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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日,上午只有公共课“教育学”的三堂课,但也就是这三堂课是一学期最“扣人心弦”的一次,因为我们从始至终都在不断暗示那位每天的衣服不重样的美女老师勾出重点,方便我们为5月底的期末考试做小抄-----川师每年六月一号之前就会放暑假,因为要把学校清空之后留给四川省全省的高考阅卷老师使用。不料,她毫不理会阶梯教室里一片嗷嗷待哺被掉得老高老高的胃口,大谈课堂教学特点特性与特色,如今还能忆起众生暗爽的一句,“呸!你就祸害我们吧!”中午入梦,毫不知有一片土地已经祸害缠身,就在两点半左右的将醒时分,祸害来了。
关于找工作的感言
毕业前找工作是一件非常辛苦繁琐沉重的事情,它意味着你自己的专业课不能按时去上,然后就是期末悲惨地挂科;意味着你悠闲的大学生活从此结束,你的人生得由你自己做主了,而更可能的事情是你之前根本就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既有专业上你还没有学到家,又有心态上你还想一直当一个乖娃娃好学生,享受被庇护的那种舒适与依赖的温暖。而这一切如果与找工作谋生存这件事情狭路相逢的时候,我们或许才开始人生真正的涅磐。
一.
二.
川师校园里,风景无处不有,春有盎然绿芽,满树乱爆;夏有浓荫蔽日,贪凉舒服;秋有银杏飞叶,花开糜荼;而冬天,冬天光是看那男男女女青春曼妙的风姿,就足以抵过成都阴晦低暗的冬日长在骨子里的尖酸刻薄。
而唯有大四的这个时候,我看不到满园的风景。而所谓的这个时候,就是所有大四学生比较尴尬的时刻,如果我是能力卓越,天生我才,不愁毕业之后的“国计民生”,我不会尴尬;如果我是家财万贯,衣食无忧,经得住毕业之后“闲云野鹤”,我也不会尴尬。偏偏我两者都不是,并且处于绝对没有和命运商量的余地的境地,仿佛生来我要与命运做的不是一两次惊心动魄的决斗,而是纠缠我一生要时时刻刻和它大眼瞪小眼,要和它横眉冷对,要和它针尖对麦芒,要和它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闹,然后就是继续过活,继续在此起彼伏的人生涡旋里奋力搏击驶向我
女人爱上男人的时候,永远不知道世界的尽头与末日会什么时候到来,她会“恶毒”地祈祷,就让末日到来,山河不复存在,只要我躺在他的怀抱里,一切都不再有任何的意义。非洲的难民,美国的霸道,全球正在加速变暖,只是围绕这方小小的二人居室飘渺的浮云。他的笑脸,他的眼睛,即使根本算不了好看,也是那么撼人心魂,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轻轻触碰那些只对你一个人温柔的线条。
这就是一个女人,爱上她的男人,已经无可救药时候的心情。
十年前,发蒙初。
一七九三年的中国,垂垂老矣的乾隆距离退位还有三年,而法国这一年是革命的狂风暴雨时期:诞生不久的共和国尚未满周岁,帝制的阴魂还在法国徘徊;在这一年的开头(一月二十一日)国民公会就把路易十六送上断头台,由此引起了保王党在旺岱率领十万农民叛变,在国外英国首相联合了奥地利、普鲁士、荷兰、西班牙、意大利、俄罗斯向共和国宣战,侵略军在各处边境进攻法兰西。六月二日巴黎公社派兵包围国民公会,逮捕了背叛革命的吉隆特派议员,引起了各省吉隆特党徒的反抗,加上旺岱的叛变,全国四分之三的省份都在武装反对共和国的心脏——巴黎,共和国处在风雨飘摇中,形势岌岌可危。坚强的国民公会并不动摇,它组成了专政政府,竖起了断头台,用最严厉的措施来镇压反革命,六月间开始了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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