来临
比如一醉
悬挂在众多夜晩和诗篇里的月亮，今晚
你仍在悄悄地偏离
连同你投下的阴影
那些夜间事物的模糊的愿望
像燕子把巢垒在去年斑白的泥痕旁
时光的一溜房子
住满了往昔和未来的人，没有喧响
爱情的痛楚也成了
手臂上愈合的瘢痕
他们在安居里把一生演完
有人说，这就是命运
今晚的月亮照临我的诗篇
这样的夜晚，众人睡去
仿佛－场阴谋使局势延缓和偏向
仿佛时间寒冷的手指神秘地
颤抖了－下
一块暗礁触及船底
偷换掉原来到达的时刻
美丽的少女被另一个人接走
让我回忆
你的脸，并把它
置于院子里
晾衣绳悬挂的衣物之间
撇开季节的变换，但有风
吹起你并不清晰的衣角
阳光照耀下跑过来的孩子
把你牵回到某个现实的角落
其实你已经不再是你
你是你的影子
是我诗句中的一道月光
你离开你，居住到我的诗中
是风雨里不曾走动的迷濛的树
是蒲松龄窗外的小狐
是黑夜里传来的远方的歌
晚上十点多钟
我从杨邪家出来
骑一辆本地产的50摩托车
穿过大街小巷
城郊的十字路口
一个老太婆坐在几筐水果后面
睡着了
头低低的挂在胸前
昏黄的路灯
依稀打亮泛白的
头发,像诗人笔下去年的积雪
深秋的夜晚有点凉
50摩托车－下子就
扔下那个小贩
我的车厢里放着刚向杨邪借的
于坚的新书
......<<诗集与图像>>
我把油门绞到底
以最快的五十码速度
穿过城乡
穿过城管和小贩们争夺的画面:
箩筐倾翻
逃散的果子滚满路面
诗有纤白的脚踵,她要站在
一个特殊的点上
但老太婆的脚我看不见
整个身影黑乎乎的－团
堆在十字路口的边上
像好几天了的牛粪
我的诗注定没有立足之处
就让它漂在这个夜晚
漂在2003年10月20日晚10点30分
那－刻
淹死去吧！
一架飞机安静地停在铁栅栏里
它从空军某部飞抵，让孩子们瞧瞧
梦想也可以用钢铁组成
巨大而寂静的白鸟，它的铆钉和炮管
开始生锈。周围
青草窜上来
女儿手抓栏杆，害怕它会突然吼叫一声
飞起
天空贴着几朵白云
远处传来孩子们惊喜的喊叫
飞机的双翼仍然坚挺地伸着，有一翼
指着我的童年
轰轰作响钉子－样的飞机
缓缓划开山村的天空
我不知道它的仪表和发动机
是否还在。也许，它只是合金做的形式
给孩子们住一个梦的空房
它老了，落在儿童乐园的－块空地上
它的设计师，它的飞行员，它的
部件和燃料
曾使它尖啸着爬升
它可能没有和敌人作战过，只是
间谍情报里的一个抽象的数码
国防力量的组成部分
在人类的时间和空间的坐标上
画过一些轨迹
女儿要走了，我牵着她离开
她的飞机肯定与我的不同
鲜嫩，飘忽，真实而神奇
她还要玩别的
我们排在由父母和孩子组成的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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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今晚我们坐在风俗里，等待
特别大，特别圆的月亮升起
月饼摆出来了，把酒瓶儿的盖子启掉
就等中秋的月亮出场
这样的聚会有过几次？
好像年年的这时我们都在一起
有次云太厚，有次
也有朗照的时候
但我们总走不出传统的氛围
江南多竹
江南人伐竹为箫
坐在门口
便把日子吹得
缠缠綿綿
后来 箫流入宫里
箫声拂弯舞女的腰
箫也浪迹民间
很委婉地
替主人
伸手
箫贴近嘴唇就接通心
有人便乘箫声而去
现在 江南仍然多竹
不过江南人大多不会伐竹吹箫了
而箫在清夜
按捺不住
总有忧怨
流出
附记:这是我的诗歌处女作,录于此聊作喷饭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