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砰~~,闹钟砸在电视柜上,顿时散了架,零件滚落了一地。钟是薇薇砸的,她没想到青居然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现在做错事情的是他不是她。客厅里被无数来客称赞的水晶花瓶,也碎碎的躺在七年前精心挑选的地砖上,眨着冷冽的眼。屋里静的几乎能听见心跳,呼吸浓重地吞吐着愤怒的味道。现在所有的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青和她。
青,简单的清理了几样属于自己的生活必需品,从喉咙深处发出,简洁而清晰的两个子:“分居”,客房的门在他背后狠狠合上了。薇薇,紧紧用牙咬着下唇,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眼泪成线一般滑落进枕头里,心里深处大声的呐喊:见你的鬼去!我才不会让你这样欺负人。
书打开了又轻轻的合拢了,电视嘈杂地响了又静默了,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浅浅地呼吸拂着鼻尖,奔流的血撞击着心房,我紧握着手纠缠在自己的感情世界里,像一条快窒息的鱼。
写给那个我从不相识的女子,她用生命换取了他们爱的结晶,男的固然不会坚守,孩子也缺失母爱。因果轮回里,听见悲伤的叹息…….
心监仪在滴滴的鸣叫着,闭着眼睛也知道又有病友离床了,随之而来的
从来没有忽视过幸福的存在,无意间与快乐走失,任是杯溢盘满、人声鼎沸时候。年若无年味,去哪里寻找曾经的快乐。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
-----《庄子·大宗师》
太阳照在一月冰凉的墙上
深红的跑道上停着白色的奔跑线
没有叶子可再落下
像镜子一样干净的街面
城市越来越拥挤,人反而越走越远,同一座大楼不认识,隔壁邻居不说话,也很稀松平常。
毕业以后,同学也联系的越发稀少,偶尔一通电话,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一切就淡了,显得若有若无。
上海的天气,乍寒还暖,今天十度明天能是零度。说一夜之间入的冬,一点也不夸张。
沿路的法国泡桐,裸露出干裂斑驳的躯干,叶子已然黄黄地落了一地,枝头摇摇随风,欲坠着萧瑟。一抬头,是谁家阳台生长着绿意,伸手扬臂两平方里热闹非常。一叶明黄的银杏,从眼前掠过,肆意翻滚,不曾落地。
阳光轻轻地涂在身上,风不时的穿过,身体微凉地颤抖。伸出手指划过凹凸的“沐恩堂”三个字,从“来福士”里带出来的喧嚣,顿时就被抛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