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耶马的小辫子
——侃评耶马《灵异贴杀人事件》
文/蒲岸
与耶马交往有年,她的文字让我嫉妒。耶马是个极其少见的多面手,很少有她不能触及的题材。倘若仅此为止,或许并不为奇。最可气的是,每一种题材在耶马笔下都如信手拈来,都是一副举重若轻的姿态。灵动擅变,摇曳多姿。文字之于耶马,如同女巫手里的魔法球,常常让人眼花缭乱以致失魂落魄而不自知。这是我对于耶马的真实评价,而这样的溢美之词,于此之前却从未曾说出口——我不能让她太得意,我不想她太得意。因为我和耶马,应该算是特别好的朋友,在多年的交往中已然形成了一种习惯——以挑剔的目光看待彼此的文字,相互攻讦以为乐事。收到《灵异贴杀人事件》的书稿之后,我也是抱着鸡蛋里面挑骨头的心态去阅读的。
首先需要声明的是——对于灵异二字,我有着近乎本能的反感与抵制。这种反感与抵制甚至达到某种偏执的地步。何为灵异?说白了就是神怪,就是以人类目前的智慧无法做出解释的事物或现象。对于一个写作者,倘若在重重谜面之后不能自圆其说,最终将谜底委之于怪
话说去年的某个时候,蒲岸看到17妹妹的QQ签名上挂了一段苏东坡先生的词句:“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蒲某人便心生恶念,篡改如下:“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搓板新刮,遍撒朱砂。红唇动:周瑜小儿跪下!”当即发给17妹妹,17妹妹当下晕倒。此一消息穿越时空,传到宋朝。北宋王朝举国哗然,有好事者将经蒲某修改后的词句发到苏东坡的手机上。苏氏阅后,怅然长叹:“既生蒲,何生苏?”此为蒲岸一气苏东坡。
既有其一,必有其二。绍圣二年四月十一日,因反对王安石新政而被贬到惠州的苏东坡第一次吃到了岭南名果——荔枝。苏东坡一激动,挥笔写下了几首赞美荔枝的诗句,其中一首这样写道:“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杨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写完之后,苏东坡先生十分高兴。便用飞鸽传书的方式将诗句传给蒲岸。蒲岸阅后,奸邪地笑了笑,只回复了两句:“日啖荔枝三百颗,夜间定然起如厕。”当那只鸽子飞回宋朝时,苏东坡取下蒲岸的回信,只看了一眼,一口鲜血涌将上来,喷溅到山石上,宛如一朵朵桃花盛开。苏东坡看着那点点血迹说:“
今天早晨和老婆遛弯儿,看到一丛虞美人。于是我的英雄(HTC Hero)便大显身手,将美人揽入囊中,呵呵。列位上眼……

相依

经过多方咨询,终于从聊城市文物局原局长孙淮生先生处得到了答案。
那个铁家伙(参见本人5月14日博文《周店古船闸》)的名称为——绞车,或者绞磨。绞车的称谓更准确一些。
我食言了!
昨天博文中的那个铁家伙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答应今天公布答案的,可是,我今天打电话问了专家,专家不在家。所以,我食言了。
嘿嘿,什么事情都有意外。有了答案我再公布,汗一个。
不过,我倒是可以先告诉大家它是做什么的。将木杠插进上面的方孔,转动上面的圆盘,就可以开启或者关闭闸门了。
今天上午,因为工作的原因去了凤凰办事处的周店村。见到了闻名已久的周店古船闸。所专家称,这所古船闸遗址,是京杭运河沿线保存相对完整的一处船闸遗址,文物价值相当大。是下一步运河申遗工作中需要重点保护的一个文化符号。下面开始上照片。

主闸旁边的越河闸
&nbs
南京一直是我向往的城市之一。在读高中的时候,我就时常对着地图上那一片绿颜色着迷,千万种猜测也猜不透曾经的六朝金粉是什么样子。
穿着拖鞋去上海的那个夏天,是我去南京的第一次机会。只是,因为我受伤的腿,不得不遗憾地错过。在车过南京时,朋友问我:“你的腿行不行?南京下不下?”我想都没想,说:“下!”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可是,就在我起立的那一瞬间,左膝处猛然传来尖锐的疼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墩回座位上,再也起不来。无可奈何,我透过车窗看着南京离我越来越远……
若干年后,我终于有机会到了南京,是到南京审计学院参加由国家审计署举办的一项活动。一开始安排的住宿地点就在莫愁湖的对面。后来,我和同去的一位朋友又自行去了一家有军队背景的宾馆。具体原因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
去的时候正是江南的梅雨季节,那几天南京一直下雨。雨不大,最大的时候也不过像北方春天里的小雨,更多的时候只有细细的雨丝在飘,若有若无似的。活动的主题很简单,就是观摩各地审计机关自行研制的一些计算机辅助审计软件,更多的时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