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过去好些天了,我还没有写好我的国庆游记.现在是明显的步调慢了,无论是工作,业余的事,或者是承诺.
不想给自己找接口,因为真的是老了,是老化了,常常是任着自己木讷的坐着,胡乱的思想甚而的盘计着,却无为的由时间过去.以前会很着急的责怪自己,现在好,责怪也懒得了.
晚上刚刚在搂下坐了会儿,还有桂花的残香;院子静的可以听到些许风声,觉得寥落.很久没有静置自己地想想了,总被周遭驱赶着.其实也很无奈,想又有甚用?似乎又唤
博友陈钟属刻的两方印,搁置了些许日了,今日完成.奉上.
另陈先生的'一意-当代艺术展'即将开幕了,在此预祝.
下面是早上发的,后来上午还是把白文又刻了一遍.如边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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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去泰州,是八月北京旅游回来就定了的。恰巧那天太太,岳母,还有妹妹一家都在父母家里小聚,谈及父亲的心愿:一直想回老家泰州看看,加之我母亲也有带着孙儿(我小儿)给亲戚们看看得愿望,就约定十一同去老家泰州。
中岁颇好道, 晚家南山陲。
兴来每独往, 胜事空自知。
行到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
偶然值林叟, 谈笑无还期。
这是王维的《终南别业》。很著名的诗。
也是因为上次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和太太提及,她立刻将我一军,“下面两句是什么?”,我愣半天,她对小儿说“宁宁你告诉爸爸”。。。“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小儿摇头晃脑,很熟练的指教爸爸。我说还有四句呢?他茫然“那我不知道了。”小儿看的是
钱文忠教授在百家讲坛里讲《三字经》,我是有空就要听听的。也想到中国那么多的古书,以前是常规的读物,好像现在都没有人看了,要失传了。上次国学大师季羡林走了,哀惜之余,也在想这“国学”,还有多少人懂。其实国学我是不懂,写几个篆字还要写错,真也自惭的。
(当)国学大师是永远不要想了,但自己还是常勉的。认字
篆刻停了20年,如今重操旧刀,也正好一年半载了(呵呵,就是一年加半载).前天再刻'王永辉印'(因'永字篆错),第一刀就干在了大拇指上,口深血涌,这青田太脆,我也用力过猛.
自从师苏老师起,就是一把大吴昌,不管印石大小(刀当然是常换的,只是一直用这么大的);石头也是青田石,很少的刻过寿山,印象是绵软滞刀;刀法上也长驱直冲,直来直去.
可能年纪大了,想法也多了.手力不够,自然也切切挖挖,印章可能少了些年少时的愣直,多了些年长后的智滑.用刀上多了些技巧,也成了些习气.
不过还是手握青田,一把大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