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寒风中,我们搬着设备一群人往汉口出发,等待着我们的是波尔图。
756,521,汽渡,Taxi,一路上,行人的目光,始终注意着我们,我感到幸福,并不是虚荣,而且我出现了幻觉,我们在巡演,我们下了飞机,上了大巴,来到了阿雷纳竞技馆。。。。。
一群人内急,背着设备,4把吉他,一把电箱,一个CASIO,一个服务器。。。。
我第一次没有焦虑,很奇怪,有的只是激动,无论设备多么烂,我感到的只是幸福,我要离开了,也许是一年,也许是永远。
我们花光了所有的钱,吃了顿疯狂的晚餐,享受了三首歌的快感,军鼓破了,我们打道回府,用微薄的红利回家,没有庆功宴,没有喧闹,只剩下了疲劳。
听到了大一我和老胡的试音WAV,现在我大三了,曾经我是那么的空白,一张白纸是那么的好奇
陈力坐在那台电脑前,在看Suede,我忐忑的进去了,他在给我放Creep的LIVE,York的蘑菇头把我吓坏了,我什么都不懂,我只认识U2和EASON
我觉得他很另类,他们拿着鼓往三楼赶,等待他们的是一个不太好的LIVE,我很胆怯,很害怕,觉得他们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他们呢,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没有狂野的
一个选择的做出意味着排除了其他的选择的可能,这是John
Gardner的小说中牧师提到的。
在选择面前,我们的一切都是广阔的,做决定的代价是昂贵的,意味着你放弃了你选择前一半的利益,而看重选择后那看不见的未来。它也是一种生活状态的重新表达,一种新的本体论的状态,也就是我们所理解的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由于做出了决定,使得我们对万物的可能性产生了限制,表面上是下降了一半,可没人是那么傻的,可为什么还是会去选择呢,这就是所谓的机会成本吧。当我们用本体的主观原始经验去判断未来的生活时,或多或少,都能预测自己的未来,而人都有自我实现的倾向性,因此你未来的生活并不能满足你的效用,所以你抉择是否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