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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07-09 16:11)

空气的热与心灵的躁往往是孪生的,会一同而来。可我却认为,天热有一个好处,能锻炼人的心性。不是有这样一个说法,叫“心静自然凉”吗?于是,因了这句话,我跑上了书房呆着。

书房在高高的阁楼,除南面开窗外,其余三个方向都是屋顶的斜面,被午后毒热的阳光照射,里边闷如蒸笼、热似刚熄火的烧砖窑。空调坏了好多天,在墙上闲挂成了摆设,这样倒更好。为了练我安静的心性,我特意泡了壶桂花铁观音。茶水的热汤从喉咙灌下去,本就微汗的皮肤顿时冒出豆大的水珠,止都止不住,噼噼啪啪落下来。那浑身透气的感觉,仿佛里里外外被冲洗过一般,舒爽极了。

心静,有一个好处,可以让平常忽视的东西变得醒目起来,比如现在马路边树上高声鸣叫的夏蝉。固然,夏蝉那么小的生物,藏身在绿色的密叶间,我无法看见它们。可它们兴奋的高歌,一曲停歇,一曲又起,时而独奏,时而合唱,与汽车驶过的轰轰的声音混在一起,倒像是一场自然的音乐会了。虽然,所谓的天籁算不上,但你仔细去听,心也就不会因天热而变得无端的烦躁了。

城市里出现了夏蝉,对

短信(2009-07-07 20:36)

朋友的这次四川之行,我本来打算要一同前往的;但我没有去。这是我的失约,心里有着一种因工作脱不开身的深深的无奈。

但非常幸运,朋友去了。

朋友去了,很好。

我能想像得出,他的这次独自上路,是带着怎样的兴奋和失落。虽然每年经常出差,他几乎将整个中国东部走了个遍,但这一次他的上路,完全与以往的工作之行不同,且目标方向指向大西南。对他来说,这是一件梦寐以求了很久的事情。

可朋友也有失落。朋友的失落,在于我们对旅游多年来形成的共识,即不在乎目的地的风景如何,只在乎旅行的过程,以及同行是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天府之

仙人球开花了(2009-06-07 22:34)

女儿欢快的声音突然从东阳台传来:仙人球开花了!

我连忙扔下书本,穿过客厅来到东阳台。果然,仙人球的花开了。花开有三朵,成“品”字分布在仙人球的顶部。它黄色的瓣象朝天高歌的喇叭,尽情地张着口。里边粉色的带红的蕊,在阳光中嫩嫩的透明的伸展着,微笑着。

东阳台小花园的风光,一时被这平日里默默无闻的仙人球占尽了。

于是念起这仙人球的好来了。

我不是细心的人,对花草的照料也非常随兴。我不懂得养花的门道,对花草的生长究竟需要什么样的环境和条件,了解得很少。可因为小时候父亲喜欢养花弄草的习惯,以及看堂哥家、朋友家都在自家庭院里种了些花草,逢到花季,鲜花盛开的景象实

修辞(2009-06-04 01:07)

从继军家出来,车子行在深夜的公路上。公路是未竣工的工地,坑坑洼洼的路面象被炮弹炸开了花。摇摇晃晃的车灯照着飞扬的尘土。

谈到了中学课本的“修辞”。三年级的田田在后座突然睁开眼睛,说,我们也在学修辞。比喻,拟人都是修辞。

阿联于是问,前边的74路公交车,你用修辞造个句子。它象什么?

田田思考了一会,说,象蛇。

我们都笑了。哪有这么短的蛇?

阿联说,对,它象吃饱了肚子的、没有头没有尾的蛇。

阿联又说,它还像一个移动的面包。

车内狭小的空间顿时变大了。只是这时,田田已经困得不再说话。

 

车子继续颠簸在黄尘迷漫的公路上。阿联继续他的修辞话题。他说了新疆的太阳。那是多么遥远的地方的太阳啊,竟然奇妙地于这样的夜晚浮现在了阿联的记忆,并且分享给想像力日渐贫乏的我们。

 

态度与慧眼(2009-05-31 21:33)

这个世界与乾坤,是我们眼中的世界与乾坤。我们仅仅是借助我们眼中的世界和乾坤提供的空间和时间,延续和发展了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我们不可能一眼看穿它,它是巨大的没有边际的“不可知物”。我们对它的了解,仅仅如梅特林克在《沙漏》中所写的,“我们每天都从曾经幽禁我们的神秘中浮现出来”。我们所有的欢欣和悲苦,皆有这幽禁我们的“神秘”而来。没有了这神秘、这不可知,我们就失去了“浮现”的前提和基础。明白了这一层,就会知道我们跟世界与乾坤是共生共存的。我们活着,这世界与乾坤就有了昨天与明天。我们不在了,这世界与乾坤也就完全消失――。当然,可能还有另外的一种世界和乾坤依然存在着,但对已经死去的我们来说,它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任何事情象死亡那样,将我们驱离了未来”(吕歇尔•德•夏托布里昂语)。死亡没有到来之前,我们还有未来,可以不断地从幽禁我们的“神秘”中浮现出来。死亡一旦降临,就永久地拉上了夜幕,未来也就不再属于我们了。我们那时存在的地方,是进入了亲人和认识你的人的记忆。而记忆是最不可靠的

七宝走想(2009-05-17 00:45)

在上海这地域,经常有一些要“出去走走”的念头,但因为已经长年生活工作于此地,总觉得今后的机会多多,于是这很多的念头最终都宿命地成为了空想。但我并不遗憾。因为,从内心深处来说,我的“出去走走”的意思,上海是承载不起的。我总觉得,所谓“出去”,是要能出得上海市;在上海市里的兜兜转转,是算不上出去的意思的。所谓“走走”,不是指走街串巷,徘徊在喧闹的车水马龙间,而一定是要有山可登,有水可渉。在这一点上,上海有着无法治愈的可怜的先天性“残疾”。

但那天,还是借着单位组织的活动,跟随八○后的弟弟妹妹们走马观花看了七宝。不能说,这里没有历史、没有文化,毕竟它有“云间二陆”的悠久故事,有七宝教寺的古老钟声。可是,在提前到来的夏日阳光的照耀下,这样的故事和这样的钟声,跟比古塔、古杏还要高的蓝天一样遥远,是眼看不到、耳听不到的,更别说能够去'零距离'触摸了。八○后的弟弟妹妹们,在欢乐兴奋地加入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队伍之后,随即消散在了那些密密的、低矮的商铺小巷间。非常窄小的古巷象拥堵的河道,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塞

语言和立场(2009-05-15 00:27)

有什么样的立场,就会有什么样的语言。语言本身是中性的,不包含任何褒贬色彩。可因为站在立场上,中性的、本色的语言变复杂了。这是看电视连续剧《潜伏》时,心头突然冒出的一个想法。

一切语言的宗旨,套用一个现成的、经典的句式,是“为立场服务”。

从根本意义上来说,语言是无法脱离立场而独存的。就像演员和舞台的关系,离开了舞台,演员就失去了施展才艺的空间。

《潜伏》把语言与立场的关系推向了极致。因此,在立场不同的角色之间出现的任何对白,语言都脱离了它们的本来意义,变成了相互猜谜的游戏。这样的游戏,把人性、人心的复杂演绎到了极端的程度――仿佛没有尽头,如果有,那就是死亡。

只有死亡,才能让语言回归本位。

但,世间有一种悲哀,就是你想死亡而不可得;你不想死亡,死亡却又会轻易找上门。

所以,语言的中性只能一再地被滥用。或者说,中性的语言,只有在被不

夕阳照耀下的小树林(2009-05-02 14:58)

看夕阳照耀下的小树林,丰富的光影的变化。

尽管是用手机拍摄,但仍能透露出大自然的神奇和美丽!

午后(2009-05-01 14:27)

天气真好。从班车上下来,走在人流穿梭的梅川路的阳光中。包斜挎在肩,左手托着丹麦曲奇的圆铁盒,右手拎一箱苹果----这些单位五一节发的福利。阳光中,我微微眯着上了一天班、困得睁不开的眼,感觉像走在一个温暖的梦里,沉重的两腿执着地往前飘。在路人的眼中,我一定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搬运工人。

 

回家的路上,一直想着田田的鼻血。慧昨夜的电话,让我一晚没睡好觉。这温暖的阳光,似乎也带着透明的血色,染上腥热的味道。计划是回家后带田田去医院的,推开家门,见她坐在红色沙发上,在安静地看日本动画片。家里比外边暗,所以有些阴凉。问身体怎样了?她懒懒地回答,有点晕,不过没关系。这孩子已经会安慰大人了,有一颗善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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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借清明节回老家上坟祭祖的机会,饱览了徽州的美丽春景的。

    第一天,在宰相故里雄村,雨中的桃花坝分外妖娆。春江两岸,粉红色的桃花挂满枝头。沿着石板路往前走,身边是百年的苍天古木和密密的竹林相互掩映,彷佛身处画中。在这里,我第一次发现桃花原来还有白色的,真是大长了见识。

  

山人乐

   田田菩提林

   绿在东村边

   五亩结智慧

   其余开淑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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