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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中,梦境(2009-07-06 18:57)

我常常做梦。在梦里,或者我是主角,或是我是配角,或是,我仅仅是个旁观者。有的时候我分得清哪里是梦哪里不是,更多的时候,我其实是分不清的。分不清有分不清的好处,倘若悲伤了,流泪了就当作是在做梦,拍拍胸口,醒了就忘了。

生活很艰难,咬碎了一口牙也还在跋涉中,前方看不到头,脚下还是路,崎岖的、不平的、痛苦的、漫长的、干涸的路。死死抓紧一些即将要散去的梦想,用作前行时的微小的甘露,好歹,坚持着走下去。

来这家公司超过半年了,半年的时间很恍然,记不清进驻时的感概,只记得如今用尽力气也撑不一起一口叹气的长度。说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进步,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适合这份工作,疲累的、疯狂的忙碌,微薄的、稀弱的薪酬,一份份地攻克看起来好像不能完成的工作,一次次地接受客户的责难,下家的茫然,层层的压力,一并上肩。签名改了,改成了等待,其实没有等待改善,只是在等待终有一天,我这楼也能压力不均,倒了去。大厦将倾,可好?

越来越喜欢看天,有云的,无云的,蓝的,灰的,晴的,阴的,这片天,最纯粹。

专为版聊开一帖(2009-04-02 16:11)

这边这边

两个和尚在法幡飘动的旗杆下面争吵,一个说,旗动,一个说,风动,惠能大师摇头,即不是风动,也不是旗动,而是你们的心动。

 

小南去参加公司的集中培训了,半个月的时间无法可见,七个多月的习惯说断就断,早上出门之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仿佛有很多不放心的,来来去去的嘱咐,也多得他耐性好,一叠连声的称是。这两天总是忍不住在想,这次的分别,是仅仅的半个月,还是彻底的,真正的分别了?最奇妙的是,我对于会彻底的与他分离这一可能,并没有多大的悲哀,只有感叹,而己。

昨天下午请了假,手术满一个月,进行最后一次复查。复查的程序麻烦累赘,所幸复查的结果还算令人心喜,终于可以成为一个半正常人了,手术的影响已经到了最微弱的地步。但事实上,这个事实对我的身体有着不可避免的伤害,以前很少在我身上出现的病状,如今像是老朋友一般,时时前来与我诉旧。

事情的发展发生总是有许许多多的不可预料性,有人说,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不可知,生活本身才变得吸引人。然而突然出现的人,突然

当往事终成往事(2009-03-13 15:42)

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这是我QQ的签名,这个签名很久很久没有变过了。每一次登录之前都想要改变一下,至少反映一下心路历程,点开签名时,又忍不住再细细看一下,再细细看一下,再然后就忘记,或者说不打算更换,只是因为,感慨吧。

不是感慨爱,不是感慨男女之间,不是感慨当初爱得浓烈如今各自儿女绕膝,只是感慨时间,只是感慨时间过往,世事无常。

公司刚刚结束了财年会议,晚会是由我策划的,忍不住的,就在主题中用上了成长。其实不是成长,其实只是回忆。没有展望,只有过去和现在。过去在欢乐,现在在回忆,未来,将在回忆现在所没有看到的欢乐。只有在向后望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那个时候的自己有这么多值得多看多听多想的故事。

上手术台前,想过很多,虽然是小手术,但仍忍不住去想,如果出现了最坏的结果会怎样?如果这个时候,谁谁都在身边会怎样。幸好这次有小南,有小南一直陪着,而不至于让我在躺上手术台时鼻发酸。我,还是很怕寂寞,所以当那些不寂寞的热

思念如荒草滋生(2008-11-06 15:33)

上班时间懒懒的,看着公司的网站发呆,就是一上午。中午下了楼,阳光晒得我眼都睁不开。我在摸鱼,毫无疑问。

办公室里很阴,前后位都有暖炉烤着,我在下意识的拒绝着这样的灼热,我怕出门的时候冷到发抖。思维很混乱。脑子里一个接一个的画面闪过,有连续的,有断裂的,有的是一个故事,有的只是一个单独的画面。一边看帖子,一边任由思念漫延。

我想念爷爷。是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2008-11-05 14:52)

北京又入冬了。虽时常有阳光探头,但一早一晚的冷空气,沾着点就忍不住发抖。

希瑞的签名改了,空间的权限也改了。我没用扬扬说的那种QQ,我看不到谁有没有隐身在线,我只能通过时时的关注来明白,谁还有没有出现在这个网络上,有没有用我们熟悉的方式,熟悉的工具,熟悉的号码。希瑞的手机号码没有变过,打,也还是通的,希瑞还在QQ上,只是隐身着,并且取消了我们的隐身可见。

扬说,如果希瑞不主动联系我们,我们就不要去打扰,尊重她的任何决定,可是扬也和我一样,觉得希瑞已经抛弃异人馆,抛弃异人馆中的那段日子,以及,我们,她不会再主动出现和我们联系。可是为什么,希瑞,你还用以前的名字,以前的号码?

烈要结婚了,我很惊讶,不是惊讶烈要结婚了,其实我也就不清楚是什惊讶什么。大家好像都变了,好像都有了非常非常多的秘密,很多事不能分享,不能承担,不能叙说。烈要结婚,我恭喜她,只是有些无法言语的惆怅。我生病了吧。

突然很想再看看当初的异人馆,当初在异人嚣张放肆的岁月。于

当归(2008-07-04 16:03)

当归:Chinese Angelica,性喜高寒凉爽气候

喜欢一个城市和讨厌一个城市,追根究底都是有原因的。每个人在每个时期的原因都不会相同,所以,喜欢和讨厌常常在互相转换。

我知道,有人在期待我对济南这座城市的感觉开始转换,期待的原因我也知道,不过,大家都未说出口,我便假装不知的好。我不确定,当以后(多渺茫的常用词)以不同的身份再次前来的时候,会不会真的有所转变,但是我确定,在此时此刻此地的现在,以这样的身份呆在这座酷热的城市里,我非常的不喜欢。

来之前,我几乎都忘记了,济南荣登全国四大火炉之一,直到像是入锅的鸡翅被闷烧到焦黄松透之后,才险险地想起。即便是想起了,也是没有用处的,除非我放弃这个工作,否则我始终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呆在这里。济南的不友好不知道仅仅是天气、城市的不友好,还是包括济南人,在这里半个月的时间里,我很少有松透一口气的时候。

我讨厌济南,至少是在此时此刻以此种身份,我是讨厌甚至是憎恨济南的。

我想回

大笑三声(2008-07-01 18:21)

孙悟空拜师时,菩提祖师曾说过,乃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元觉十二字,排到你,正当一个悟字,所谓鸿蒙初辟原无性,打破顽冥须悟空,便赠你一个法号,叫悟空可好?悟空大笑三声,好好好,扬长而去。

呵,不管你相不相信,这是我还在大一时所打新生辩论赛半决赛的四辩陈词的其中一段。我记得很清楚,不仅仅是因为那场比赛的发挥出色,更多的是欣羡大笑三声扬长而去的豪迈。我其实做不来。

每个人都有一些难忘的时间,难以忘却的背后不见得都是喜悦,只是因为特殊,在生命中特殊,所以难忘,所以我对于我的过去很难忘,无数次的想要回到过去。如果只能回去邻近的时段,那么,让我回到大学里,只有在那个时候,在我无比热爱的辩论中,我才找得到价值和意义。如果可以更远一些,那么,让我回到高中,我一定会收敛锋芒,我不要一直孤独。如果,如果还能更久一些,回到小学,我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姐姐,还有我的童年,我会交一个能长久的朋友。

是的,我对现在不满,非常不满。

6月29日,在济南,为现在的老板策划

我们真的不是圈钱的(2008-05-28 13:08)

老板希望推行的公益项目中,有一部分是希望由老年人点对点一对一的给小朋友们写信鼓励,在这场活动之中,所有物资的部分都由那个行业协会搞定了。我们需要的只是精神上的鼓励。

原本我以为与老人家联系的工作会好很多,轻松很多。在我的认知里面,最有热情的都是老人家,而他们长达一生的人生阅历,在平复灾区小朋友的情绪方面,是我们、学校里的孩子以及一部分成年人不能相比的,这部份阅历会让他们在为小朋友写鼓励的话语时,遣词造句有分寸,不至于造成小孩子的第二次创伤。在联系之前,我一直这么认为。

联系,然后拒绝,再联系,然后再拒绝,老年大学,老年活动中心,甚至是居委会,街道办,我们都想到了,都去联系了,不是推脱,就是拒绝。

大多数人会提到一个问题:“我们已经在各自的组织下捐过钱了”。笑,真的,我们真的不是为了要您捐钱才联系的,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精神上的鼓励东西,所有物资上的东西,某行业协会其实已经准备了。

写到这里,有些感概,不知道人心被包裹了多少层保护膜,我

昨天和老板去了儿童救助基金会,无论是这个基金会,还是老板,都让我很惊讶。

先说基金会,从进门开始,就只看得到满地封好的大包小包,分别标明了各种救灾物质,上下两层的几个房间都堆得满满的。接待我们的老师一脸不好意思的挪出个地方来让我们坐下。在等待他们策划部和媒体部的同事下来的时候,我看到吃完的方便面盒,矿泉水瓶和药。在旁边的整理箱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药品,整理箱也封好的。在商谈的过程中听到基金会的工作零乱和杂,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拒绝过普通民众单件物品的捐赠,即使这会花费更多的精力来整理打包寄送。

再说我们老板。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她是这么热血和友爱的一个人。她骨子里有一种悲天悯人的东西存在,并影响着她的做事行为。如今我们全力推动的这件事,其实公司是分文未取,随时都有可能会自掏腰包,而且,宣传点也不见得会有。就是说,赔了本也不见得赚得了哟喝。她一叠声的做好这件事就是功德,实实在在的去帮助些人,比伺候那些无良商人要好得多。

突然看到道路两旁有好多好多抽了绿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