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哈姆雷特遇见奥菲利亚
是世界停电了 爱的荒原一片漆黑
凌晨时分在南京路是否嘈杂
蚂蚁们模仿絮叨的恋人可惜缺少了安全帽
白天在马路周围星星点灯属于幻觉
马路上 又是灰尘 一个傻瓜遗失一
黑色掉进黑色那就不再是黑色
而是一些比黑色稍逊色的颜色
它们没有名字 但我相信它们的疆域
盛大 辽阔 胜过你命名的快乐
胜过一切的氤氲 和感情的模糊地带
黑在黑的周围颜色里筑巢
黑在黑里凤凰涅槃 日出而作
最高的境界是形成黑色的同盟
疥结成黑色部落 黑比黑色更深
是靛蓝加上黑色 是墨汁加上黑
黑在黑之中没有消弭 而是相反
黑加强了 黑之黑胜过政治
和社稷的黑 王位的黑 胜过人心的黑
黑之黑是黑的集大成者
但势必有一个黑的极端 黑之黑
是否就是黑的逃逸 因为黑到极点
黑就被黑遮盖了
黑到你的心坎里就是白色的隔壁了
我们过完冬天就可以看见了整片天井
黑之黑 陪我到黎明的岸边
必须写下这黑色 夜总会里
人影绰约
在感恩节我去游泳
在感恩节我不吃火鸡
也不去教堂做礼拜
不去商场买礼物
那些去巴黎的是不浪漫的人
他们打哈哈从来不看戏剧
他们对你的演出不再认真
他们说说笑笑错过了晚上
他们的早晨睡眼惺忪
他们的旅行刺激而多毛
他们去了屠宰场看人类怎样欺负猪猡
他们去了大会堂看杂技表演
他们出国 会去拉斯维加
他们会在高速公路边随地小便
他们把白色垃圾袋往欧罗巴扔
他们去艾菲尔铁塔
他们说起香榭里舍就像说起自己一个远房的亲戚
他们满大街购物 他们用一车中国制造的衬衫
换来一个LV包 他们还沾沾自喜
他们也会去纽约但不会去百老汇
他们不会去看充满反对的戏剧
那些去巴黎的是不浪漫的人
他们去香榭里舍 去罗浮宫
但不会去走那里的小巷子
我在想那样的人生
我在想 这样也叫旅行
他们拿来
他们西装革履
他们用着爱迪生发明的电灯
来反对光明
他们吃着西餐 抹着嘴巴
用牛排的力气来阻止进口牛肉
他们用生菜片抹着果酱用土司涂黄油
他们在自己的土地里种植稻米
他们不吃一块钱一斤的稻米
他们在自己的
年过半百
依然在行走 拒绝固定在一个苍穹下
哪怕有华盖 哪怕有西施
我也绝不在苎箩村 住下来
赖着不走 我不做浣纱人的丈夫
连传说里社稷的也不要
依然在幻想 现实之外的爱情
空气的 书籍里的 午后茶里的
音乐背后朝你做鬼脸的
在海盐潮水里的 想象去年的洄流
一阵风陪你去见王国维
你看见瓦片会飞 瓦片里你站成一个小人
飞越过——雾里的 看不见的 电线杆上的 麻雀嘴里的
谷子里的 不可能的
看得见的 摸得着的
这些我不要
想象之翅 去比手之触摸到达的地方
遥远一百倍
肉体不要 清晰的不要
说得清楚的不要 爱得死去活来的
不要
这是我听爵士音乐Loving you
It's easy 时候想到的句子
我宁愿做旋律的亲眷 但我不摘果子
在来生 在伊甸园 如果 可以再来一次
我将毒死那毒蛇
我说过 凡是人间的爱都与我无关
小说《三角形晶片》是最近在写作的一个长篇。
三角形原型——戏剧的本体之内在要素的关系,引申出剧作家与这个时代和生存背景的关系。剧作家必然与这个时代发生关系,他的肉身在这个时代,成长和腐朽在这个时代,这是时间维度的;空间维度的,背景有生活背景和生存背景,物质背景和精神背景,他既是宇宙居民,又是地球居民,然后-还是国家居民和城市居民,可能还是村民。这样,他的生存被贴上了标签。但是,由于前面我们已经叙述了戏剧创造的一般要素,知道了戏剧家最重要的是什么,所以他的生存和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