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来自当当网的截图,是对于《梵天之眼》的评价。对于相当一部分读者来说,这是一个典型的问题。在我熟识的朋友中,也不只一次地有人问过或者谈到过这个问题。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梵天之眼》上市以来受到的最大的诟病。
那么,梵天之眼真是沈默的一个梦吗?
现在,让我们来回顾一下书中的几个细节。为了醒目起见,对于书中的原文我用蓝色字体,关键字句加粗显示。
第一个细节(第三十五章 嬗变):
感谢平安夜,感谢圣诞节。
首先,《夜盲(白卷)》的故事就开始于2008年的平安夜,平安夜是故事的切入点,是故事的发端。我是个念旧的人,感谢2008年的平安夜。
第二,昨天,刚刚过去的这个平安夜,新浪系统邀请我升级博客程序。我升级之后,几个月来困扰我的不能发表博客评论的问题(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解决了。终于不用晚上看了朋友的博文还要等到第二天上班后用单位的电脑再发言了(往往第二天就忘记了,嘿嘿)。
第三,圣诞节,也就是今天,上午。《今古传奇·故事版》的网站——故事社区给我开通了“蒲岸专栏”。感谢故事社区、感谢王有宏编辑、感谢CCTV、感谢所有的地球人和外星人……以后那里就是我的地盘了(悄悄地说,别让孟总听到),老夫聊发少年狂,左手牵着狗,右手举着鹰,有事儿没事儿就过去溜溜,希望各路豪杰有钱的捧个钱场(改天我告诉你账号),没钱的捧个人场!陪老疯子撒撒欢……磕头请安的就免了,我没准备压岁钱!各位圣诞快乐……
PS:别忘记告诉大伙地
很早就想秀一秀我的硬笔书法,一直没有机会。前几天从17的空间里看到她发的一张图片,就顺手转过来让大家看。我是个十足的懒人,大家轻点拍,我闪人!呵呵
再回来啰嗦几句。凡我签名,以此为准,否则皆属假冒。呵呵,这次真的闪人了哦!
杨柳楼台枇杷巷
文 / 蒲岸
1
又是一场雨。初夏的季节,雨总是没完没了。
窗外的枇杷熟了,我闻得到它们的味道。哦,还有那满院的葛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管不了啦,我已经老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就象熟透了的枇杷果,错过了采摘的好时光,只能是自己悄悄地落到地上,化作污泥。是的,化作污泥,不管是多么干净的果儿,落到地上,只能慢慢地化作污泥……这是宿命。
我看着身上浆洗得泛白的道袍,想到当年遍体的罗绮,不觉自己笑了。在当年的夜夜笙歌里,却不曾想过日子也可以这般过。所有的铅华都洗尽了,都被滚滚而逝的锦江带去了,所有的爱与恨都随风而散……一场场华丽炫目的烟花过后,留下的是一个个没有血肉的名字。从韦皋到严砺共十一位剑南节度使,无数的风流才子,数不清的达官显要,象一颗颗流星在不同的时间里划过我生命的天空。
现在,已经没有人记得“万里桥边女校书”,我只是一个道姑,如同一粒普普通通的尘埃。即便
醉中菊花次第开
文 / 蒲岸
1、
我是一个带着诅咒出生的女子,十六岁尚没有初潮。母亲带我寻遍了名医、访遍了名山。普陀的一位神尼告诉母亲:这孩子是天女,终不是凡间之物,必夭。母亲求破解之法。神尼说:舍身侍佛。母亲终是不舍,反复哀求。神尼一声长叹息,取出一粒丸药让我服下。而后缓缓地说:此女只能以处子之身终老一生,庶可保全性命。破身之时就是魂归之日。切记!切记!
这一夜,我的初潮并没有让母亲感到一丝一毫的欣喜。她被另一种悲哀击溃了,整夜秉烛垂泪。心火上攻,三日后,竟然撒手而逝。但到死也没有把这个密秘告诉任何人,甚至我父亲。
2、
这天是我十七岁生日。因为生在重阳节,所以取名菊花。
我家祖籍山东,世代酿酒为业,到父亲已是第十七代了。我家酿造的秋露白,色香味洌、远近闻名,号称“山东秋露白”。
由于战乱,祖父那一代展转南下。来到柴桑开
我在以女性视角写一部书,为了写好这部书,我花费了近七年时间来做各种准备。知识、故事、人物……一切的一切。几年前写过十余万字,现在看来那些文字太浮躁了,废掉,没有二话。呵呵,今天晚上突然想起我也曾在若干年前以女性视角写过若干短篇故事,所以,决定拿出来晒晒。现现丑。或许能找到不足或者会让我重拾信心——蒲岸虽是个纯爷们儿,但用女性一视角写点东西似乎还不至于太惨。闲话少说,上菜!
病房里的天竺葵(女性视角版)
文/蒲岸
婚姻终于走到尽头,我和舒展约好去办理离婚手续。
离婚,并没有什么根深蒂固的问题,只是在日渐平淡的日子里,没有了当初的激情和甜蜜,没有了交流的欲望和兴趣。一开始是不停地争吵,后来是沉默地冷战,再后来是历时二年的分居,谁也不肯向对方低头。
路上,我突然觉得腹部疼痛难忍,继而开始
我是一个喜欢和自己较劲的人,有时候想想——为什么?其实,很多时候没有为什么,本性使然。这种本性,有时候在别人眼里就多少有些病态。比如,对于我自己的文字,在我认识到的水平之内,我总是想让其完美,虽然我常常做不到。对于错别字,我更是深恶痛绝,希望自己的书里找不到一个错别字,但也常常是做不到的。对于书商一而再再而三地拖欠稿费,我更是直接质问——遵守合同按时结算真的就那么难吗?于是,人家就说——晚几天怎么了?别人都能等为什么你就不能等?
所以,我很累,别人或许看着也很累。
为了写《夜盲》一书,我下贵州,上北京。为了书里的一个重要场景,我在北京西山的碧云寺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转了个遍。我无法以纯娱乐的态度来游戏我的文字,我做不到,这是我的病。《夜盲》一书中所涉及的史料我曾一遍一遍地核对其出处……这不像是写小说了,但是我的确这样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
《夜盲》的故事全部写完了,却阴差阳错地失去一些机会,以至于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出版商。这里面,客观的原
想看《梵天之眼》或者《夜盲(黑卷)》结局的朋友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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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弄这篇博文,是因为我准备向部分热心读者派发《梵天之眼》和《夜盲(黑卷)》的大结局。但因保密需要,我不得不对文档进行特殊处理。请大家理解。好在费不了太多的事,而且只需要在第一次打开文档时设置一次,以后则可以直接打开了,也算是一劳永逸吧!请需要《梵天之眼》或者《夜盲(黑卷)》的大结局的朋友将你的hotmail或者live邮箱留给我,我陆续给朋友们授权。
当你第一次打开我发给你加密文档时会出现如下提示窗口:
梵天之眼的故事是一个传奇,而《梵天之眼》这本书却注定夭亡。这是佛主也没有办法的事,这是冥冥之中的定数。《梵天之眼》只是半个故事,这半个故事将永远不再后续。已经出版的这半个故事以其特有的方式燃烧,然后化为灰烬,然后化为空虚。《梵天之眼》这本书必将成为一个“速朽”的范本,但愿这是中国出版史上的一个特例。自即日起,《梵天之眼》将成为太极图中永远找不到另一半白鱼儿的黑色蝌蚪,进而将成为一具黑色蝌蚪的干尸。《梵天之眼》即将死亡,哀哉尚飨!
《梵天之眼》死了,但梵天之眼的故事依然鲜活,太极图的黑白双鱼在另外一个时空里轰然相遇,电光石火一般。完美的太极图依然会呈现在中国本土文化悬疑小说的天空。这是我的一个梦想,一个注定会照进现实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我先后两次踏上贵州那片神奇的土地。神奇,是的,神奇而且鲜活。只有那样神奇而且鲜活的山山水水才能滋养出这样一个神奇而且鲜活的故事。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异彩纷呈的传奇,厚重而且沧桑。这就是我的新书——《夜盲》。《夜盲》是我倾尽了三年的心血而成,但我却无从把握它的命运,个中缘由,半因《梵天之眼》
前天,我的手机突然抽风了,过程如下:
11日下午,因《夜盲》的事情我要发一条短信给北京的朋友,结果消息发出之后手机居然提示我——已经成功地发送给一个聊城的郭姓朋友。我一下就晕了,以为自己发错了。连忙重新编辑发送,如是者三。结果三次都提示我发给了郭姓朋友。过了一会儿,聊城的刘姓朋友将电话打了进来,说他收到了我的消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又怕误了我的事,打电话问问情况。我彻底无语。这抽风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