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北京最冷的时候,不是大寒小寒落雪时分,而是秋尽冬至又未及暖气的时候。独坐时常常会有冻入骨髓的寒意。
我害怕冬天。
已经有很久不去提到过往的异人馆岁月,很害怕,就如同害怕北京的冬天一样,想起我们一起笑闹的日子,会让现在的我更觉寒冷。其实,谁又曾忘却呢?
我还记得我们相遇的地点,我还记得我们相识的时间,我还记得每一个人,在每一场打闹中的快乐,我,还记得不曾相逢后所有的思念。然后时光在过去,十年了,十年的时光转瞬即逝。我们早己经不是当初年少无知拿着轻狂锐意张扬的少年。四散而去,各自成家,立业,谈论的话题从想像到现实,有烦恼,有难言,有喜悦,只是很少有张狂了。彼此的相处还有默契,只少了放肆。
然而,那短短的时光竟像是从来没有远去一样,时时刻刻在身边萦绕。不必开头,就能想到后来。后来,我们长大了,后来,有的人离开,有的人还在。后来,我们谈家庭,谈生活,谈工作,谈下一代。只是谈,再没有,像那时一样,除了消不掉了怀念。赤着脚的快乐只不过
(2011-03-30 16:13)
今天的阳光无比的好,站在屋外暖和得人直想眯眼,一点点风都没有的天气,金黄金黄的阳光洒在微微有些蒙上了白纱的蓝天上,格外的明亮。
上午忍住了没有趴到窗台边上打滚,中午一小时候的休息时间,终于受不了阳光的诱惑。收拾收拾,冲下楼买了样煎饼当午饭,抬腿直奔公司后面的小公园。
一进公园门,正面就是一片假山石,轻档在泛着鳞鳞波光的湖前,石上大字:如镜。石后湖水水面平静如镜,围着湖面一圈的柳树,透着现代感的仿古建筑,还有湖面上的小船,都清晰的倒映在湖中,仿佛在水下构成了另一个世界。

(2011-02-07 12:18)
妹妹曾经问过我,北京过年有什么好玩的?我想了半天,回答她,大约是有各种民俗存在的,新年庙会吧。
第一次在北京过年的时候,曾去过地坛庙会,除了汹涌澎湃的人流之外,记忆最深刻的,应该是那些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表演。如今在北京也有好些年头了,可再也没有去过一次别的庙会,直到昨天,逛了一个,不算是庙会的庙会,才又激起了一些兴奋感。
昨天的约会本来一如往常,看电影,吃饭。只是没有想到会走到那里。对语言组织有些乏力,就干脆直白的说好了。
最先注意到的,是这架织布机。虽然被标注上了各种“勿动”,但仍是来来往往的人群的关注焦点。我是很想上去摸摸看,但是考虑到包里钱不动,被罚什么的,支付不起,也就做罢了。在它的旁边,有一家卖手工织粗布的店……也许,这个真的只是吉祥物吧?
司马相如抚琴而歌:“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卓文君帘后含笑而立,曲调声声入心“有艳淑女在闺房……何缘交颈为鸳鸯。”她点头微笑,好,即便抛家弃父,即便当庐卖酒,仅为你司马相如这份相知,卓文君值。那时候,这个对自己的追求坚定坚持的女人,一定想不到,在不久后的将来,司马相如的琴歌将会绕过她卓文君,在别的女人的眼睑眉梢传递浓情蜜意。
傻女人,感情的背叛从来就不难。
北京入冬很久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在电脑前冷得手脚冰凉的时候,常常会怀疑是不是暖气管道出了什么问题。你看,我更习惯于在每一件事发生的时候去想,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继而深刻的相信并怀疑自身。从不以恶意揣度别人,从不以善意揣度自己。如是立身,不过源于在意。
经历过沁入心脾刻入骨髓的孤寂,经历过被抛弃被放弃的过往,经历过目睹背叛和欺骗的成长,执念从
(2010-11-14 13:51)
苏苏:他……来了。

苏苏:他来了,你……就要走吗?
阿翔:……等你想明白你到底需要谁,再来找我吧……

苏苏:……你来干什么?

(2010-09-08 13:42)
我的博客今天4岁68天啦!
2006年07月03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7月03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魂魄不曾入梦来》。
2007年09月17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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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寅年六月二十四,北京居然突破闷热的天气,下起了阵雨,而我的家乡,遥远地方的夜空,被熊熊的火光映亮,我仿佛闻到了散发在空气中的香味,仿佛听到了来自大凉山苍厚雄壮的歌声,仿佛看到了热情洋溢的舞蹈,在一片细碎的轻灵中来回往复。
每一年的这一天,那座小小的城市,都会被喜气洋洋的人群淹没,那些环佩叮当的银饰唏呤呤地欢悦着,暗色亮色的花纹在簇新的裙身上相拥成团,耀亮了大凉山水洗后的碧空。于是,从清晨起来的那一刻开始,无论阴雨还是日照,在大凉山的每一个人的记忆中,这一天都是火热的晴好。没有去过,你不会知道,被称为“东方狂欢节”的火把节有多么的热情。
也许是源自于大山的胸怀,大凉山的彝人们热情奔放,人人的歌声都雄浑有力,那随处可见的聚堆中,祝酒歌必不可少,堆笑的脸,默契的眼,还有声声直透九霄的歌,米酒香飘出来,站立在旁边的都会瞬间沉醉。酒不醉人,人自醉。
或租或买一身彝家服饰,装扮起来,加入狂欢的大队中,斗牛、斗羊、斗鸡,看表演,看选美,看摔跤,一边是力量,一边是美好,一边是
睡不安稳。
半夜被雨滴声吵醒,阴晴不定了好些天的北京终于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雨。雨不大,却持续了很长时间。出门的时候,在门廊里站了好一会儿,突然就想起了三十六度高温的四川。云贵川的干旱还在持续中,开始,我总担心大旱之地会有涝情。现在看来,应验在了别处。中国大地一片干旱,一片大涝,需要水的,没有水,有水的要不起水。大旱之后必有大涝,古人诚不欺我,那么,合久必分也该是要逐一应验的。
晓磊叔叔的告别宴如期举行,创作部的精壮男人搬来了两箱啤酒,觥筹交错,欢声不决。席间众人喜笑颜开,无半丝离别之气。然而,欢宴之后,当晚席台上的大部分人没有告别,与晓磊叔叔一同,留在了公司楼上的员工宿舍中。有酒,有小吃,还有无所顾忌不限话题的倾谈。大家,应该是不舍的。纵使不舍又能如何,聚散本有定。就像这几间宿舍,兴旺时满档档的人气,如今也不过只有空床空铺相对无语。就算众人留住了一晚,晓磊叔叔终于还是离开了。走之前,他说,重新,重新找个方式再聚吧,过往已名存实亡了。聚散难随心啊,晓磊叔叔。
旧同事
母亲节。给家中打电话,说不出“母亲节快乐”五个字来,我知道,母亲大人并不欢乐。
母亲大人和她的伴儿,如同干旱日久的家乡一样,都在烦燥中等待一场可以透彻的雨落下,淋湿焦躁不安的心情。千里之外的北京,却在期待之外的下了一场雨,雨水在呼啸的大风中侵袭了我并未设防的窗口,顺着窗口缓缓流下,浸湿了我的床褥。寒意从骨子里点点扩散。对不起,母亲大人,我,还没有伴。
有人说过,表面柔弱的女孩儿,总会有着无比强大的内心。那么,是不是像我们这样看上去开朗跳脱的,总会有一场伤悲的阡陌?扬扬,烈,你们真的看错了,我,并不坚强。我时时刻刻想要放声大哭,我时时刻刻想要好多的关爱和扶持,我时时刻刻想要回到纯纯的最初。
只是,只是当岁月慢慢离开,我们渐渐长大之后,渐渐的习惯了别离,习惯了独处,习惯了静夜,习惯了天冷时,自己裹紧被子。年少张狂的那些眼泪早已流不出来,那些嘶哑都付了沉默,那些期待都风干成灰。
只是,只是当前路还必须继续,当朋友逐渐远走时,当除了母亲大
晓磊叔叔要离开了。
突然之间,好像公司里少了好些熟悉的身影,耳边少了好些熟悉的声音。我们的饭桶早已桶不成桶了。最开始是大迪奔前程,然后是小样回老家,紧接着蚊子回家待产,现在到了晓磊叔叔,什么时候,轮到我呢?我开始怀念起在饭桌上笑得张狂的日子,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再和他们一起去吃午饭了。
其实,我一直以为我会是接下来的人中,最先离开的一个。我心不在此,志不在此,这里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人重要到我为之留下。更何况,爽哥也曾说过,这个公司,少了谁都一样会安稳的运作。我以为会是我召集大家再聚一次餐,再喝醉一次,然后各奔前程,各自安稳。
结果,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离开的时候,熟悉的人们一个个的离开,每一次的离开,我都与他们微笑,可我自己知道,每一次的离别都会在心底里积压下许久难散的郁结,会给本就沉重无比的回忆再叠上几撂,会给本就难过的日头再延长几分。于是,习惯了回忆,回忆就更身不由已了。有时候,站在原地都仿佛会看到昔日的盛景。
晓磊叔叔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