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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丁丁

“最博学的教授,纯粹的学者,自由的灵魂,超越学术分工的知识分子”——by 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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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2009-12-16 11:18)

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会“被存在”的;其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没有触犯底线。

文化与思想的一元化,也许只有伴随着极权才能存在。

极权之下的一元化,是安全的,也是最危险的。

比如人们只被灌输“X是Y”的思想,就很容易被“X不是Y”的思想所俘获,进而此一元化变为彼一元化。

假使能够允许更多的声音存在,有的人也许会了解“X是Z”,或者“X是W”,在多种声音的制衡下,反对“X是Y”的思想或许会不那么强烈。

只可惜,凡事必讲求时机,有些时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病入膏肓,也就永远无法再回头重新来过了,此时用药,反而也许会加速死亡。

最近看了《万历十五年》,感触颇多;想来幸而是此时才看,若是本科时候读,必然读不出其中各种滋味吧。

另,暗暗祝福我所喜欢的一些web可以长存,为了保全,最好的办法或许是不要传播这些网址,名声太大了,总会被人盯上;若是有一天在网上感到无处可去,那又该是怎样的悲哀呢?

云端(2009-12-07 19:54)

每一次扑簌簌地飞到了空中,才发现起初的自己那样幼稚。

成长总在不经意中完成,回首看见自己褪下的皮。

多想永远那样高贵而自由的活,在我的思想里拥有我的王国。

那样纯洁而美好。

 

无题(2009-11-27 21:05)

同时负责N个复杂繁琐的大型宏观经济模型,忙到几乎要飞起来。

最郁闷的大概是明明知道那些模型还不完善,却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来做多一些的改进;也许更加郁闷的是,明明知道模型从来都是不靠谱的,还被要求用模型来跑各种靠谱的结果……

有时候会望着天空想啊想啊,万一哪一天,我说的是万一,这个government不再做那所谓的宏观调控,如我这般做模型的,是不是都要失业呢……比如,一个美好的想象,从某一天开始,私人可以发行货币……不过,也许那时的模型,会更复杂吧……但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稳定(不做模型你绝对不会觉得政策是个多么讨厌的不确定扰动)

各种的无奈,在这样的状况下,觉得自己扮演着帮凶以及犬牙的角色,或者说,御用文人?越来越深的体悟到经济学规律的强大——这一强大或许源自对人性的洞见。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在每一所大学为每一个人普及奥地利学派经济学的真谛。只是在当下,又该如何呢?只是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如果想要深切的了解中国,就在无所事事的时候翻翻网络小说,或者看看肥皂剧,看其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如何精致的到位,看每一道酒如何喝,看每一个眼神,或者每一次指尖的细微一动。谁说

2012(2009-11-24 12:35)

其实这片子挺残酷的,钱、权力、名望,这成了“诺亚方舟”里选择的标准;我竟怀念起那个神话来,只有一对正直善良的人,各种的动物与植物。故事的变迁,便看出时代的变迁来。人总是不能违了大势。若真有那般绝望境地,也许竟是希望之所在了。我想我不会去找船,我更愿意找一个接近天地的处所,让自己完完全全的回归。也许直到那时,才能彻底摆脱身上的枷锁与禁锢,做回自己来。

 

看一些东西看得心凉,于是就一言不发。想不出来争论那个莫须有的以CPI衡量的通货膨胀是否存在有何意义,对大多数人来说,东西越来越贵这是不争的事实。想不出来争论那个口号似的8%的GDP是否实现有何意义,连模型都能人为的调控结果更何况数字?而民生呢?是不是越来越多的人生活的越来越幸福呢?总要翻出旧账去比,30年前如何如何,却忘记了,经济学里是讲“机会成本”的,要和我们失去的去比,而这,怎么比呢?饮鸩止渴,喝下的,是毒药呵,血脉不通,妄想一剂猛药能够解决问题,这多可笑……越来越多的想不出,真的重要的问题,进程中的通货膨胀会对经济结构的影响,会对收入分配的影响,没有人去在乎(在乎又怎样呢?翻翻旧书,现在天天在喊的问题,其实十年前就在喊

年关的小巫师^_^(2009-11-14 10:40)

每到年底,lab的各种任务便纷至沓来,各种关于来年的预测与展望报告。

模型通常都是靠不住的,尤其是对于长达未来一年的预测,于是不得不拼命地看各种报告各种分析,来填补贫瘠的自己。

 

在看了些网页之后,心情由low转为high;一度对传媒发生兴趣,仲伟志,此人在《我们要做什么?》里面的一些句子甚是诱人,只是,我不知道,那是否也只是、也只能是一种想象而已。我们所拼命声张我们所想要得到的,也许恰恰是我们所没有的,所无法企及的——但无论如何,至少我们在渴望“彼岸”——这在当下已近乎一种奢侈。

 

然后,是一些雪景,比如,雪后的天安门,天安门广场的红柱子,还有,无比可爱的雪人,以此庆祝冬天的到来,以及表达对春天的期盼;尽管,下一个春天开始,日子可能会更加艰难——但没有关系,彼时的北海会有抽芽的嫩柳,玉渊潭会有绽放的樱花——看起来,日子还不那么糟糕。

很是喜欢许小年博客的最近几篇文章,比起各种类型的“政府工作报告”或者各种牵强的为政策或经济现实做解释的文章来说,我更喜欢那些能够意识到“大问题”并且提出解决方案的文章。文章的背后反映的是一个人的思考;文章的深度与见解反映了其人所有的知识的广博与思考是否正确深刻。提出小问题的人更多的是受到西方经济学学术训练(或者是不完全的学术训练)的人,只看到经济的一个层面,全然看不到作为整体的经济,于是,对小问题的解决是无法真的解决经济的问题的。而有了解决问题的方案,无论是否可行,是否正确,至少有了严肃的讨论的基础,总要比空对空来的好得多。

 

关于改革,想到了之前用NetLogo的时候的一些程序。社会的呈现,确实是可以凭借一小撮群体的努力不断的扩大;如果这一群体的人数有所增加,那么社会改变的可能或者速度可能会加快。但是,最快的办法,却并非调节人数而是调节规则,涉及规则的参数的很小的调整,也会让结局出现很快的变化(相比于调节人数)。但是,仿真的时候,尚可作为操作者调节规则;真实的世界里,规则却是由参与其中的人而非外人(因为不会

About Property(2009-11-03 13:40)

摘录Menger在Principles of Economics中的一段话:

  'Thus human economy and property have a joint economic origin since both have, as the ultimate reason for their existence, the fact that goods exist whose available quantities are smaller than the requirements of men. Property, therefore, like human economy, is not an arbitrary invention but rather the only practically possible solution of the problem that is, in the nature of things, imposed upon us by the disparity between requirements for, and available quantities of, all economic goods. '

 

这段话说明了对property的声张,是一种必然,是由现实的逻辑导致的。由此,或者我们应该揭开“自由市场”的面纱,更进一步去问,是怎样的自由市场?是在何种程度上,允许(或者刺激)人们以怎样的途径进行自由交换。如果没有对property的合理界定,那么自由市场的存在本身也许就是有问题的,并不是说人们都可以自由地拿着东西出去交易了就叫做自由市场了,而在这之前,人们首先要达成这样的一个一致:哪些东西是你的,哪些东西是我的。中国的最大

亲爱的集体名词们,请你们迅速解体吧,就像你们从来不曾被诞生一样。

我实在不忍看下去,那些打着你们的大旗的人们为这世界带来的灾难。

请原谅我,在指称的时候,仍然用上了“们”;但请相信我,使用它,只是为了便捷而非误导。

而那些人,他们,却是在这样的幌子下,无恶不作。

同情心以及盲目的热情与自豪感,更多的是无知与无思,让恶泛滥,蔓延。

让恶之所以不以为恶,反以为荣。

亲爱的集体名词们,从此刻,请你们立即瓦解。

就像建筑分崩离析,变成碎石与瓦砾,哦,不,人,是不同的!

他足以自全,不需要再分解,分子,原子,……人,足以自全。

分分合合,背后的动机是什么?(交易成本)

公司/组织在这其中的作用?

不同情景下的风险是怎样的?

 

另一个有意思的问题是,通过比较两个企业的人员关系结构,能否看出两个企业的管理效率呢?这里的人员关系结构是这样的一个网络:其中的节点表示每个员工,如果可以传递信息则表示存在一条链。我不知道这样的网络会是更接近一个小世界网络还是一个优先连接的网络。

 

 

北京的秋天(2009-10-19 13:32)

北京的秋天很冷,吹着大风,不敢出门。

总在每一天醒来的时候,以为今天会好一些,会进步一点点;又总在每一天睡去的时候,明白一切没有什么不同。总以为,我的年龄应该是充满斗志的,激情却被现实一点一点磨平,坐在公交车上慢慢地滑过这城市,心里总是跌宕起伏着。那些琐碎的细节打乱我的思维,我看这世界越真切,我便活得越虚妄。

那么热爱那些真实的生活,和頔一起一张一张看他在青海的照片,阳光下的老人与村落,山,树木,雪。每一个词语都充满了诱惑。而我的双脚却是愣生生被拔起来,脱离了土地。我很悲哀,却没有眼泪。

老朱在课堂上讲埃及的金字塔,将集权统治下恢弘建筑的可能,以及个人自由的丧失;他没有说,我却听得真切,这样算是薪火相传么?我努力回想自己在本科课堂上是否能够有如此的理解力。只是,能看得见,又该如何呢?

我开始思考,每一种未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