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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诗四首(2009-12-17 00:47)

   

   当哈姆雷特遇见奥菲利亚

 

当哈姆雷特遇见奥菲利亚

是世界停电了 爱的荒原一片漆黑

 

都是真实的诗句(2009-12-14 10:05)

 

凌晨时分在南京路是否嘈杂

蚂蚁们模仿絮叨的恋人可惜缺少了安全帽

白天在马路周围星星点灯属于幻觉

马路上 又是灰尘 一个傻瓜遗失一

黑色诗章(两首)(2009-12-06 09:24)

      当黑色掉进黑色

 

黑色掉进黑色那就不再是黑色

而是一些比黑色稍逊色的颜色

它们没有名字 但我相信它们的疆域

盛大 辽阔 胜过你命名的快乐

 

胜过一切的氤氲 和感情的模糊地带

黑在黑的周围颜色里筑巢

黑在黑里凤凰涅槃 日出而作

最高的境界是形成黑色的同盟

 

疥结成黑色部落 黑比黑色更深

是靛蓝加上黑色 是墨汁加上黑

黑在黑之中没有消弭 而是相反

黑加强了 黑之黑胜过政治

 

和社稷的黑 王位的黑 胜过人心的黑

黑之黑是黑的集大成者

 

但势必有一个黑的极端 黑之黑

是否就是黑的逃逸 因为黑到极点

黑就被黑遮盖了  黑到顶点黑开始想着退位

黑到你的心坎里就是白色的隔壁了

 

我们过完冬天就可以看见了整片天井

黑之黑 陪我到黎明的岸边

 

     黑色的颂歌

 

必须写下这黑色 夜总会里

人影绰约

    这个冬季在上海,巨鹿路709号,一个有阳光的午后,我被一个事件牵引到了那里,然后一些戏剧性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在那里,我遇见了十八年没有见面的一个书法家,她从上海市委宣传部退休了,现在在这家艺术管理机构里上班。我们聊了下工作上的事情,然后我就出来了,一个人去了几步之隔的陕西路的红房子,星巴克就在那里。我开始读若溪的穿过白雪的湖水的疼痛”,一些文字的珠玑开始扎痛时光。

    若溪是绍兴的一名女诗人,而且,我下午遇见到的书法家在十八年前就在若溪目前的单位:市政府,她原先的工作就是眼下若溪的工作:信息督查。我在十八年前在那儿实习,也获悉了一些工作的性质。现在,时光真的在巨鹿路很怪诞,它好像知道我要写若溪一样地,来了个不期而遇。我的诗歌的触觉不免从上海固执地回去,在江南的小城里再次漫漶了。这就是若溪生活的城市。这个城市首先从外表上看是粉墙黛瓦的,脱不了一股时光的陈旧和新意,旧瓶新酒,一下子冒出来,猝

在感恩节我去游泳(2009-11-27 08:27)

 

在感恩节我去游泳

在感恩节我不吃火鸡

也不去教堂做礼拜

不去商场买礼物

 

                                                      

那些去巴黎的是不浪漫的人

他们打哈哈从来不看戏剧

他们对你的演出不再认真

他们说说笑笑错过了晚上

他们的早晨睡眼惺忪

他们的旅行刺激而多毛

他们去了屠宰场看人类怎样欺负猪猡

他们去了大会堂看杂技表演

他们出国 会去拉斯维加

他们会在高速公路边随地小便

他们把白色垃圾袋往欧罗巴扔

他们去艾菲尔铁塔

他们说起香榭里舍就像说起自己一个远房的亲戚

他们满大街购物 他们用一车中国制造的衬衫

换来一个LV包 他们还沾沾自喜

他们也会去纽约但不会去百老汇

他们不会去看充满反对的戏剧

 

那些去巴黎的是不浪漫的人

他们去香榭里舍 去罗浮宫

但不会去走那里的小巷子

我在想那样的人生

我在想 这样也叫旅行

他们拿来

他们西装革履

他们用着爱迪生发明的电灯

来反对光明

他们吃着西餐 抹着嘴巴

用牛排的力气来阻止进口牛肉

他们用生菜片抹着果酱用土司涂黄油

他们在自己的土地里种植稻米

他们不吃一块钱一斤的稻米

他们在自己的

为将来的自己画像(2009-11-09 22:31)

 

年过半百

依然在行走 拒绝固定在一个苍穹下

哪怕有华盖 哪怕有西施

我也绝不在苎箩村 住下来

赖着不走 我不做浣纱人的丈夫

 

连传说里社稷的也不要

依然在幻想 现实之外的爱情

空气的 书籍里的 午后茶里的

音乐背后朝你做鬼脸的

在海盐潮水里的 想象去年的洄流

一阵风陪你去见王国维

你看见瓦片会飞 瓦片里你站成一个小人

 

飞越过——雾里的 看不见的 电线杆上的 麻雀嘴里的

谷子里的 不可能的  

 

看得见的 摸得着的

这些我不要

想象之翅 去比手之触摸到达的地方

遥远一百倍

 

肉体不要 清晰的不要

说得清楚的不要 爱得死去活来的

不要

这是我听爵士音乐Loving you
It's easy 时候想到的句子

我宁愿做旋律的亲眷 但我不摘果子

在来生 在伊甸园 如果 可以再来一次

 

我将毒死那毒蛇

我说过 凡是人间的爱都与我无关

 

小说《三角形晶片》是最近在写作的一个长篇。

    故事是这样的,人类创世纪会议召开前夕,银河系上帝普林顿陷入了情感和理智的矛盾中,如果他把寰宇中最美丽的地球交给他自己创造的人类,并赋予他们才华,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将永远告别这片沃土,但如果他不赋予人类创造的灵感,他也将不能达到自己的最高理念:在宇宙中延续永恒的真理。人类也将永远蒙昧无知。

    这样一个悖论其实一开始就存在,远在宙斯把整个银河系交给他管理之时,远在普林顿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在他的天国推行三权鼎力的议会制度之时,他就面临自己的困惑了。

    人类是最终要创造出来,并交给他们水草茂盛和畜牧繁衍的家园,但人类的原罪也值得植入。在一场关于人类“先验”的大论争中,普林顿顶住了反对派的压力,力压群芳,最终成功给人类植入了三角形的晶片。这三角形的晶片,就是人类大脑中的勇往直前的进取和无法克服的原罪。普林顿的大度来自于宙斯自己的经历和他自己在白宫犯下的错误——那一场闹得纷纷扬扬的风花雪月。

    最后,天庭以一种对未来的预见和没有消逝的幻想精神,最终创造了人

      完整、行为、意义三者引申出剧作家与时代和生存背景的关系

三角形原型——戏剧的本体之内在要素的关系,引申出剧作家与这个时代和生存背景的关系。剧作家必然与这个时代发生关系,他的肉身在这个时代,成长和腐朽在这个时代,这是时间维度的;空间维度的,背景有生活背景和生存背景,物质背景和精神背景,他既是宇宙居民,又是地球居民,然后-还是国家居民和城市居民,可能还是村民。这样,他的生存被贴上了标签。但是,由于前面我们已经叙述了戏剧创造的一般要素,知道了戏剧家最重要的是什么,所以他的生存和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