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6 21:03)这个圣诞,妞妞被钢琴老师带着参加音乐派对和文艺晚会演出,显得有些忙。这次,是和老师一同弹奏一曲蓝调恰恰。四首联弹需要时间配合,曲子长,准备得有些匆忙,演出中并没有让人惊喜的表现,算是两场有惊无险演出。其中一场,主办方的钢琴音色出了严重问题,妞妞还是坚持把3分多钟的曲子完整弹了下来。另一场PARTY中,掌声颇多。她美美地上场,美美地下场,我倒开始担心起来。

除了锻炼临场能力,两场演出中的一个小收获,是我有机会让妞妞知道——她能在异常状况下有稳定的表现,是最棒的!演奏者,不光要尊重自己的感
(2009-12-18 19:29)
今天,妞妞八岁。饭桌上,我和她描述8岁、16岁、24岁和30岁分别的美好。她不懂,现在也无需懂。
12月16日,上海。会议结束后,在冷风中一个人去珍珠城。没进珍珠城的门,心就有些凉,对第八颗珍珠的品质,不敢存希望。
珍珠,已不是珍惜之物,我却总是期待商家对珍珠心存珍爱。
看见的,仍是珍珠在袋子里互相的碰撞,像一群被野生放养的孩子,未被细致的对待。我只有期待,有一日他们都能在炊烟袅袅时,被母亲领回家,擦洗泥浆,搂进怀里。
(2009-12-15 17:47)
窗外下着雨,此刻的上海,处处在堵塞着,人们在一边谩骂这场“世博”改造,一边在期待这座城市的改头换面。
蜷在床上,不想动,肚子在叫,从早到晚,那点飞机餐早没了踪影。我倒有些享受此刻饥肠辘辘的感觉,像穿着丝袜行走在冬雨里,自虐、麻木,如对美好感觉进行着终极审判。
逢这样的时刻,便想说话,而话却总像外面的雨一样,淅淅沥沥地,不成串。或许,以后这样的时刻会更多些,说很多无边无际看似重要的事,而更重要的事,永远要被留在心里。
有感于雪儿上篇的评论,对学习和自省的话题有了点兴趣,这一天,都在想这事。
活到老,学到老,一直都是一句说起来极好听极富意义的话,讨论起来,人们也都能说上几句。可为什么要学到老活到老,还得自己想自己经历。别人替代不了。
为出行方便,今天去中国移动营业厅办理移动网卡业务。可越听服务小姐的介绍,我越觉得自己笨。什么流量,什么套餐。现在的玩意日新月异,可看起来,我的理解力并没有与时俱进。听不懂,就自己看介绍单张吧,结果,介绍单张也看不懂。在彻底的自毁心理和崩溃感出现前,我只有再转向服务小姐提问。反正,哪个店也不能说只接聪明人的生意的。一边问,一边笑自己,因为每问一个问题,自己都会加句:“对不起......”
我家有女在长成。她越来越“狡猾”,我越来越懂得自我审视,结果就是,我不断地改正自己的错误。在她的“教诲”之下。
前几日傍晚,妞儿弹完前,我伸出手,把她揽到怀里,在沙发上腻。
伸出手前,是我意识到好像很久没抱过她了,内疚所致。
那样摇摇晃晃地在沙发上说着话:
妞儿妈:“妞妞,你以后大了,就会离妈妈很远,妈妈会很想你,很想你。”(感怀成长?)
妞儿:“那我就回来看你呀。。。你现在出差,想我吗?”

12月4号9:00pm,上海虹桥机场。飞机难得准时。

天很冷,我很想你。
南方的冬天,其实十分难耐。更难耐的是,一到冬天,我就想家,想北方那个早已不存在了的家。
这有点像北方冬天里很多人得的一种冻疮,春夏秋季,手细细滑滑的,看不出破绽,可一到了冬天,冻疮就再现出来,奇痒无比。虽然想了很多很多办法,甚至以为成功过。
天真冷,我真想你。
很久了。每次都剩下少半杯咖啡,意犹未尽着离去。我对自己说:中年了,该懂得忍耐的价值。
于是,我忍着,像一个与咖啡从未深切结缘的人。
可我还是会失眠。我知道那不是咖啡的错,错的是自己。
如今,几天不喝咖啡,日子也能如常地过着,我对自己说:“你看,没什么是不能离开的,生活依旧美好。”
但少有人能懂得——闻到咖啡的香是何等折磨的感觉。步子会缓下来,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然后要一杯黑咖啡,手里握着,发呆不语。那一刻,日子不光是美好的,而是美妙的。我和自己又呆在了一起。
这很像读那些信时心里
新的一周开始了。
清晨的深圳,空气中仍是湿热的,令人有些焦灼。以为今天有雨,11点结束L的课,我却望见了外面的阳光。这让我高兴起来。
上周有些混乱,刚刚接受ICA中文区的一部分工作,程序仍在熟知,邮件已如雪片般飞来。每天除了跑装修的事,剩下的时间就都是坐在电脑前回复邮件。忙中就会出错,前天晚上,我发的邮件客户没有及时查收,而我也没有发短信确认,于是,让她在电话旁等了我18分钟。这让我异常不忍。
这一周似乎好起来。邮件少了些,我便可以从容地处理时间表上的事,还可以在空档时间读读书。混乱会让我产生不幸福的感觉,所以,每每在混乱当口,我要处理的就是建立秩序。依此看,我是一个1号型格。
女儿今天小考的成绩发下来了,十分不理想,她有些怯怯。我不动声色,只说一同看看问题出
我想说的是上一周,但今天是周日,在西方,是一周的开始。既是开始,就把所有的事都准备好,包括下周的课时表。
我喜爱现在的状态,并谓之为理想。偶尔出差到别的城市,讲三个小时的课,收获一些目光带回深圳,就可平静一段日子。每天早晨醒来,我知道会有谁在哪个时刻等我,1小时里,听他们的Aha,然后我喜悦地下线;如果听不到,我也知道到哪里寻找帮助,获取我的Aha。这个世界有点无邪,充满了一些渴求改变的人,虽然他们在周围人的眼里非常优秀且理当幸福无比。
为了这个有些无邪的世界,我在上海wagas见了来自澳洲的Bron,作为教练学院的CEO,在我真正进入他们的creation
team 之前,和我谈了两个小时。坦率而自在的谈话,说孩子,也说中国区的发展。她说早些毕业,毕业后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