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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一百年前的故事(一)(2007-05-10 20:40)
   我家住在山里,那里的山都不高却灵秀俊美,水清澈见底、鱼虾可见,多以种四季庄稼为生,父母都是农民,我是父母第三孩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子一个弟弟,因为家里穷,早早的父母就把我许给了邻村的马家,那时候叫童养媳。

    8

断折的美人蕉(2009-09-29 09:18)
    年年秋浓时节,正是美人蕉开得十分娇艳时候,自五月始它伸展着大片的碧绿叶子,包裹中的花儿显得更加地火红。虽然多数时候我们匆匆而行,她还是耐着寂寞在沿路两边,热闹地开了一夏。

    昨天傍晚美人蕉折断了,且是被人为的折断了,三个小孩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玩耍招数,一个孩子把自己的身体重重的丢在美人蕉丛里,顿时倾倒了一丛,另一个孩子学样在另一丛里撒起了欢,我出声高声制止,孩子们看着我,丝毫不见一点畏惧和害怕,只是看了我一眼,完成动作的两个孩子挑衅的看着另一个孩子,并低声的唆使他,我急了说:你们还来?哪个学校的,是要找你们老师谈谈吗!终于他们放弃了最后的扑杀,走的时候口里絮絮地,在嫌我多管闲事。

    其实,我哪能不知道授知识在老师,教做人在家庭,这些孩子都是外来打工人员的

(2009-06-26 22:51)

砰~~,闹钟砸在电视柜上,顿时散了架,零件滚落了一地。钟是薇薇砸的,她没想到青居然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现在做错事情的是他不是她。客厅里被无数来客称赞的水晶花瓶,也碎碎的躺在七年前精心挑选的地砖上,眨着冷冽的眼。屋里静的几乎能听见心跳,呼吸浓重地吞吐着愤怒的味道。现在所有的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青和她。

青,简单的清理了几样属于自己的生活必需品,从喉咙深处发出,简洁而清晰的两个子:“分居”,客房的门在他背后狠狠合上了。薇薇,紧紧用牙咬着下唇,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眼泪成线一般滑落进枕头里,心里深处大声的呐喊:见你的鬼去!我才不会让你这样欺负人。

(2009-06-26 22:45)

    暮色渐渐掩盖了天边最后一缕亮色,站在阳台上,身体一点点被吞没。风过斯急,私语窃窃:一种相思最无奈,闲愁半点不尤人。

书打开了又轻轻的合拢了,电视嘈杂地响了又静默了,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浅浅地呼吸拂着鼻尖,奔流的血撞击着心房,我紧握着手纠缠在自己的感情世界里,像一条快窒息的鱼。

23岁就逝去的生命(2009-05-11 21:16)

写给那个我从不相识的女子,她用生命换取了他们爱的结晶,男的固然不会坚守,孩子也缺失母爱。因果轮回里,听见悲伤的叹息…….

 

心监仪在滴滴的鸣叫着,闭着眼睛也知道又有病友离床了,随之而来的

繁华影里(2009-02-10 16:01)

    09年,一片片纷纷坠落红色纸屑里,一阵阵劈里啪啦的热闹后,珊珊而来。

    躺在被窝里,看着时针绕圈奔跑,听着时间的流逝,天兀自的亮了又黑了,外面安静了又热闹了,仿佛自己是静止的,一切都与己无关。

    小时候的冰糖葫芦,还红艳艳的插在木头的窗户上,粘着童年渴望的眼眸;罩衫上的小口袋,最清楚谁家糖的更甜。处处飘动着油炸豆腐的浓郁香味,浇上点酱油、淋一点红红的辣酱,吃到嘴里是浓郁的满足。

从来没有忽视过幸福的存在,无意间与快乐走失,任是杯溢盘满、人声鼎沸时候。年若无年味,去哪里寻找曾经的快乐。

 

车辙里的“鱼”(2009-01-14 11:51)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 -----《庄子·大宗师》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 -----《庄子·大宗师》

    相濡以沫,原来出自于在特定困难的前提下,两条千年前相互扶持的鱼,后来流失江湖不能见面,也不知道是否会思念。

    我忽然想起一个朋友,几日前她告诉我,她喜欢上了他,言辞婉转而伤感、情绪揣测不安。她就是其中的一条鱼吗?一条未能身在江湖,做到相忘的鱼。很多时候,我们在网上畅游,把自己太多的心情和感受肆意袒露,我们会因为面对的机器,忽略它其实并不冰冷,屏幕

多思的下午(2009-01-14 11:36)

太阳照在一月冰凉的墙上

深红的跑道上停着白色的奔跑线

没有叶子可再落下

像镜子一样干净的街面

 

三言两语(温暖)(2009-01-08 20:23)

 

城市越来越拥挤,人反而越走越远,同一座大楼不认识,隔壁邻居不说话,也很稀松平常。

毕业以后,同学也联系的越发稀少,偶尔一通电话,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一切就淡了,显得若有若无。

 

上海的天气,乍寒还暖,今天十度明天能是零度。说一夜之间入的冬,一点也不夸张。

沿路的法国泡桐,裸露出干裂斑驳的躯干,叶子已然黄黄地落了一地,枝头摇摇随风,欲坠着萧瑟。一抬头,是谁家阳台生长着绿意,伸手扬臂两平方里热闹非常。一叶明黄的银杏,从眼前掠过,肆意翻滚,不曾落地。

阳光轻轻地涂在身上,风不时的穿过,身体微凉地颤抖。伸出手指划过凹凸的“沐恩堂”三个字,从“来福士”里带出来的喧嚣,顿时就被抛在了身后

身体里的小房子(2008-12-25 22:14)

 麻药后醒来,泪已流了满面,在白色地包裹下放肆的哭,不需要理由,也不在乎别人侧目。

 冰凉的盐水一滴滴,心脏以每分一百的速度跳动,血液带着药剂在血管里流窜。仪器里可以看见,小房子在一片汪洋中轻轻摇荡,弱小而单薄,我再度眼泪婆娑。看着身体上无数个针眼,所有隔年的伤口,由远至近的一层层的迸裂,这一年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脆弱,那么容易破碎、一碰就会疼。

 每个女人都有所自己的房子,藏着女人的所有,关于快乐、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