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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抽风的手机(2009-11-13 09:05)
前天,我的手机突然抽风了,过程如下:
11日下午,因《夜盲》的事情我要发一条短信给北京的朋友,结果消息发出之后手机居然提示我——已经成功地发送给一个聊城的郭姓朋友。我一下就晕了,以为自己发错了。连忙重新编辑发送,如是者三。结果三次都提示我发给了郭姓朋友。过了一会儿,聊城的刘姓朋友将电话打了进来,说他收到了我的消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又怕误了我的事,打电话问问情况。我彻底无语。这抽风的手机!
欲说还休(2009-10-07 08:33)

少年不识愁滋味,

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最早读到辛弃疾的这首《丑奴儿》还是在读高中的时候,那时心里对这首词是颇有几分不屑的。不明白语文老师为什么推崇它,更不明白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宋词选都收录这首词。通篇四十四个汉字重复的就有十二个,其中一个“愁”字和一个“说”字各用了三处。加加减减之后,实际上只有三十个汉字。论豪放,它比不上苏轼的《水调歌头》(大江东去);说婉约它比不上李清照的《声声慢》(寻寻觅觅);纵然单单论写愁绪,它也比不过李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

一、新浪的博客程序肯定被某些高人惦记上了。我的博客中有人发各种广告,但我却不能删除。就像是有人在我的庭院里种上了杂草,我却无计可施。这是一种无奈,一种痛苦。除了祈祷新浪的程序员们早日研究出相关对策,我看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二、人生最可怕的是什么?或许每个人的答案都不相同。但就我个人而言,我绝对赞同佛家的观点——无常。无常是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明年、明天、下一个时辰、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所有预知的灾难都不可怕。因为你事先知道它要来,你躲不过,知道躲不过就没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

三、读周作人散文。周作人是鲁迅的弟弟,这没什么说的。周作人是个汉奸,这也没有什么说的。周作人是个散文家,这似乎有点说的。但几十年来,他的文章也被蒙上了厚厚的尘土。当我们扫去那些岁月的沉积,还原其本真的时候,周作人的文章是好文章吗?这个问题怕也是仁仁智智。抛开其他不说,单就文字本身而论,我觉得怕是很少有读者(特别是年轻读者)能读得下去。周作人仅就一个苍蝇就能啰嗦半页纸的篇幅,谁有那样的耐性关注一只苍蝇?但我要说,周

民俗表演·火焰烧身

 

民俗表演·吞火

 

民俗表演·上刀山

 

 

日全蚀时刻——在火车上,将至麻城。

 

我所隐居的布依族寨子,这个寨子有很多新建的小楼,老房子很少见了,这里是黔南州比较富裕的地方。照片中是几座旧楼和老房子。

 

不知名小花儿

 

稻花飘香

关注碧云寺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其中的原因是碧云寺里有一个非常特殊的文化符号。不仅仅因为它曾经是大奸臣严嵩的私产,也不仅仅是因为它曾经是孙中山先生的停柩之地,也不仅仅是因为周树人曾经在寺里居住。更重要是是因为寺里有一个罗汉堂,是因为罗汉堂里第四百四十四尊罗汉像。这尊与众不同的罗汉像里隐藏着什么秘密?请看蒲岸新书《夜盲》。好了,闲话少说,上片片!

进入山门之后的小路,很幽静。

 

结束隐居的日子(2009-08-17 18:13)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之间已经在黔南大山里隐居了近一个月的日子。这些日子里,放下一切,专心地将近60万字的文稿重新通了一遍。这部小说可以说是我的心血凝结。新书暂名《夜盲》。明天,明天去贵阳。已经联系好后天去黄果树的事。应该好好让自己放松一下。谢谢一直关注我的朋友们。等本次旅游结束之后,我会将近期的照片发上来与大家共享,哈哈,希望大家看了之后不会做恶梦。

豆蔻花

作词/蒲岸

 

一抹残霞 数点寒鸦

白云深处 紫藤萝是谁的秋千架

十年心事难描画

微风里飘来你弹过的那一曲琵琶

 

我的天涯 你的窗纱

烟波深处 舴艋舟是谁的相思画

十年往事空嗟讶

月光里绽放你栽下的那丛豆蔻花

 

十年的相思都交付给琵琵

我一生走不出你的豆蔻花

何时再荡起你的秋千架

我怎样才能走进你的相思画

 

原创歌词——云儿飞(2009-06-18 10:54)

云儿飞

作词:蒲岸

 

1

碧云天 黄叶飞满山

 

第三十章 跋涉(1)(2009-06-08 09:46)

9月28日正午。

大山深处,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火车站,几间淡蓝的房子,一个小小的站台。名字很美——仙水。

“去石门坎怎么走?”沈默问一个在站台上卖烤土豆的山民。

“要先去中水,到了中水再搭车去石门坎。要烤洋芋吗?很香的。”山民回答,更不忘招揽生意。

“多少钱?”沈默指着土豆问。

“一块钱四个。我烤的洋芋在这里是很有名的哩,保你吃一次想两次!”

沈默看着足足有两个拳头大的土豆:“要两个。给你一块钱,不用找了。”

山民接过钱:“那可不行哩,一块钱四个,我给你包好。”一边说一边包好四个土豆递给沈默。

沈默接过,笑了笑:“这够我们吃两天的了。怎么去中水?在哪儿上车?”

山民摆摆手:“没车。”

夏晓薇讶然:“没车?没车怎么走?”

蒲岸其人

   一个复杂多变的矛盾体。好读书,但不求甚解。博而不专,杂而不精。时常把自己的脑壳当作回收站,不管是秦砖汉瓦还是废铜烂铁,一概照单全收。时而谦恭有礼,时而狷狂不羁。未必见容于君子,实易得罪于小人。

   一个不着边际的妄想者。一条北国平原的虫子,却总爱做江南水乡的梦。幻想着垆边似月的美人和桨声灯影里的那一轮皓月。信奉米兰•昆德拉的那句话——真正的生活永远在别处。

   一个近乎极端的偏执狂。坚信自己能够写出独树一帜的中国文化悬疑小说。为了这个狂妄的梦想,以近乎自虐的态度揉搓着文字也折磨着自己。筋疲力尽地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跋涉,痛苦并快乐着。

公告

       《梵天之眼》简介
   二百五十七年前的一个夜晚。风雨交加。法国士兵伊迪耶从塞林加神庙里成功盗取了大梵天婆罗贺摩石像的两只眼睛——两颗巨大的黑钻石。多年之后,其中一颗神秘现身俄罗斯,化身为世界名钻奥洛夫。而另一颗一直下落不明。2006年,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第二颗佛眼钻石却突然出现在中国贵州……两百多年中,到底有什么样的传奇?这颗受到诅咒的钻石是如何从印度流落到中国?《梵天之眼》将为你揭开这一惊世之谜!

《梵天之眼》交流群9687748已满,请加《梵天之眼》交流群②:66605719,敲门暗号:梵天之眼。

   《红绫扇》已经于2007年5月份上市!有幸得到著名作家柯云路、毕淑敏、海岩联袂推荐。全国新华书店有售。当当网亦有售。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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