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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后来,城管来了……

 

 

1989,歌自台湾来(2009-01-28 17:06)

1988年前後,一盘叫做《铁窗泪》的磁带在中国成了抢手货,如今的年轻一代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当年的那种阵势:大街小巷、男女老幼都在正经八百或是吊儿郎当地“忏悔”自己的监狱生涯。


好不容易不为妹妹找哥泪花流了,中国人又开始为回头是岸声泪俱下。


《铁窗泪》的作者是曾被判流氓罪的迟志强。就在之前几年,迟志强和刘晓庆、唐国强等人刚被评为全国优秀青年演员。这一失足不要紧,等他出狱了,他的铁门啊铁窗呀铁锁链,疏而不漏,把无数无辜的音乐灵魂给关进去了。


当年,大家对来自台湾的失足青年——齐秦的歌似乎也情有独钟。什麽凄厉的北风啦,什麽黑暗的街道,什麽怀抱一种流浪的心情……越惨烈的歌街头传唱得越投入。


哪是在追赶流行,整个一个集体自虐。可怜我们这些七零後,当时不过十来岁,也跟着声情并茂地唱来唱去,为不知其所的悲伤痛不欲生。


八十年代末,成千上万年轻的喉咙等待着激情和愉悦来拯救。


好在,这些莫名的沉重来得快去得也快。迟志强在毫无争议地获得“囚徒歌王”的封号後迅速地人间蒸发,忧郁得难以自拔的齐秦仍然很火,不过终究没有比过费翔《冬天里

  
     超级丹很超级地摔了拍子,李矛很矛盾地卷入了爱国与叛逆的旋涡。
 
     国人似乎更多地纠缠于这场冲突的是非因果,多么落寞的“国球”呀,只有如此不着四六的花絮,才让大家想起,原来还有那么一场“国际赛事”!
 
     那几天,世界早已淡忘了羽毛球,全球都在直播澳网,就连中国的电视台,也很难看到关于那场羽毛球决赛的转播,还有,究竟谁叫林丹?谁是什么玄一?
        
     一位好奇的记者追着世界羽联官员问,“为什么亚洲赛区总是频频爆出裁判执法不公、而欧洲赛区则相对
 
严禁2008年重庆人进京说重庆话!

两个重庆人到北京旅游,在公车上看地图.
甲:“我们先杀到天安门,然后再杀到中南海...”
乙:“要得,我们就按到你说的路线一路杀过切。”不幸被同车群众举报,下车后即被扭送至公安机关,交代了N小时情况后才被放出。

甲乙两人来又到了天安门广场,看着人来人往,两人无语..........
甲忍不住:“你朗个不开腔(枪)也?” (怎么不说话)
乙:“你都不开腔(枪)我朗个敢开也?”
话音刚落,又被扭送至公安机关。

一周后两人走出了看守所大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甲说:“勒哈安逸了,包包都着整空老,哪点去搞点子弹嘛?”......
门口的武警冲上来将两人按倒在地。

公安部已经下了文件:为确保奥运会的顺利进行,严禁2008年重庆人进京说重庆话!
凭什么原谅日本?!(2007-11-30 14:20)

 
    凭什么原谅日本?这是我看美国导演的纪录片《南京》时顿生的念头。
    当然读过历史书中写的南京大屠杀,当年举世震惊的大屠杀,被一个“共计30多万”的数字和一段八股文概括,对这场国耻灾难的苦大仇深究竟能有多人中国人真正体会?
    正如西方新闻界所说,一群人的死亡只是数字,一个人的死亡,是悲剧。纪录片《南京》放大了几位幸存者的悲剧故事,加之穿插了当年的真实画面,令人心灵震颤。
    一个首都!一个当年中国的首都,居然沦为日本人辟杀平民的练习场,奸淫幼女的宿营地,细菌武

    宋朝的某年某月某日,书生元好问赴并州赶考,路上遇到一个以网诱捕大雁的农民,给他讲了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当天,他捕获了一只大雁当场杀死,和它一起生活的另一只大雁虽然脱网逃生,但一直大声悲鸣,徘徊不去,最后更投地自尽!

 

    好个相依为命!

 

    元好问听后把两只大雁一并买下,合葬于汾水之上,累石为识,号曰雁丘,他更为两只大雁提笔写下词一阙,其中写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向谁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读起来叫人肝肠寸断,“千山暮景,只影向谁?”,想起来令人黯然神伤。琼瑶阿姨的《梅花三弄》把开篇一句化用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用来歌颂那些痴男

十月,路过雨城(2007-11-16 13:40)

    10月末出差去了趟雅安,雅安的名字于我早已了熟于胸,完全因了他的雅号——天漏,因为这里常年阴雨霏霏,世人称当年女娲补天在此剩了条缝。雅安的另一个雅号——雨城,更给人多少江南水墨的幻象:古亭雾霭溪涧,也叫人联系到古诗人笔下的空蒙意境:巴山夜雨秋池……

    车在高速上疾驰,想象中等待我们的一定是一场不期而至的瓢泼大雨,没有。从成都开车2个多小时后,只见车窗外,黛青的远山上空乌云翻滚,大有山雨欲来的气势,路上却风平浪静,雨终究在远空的欲来中化解。

    终于进了雅安的地界,一幅大广告牌上写着“平安雨城欢迎您”,平安,一个祥和的语汇令之前一切烂漫的想象陡然变得意兴阑珊,那么多形容词可以修饰雨城,为何偏偏是只能让人联想到横刀立马联想到酒足饭饱的这个?周树人说,把有价值的东西毁灭了给人看,叫做悲剧。

    雨城的县城早已没有了类似徽州村落的老房子,茅屋为秋风所破,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二层白墙小楼,这自然是意料中的事,如同英国记者所言,中国是由一千座雷同城市构成的一样,这个边远小城也没有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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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语委的“七宗罪”/ 普罗智慧 

 

1。简体霸权

最近的最近,中国监察部部长马馼的名字遭到了监察,授之于祖辈的馼字被强行改成了简化的马旁,在语委的官员眼里,那匹繁体的馬一定特别扎眼。

不由得想起了文化大师钱锺书先生,这位老人家就特别反感别人将

北方人能喝,世人公认。

 

内蒙古大草原横跨东北、华北和西北,总之——挺北的,那儿的人,也挺能喝。

 

在内蒙的西边盟县牧区,当地有一道让远方来的客人垂涎三尺的大菜,就是“手指羊”,尊贵的客人到羊圈现场用手一指,意味着某只肥羊的大限已至。不过,大多数人都没这个口福,因为99.53%不怎么海量的客人还没等到热菜做好已经东倒西歪了,一般女主人瞄一眼来客就知道咱家那羊今儿又躲过一劫了。

 

不只是西部牧区,大凡踏上内蒙土地你就得习惯当地“酒比凉菜先上桌”的江湖规矩,有一自恃挺能灌的哥们去了趟东蒙,鄂温克族同胞先端来一大盘共100多杯的烧酒,每个杯子都是1两4,他豁出去连干了8个,人家主人担心喧宾夺主,一口气喝了30来个……据说这哥们在那里待了几天硬是没吃上肉!

 

别一本正经跟内蒙同胞探讨喝酒该有个度什么的,能喝就是硬道理,想在大草原留个端正摸样啥的可没那么容易。酒刚过N巡,你略感微薰正得意自己还挺能撑的节骨眼上,身着盛装的蒙古族姑娘来了,她们不用开场白,叽里咕噜就是一段嘹亮的蒙语祝酒歌,关键还伴上潜伏着

天若有情水亦老(2007-06-12 22:53)
    最近有个中国人笑不起来的段子,前几天美国的“亲华派”和“反华派”搞了场大辩论,反华派说中国如何如何进步神速,如何如何威胁到美国的大国利益,结果亲华派说,哎呀中国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邪门了,你看他们单是一个污染问题就够他们好好消化的,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20个城市有16个都在中国!

    其实之前早就有海外学者就曾警告,中国安全的最大威胁根本不是所谓的贫富差距,而是环境破坏问题。想想几年前看美国人不搭理《京都议定书》,心里还在狠狠地骂美国鬼子只顾着排放CO2,不管他人死活,没想到这才几年,曾经似乎事不关己的中国已然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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