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之前,我还在为论文答辩发愁,一边修改幻灯,一边茶饭不思的期盼着答辩之后的轻松生活,到时候散伙饭吃上,小酒喝着。伙同几个知心刺客四处溜达,以八卦记者的态度聊一聊人生哲学。快哉。
时至今日答辩结束了,才晓得事情远远不是我想像的那样简单。以前只有一件事情,现在好像兔子繁殖一样跳出无数事端。
首先是学位申请,需要上缴一个装着学位申请书,毕业生登记表以及相关的各种表格的档案袋,加起来比我的论文厚多了,装好了以后让我心生惭愧。
然后是毕业申请,要上缴另一个档案袋,这个袋子里装的东西更加繁复,所有的试验记录,所有的学术报告笔记,3年以来的每月小结和学期总结,估计这个袋子里的东西是让我们追忆一下往昔,每当想起今日和昨日一样,逃课出去逛街这样的事实,就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然后就是办理离校手续,还需要在太阳下面到处跑着盖章,体验人生的残酷和社会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