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博文
(2011-11-05 21:12)
标签:

杂谈

分类: 树林里的篝火
捣鼓了几天Cubase,觉得比FL Studio容易上手些。曾经在脑中回响过的那些粗糙旋律自然早就没了影子,幸而随便写了三个音符后,后续的音符们就像春笋一样冒了出来。这样写了三段旋律,简简单单,没任何高深的技巧,但是很开心。曾经看着蓝天说不出话的农夫,终于也可以拿起石块在岩壁上刻画出一些弯弯直直的线条来。等VOCALOID 3有了中文声库后,也许会去试着编成曲子,如果能填出满意的歌词的话,嗯

===
死皮赖脸地号称着“永远十二岁”,然而青春显然已经离我而去了,和时间过不去最终都是和自己过不去。曾经离得近的那些人陆续走上了自己的道路,剩下我渐渐变成一位怪大叔。当身边没有人可以同行的时候,有人选择改变目标,有人选择独自前行,期望在路上遇到新的同伴。我属于后者,大概

心中所想的也越来越简单,坚持的东西越来越基础。与其说是知道了想要什么,不如说是知道了哪些是不用去在意的。因此精力回到了旺盛的好奇心上,当年列学习计划时的沮丧感也早已释然,既然这辈子不可能涉猎所有感兴趣的东西,那就只专注于当前最想了解的事物。最后是多才多艺也好,杂而不精也罢,我只享受这个求知欲得到满足的过程,当然求知欲本身也没比其他欲望更高尚什么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分类: 树林里的篝火

中文歌词讲究押韵,听完上一句歌词,再听到下一句的结尾时就大体知道歌词会是哪个字。这个传统自古有之,从诗经记载的两千多年前传唱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到宋朝流行歌曲“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这导致中文歌的填词需要更多技巧,也使中文歌词水平的高低差距很大。好的歌词能做到既押韵又优美,差的歌词则刻意去押韵而语义别扭。也有些歌词中途换韵,或者主歌部分和副歌部分押不同的韵,但大抵只是一些形式上的变化,转韵不自然的话还会给初听者很大违和感。

日文歌词完全不讲押韵。如果说中文歌词读出来是一首诗,那日文歌词读出来比较像篇散文。有像文学作品一样词藻华丽的,也有像唠家常一样絮絮叨叨的,自由度很大。这大概和日语本身的语言特点有关,比如日语的“诗歌”俳句也不讲押韵,更注重节奏。英文歌词则介于中文和日文两者之间,押韵是一种技巧,但并不讲究。比如有很押韵的“Waving Flag”和各种rap,也有并不押韵的“yesterday once more”,更多见的是歌词两句两句的押韵一下。

所以我现在很想知道的是,中文歌好听必须要押韵吗?这是个语言学上的必要条件还是个可以打破的审美习惯?有没有一首好听又不讲究押韵的中文歌?


中文歌词还有另一个特点。汉语本身是有声调的,同一组发音不同的声调,词意天南地北,比如“机箱”“吉祥”“极想”“迹象”……因为语调本身也算一种“调”,当唱成歌后就会被音乐的“调”覆盖掉。“吉祥”、“迹象”唱出来不会有什么区别。这也导致中文歌会有各种“空耳”。

所以汉语本身的声调能不能成歌?比如有没有这么一段文字,它本身可以毫无意义,但是按照一定的节奏和强弱把这段文字读出来后,会让人觉得悦耳动听?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4-12 10:53)
标签:

杂谈

分类: 树林里的篝火

如果有了一个想法,我们可以用文字记录下来,如果有了一段乐思,我们怎么记录它呢。远古时代,只有少数人掌握文字,记录历史和占卜;现代社会,只有少数人掌握乐谱,记录歌曲和乐思。每当路上发呆蹦出一段粗糙的旋律来时,我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四千年前的农夫,耕地之余躺河边看着深邃的蓝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完全地淹没在历史之中,渣也不剩


===

最近晚上经常和几个同事一起联机玩帝国2,真是怀旧的游戏


一个多星期前在草稿纸上写了句“非理性战胜理性”,现在完全记不起当时想的什么了。也许过阵子又想起了会来补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3-18 14:04)
标签:

杂谈

分类: 树林里的小溪

上周剪了短发,结果周末就来了场大雪。几个同事一起合租了一套房,戴着帽子冒雪搬家。还好以前搬来搬去的能扔都扔了,所以东西不多,一趟小面包搞定,包括两张电脑桌和一张椅子。傍晚时独自在外溜了一圈,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出门闲晃了。知春里这一片甚少高楼,渐渐降下的夜幕,喧嚣的车流,陌生的街道,明灭的信号灯,恍惚中仿佛回到了成都那些疯狂又无聊的夜晚


预告:搬家后被同事们照顾得太好,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要变胖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3-12 01:17)
标签:

杂谈

分类: 树林里的篝火
看了一部台湾拍的讲气候变暖的纪录片,或者说是宣传片,有点长


看这个片子不是说赞同他的观点,而是大陆这边现在不会有人去拍这种题材,投资人首先会问你“市场怎么样?”倒记得在大一学环境学概论的时候,课上看过一部八十年代后期大陆拍的讲环境污染的纪录片。因为那部片子,我冲动地一度想要投身到解决环境污染的事业中去,还好那门课和那位授课老师都及其枯燥无聊,使我没有走上那条路

地球在不高兴?鬼知道。“全球暖化”也许只是地球正从一个相对寒冷的时期“回暖”,这方面可以参考竺可桢的《物候学》,仅是在过去的一千多年里,全球的气温就在上上下下变化着呢,别提跨度更大的冰期、暖期了。只是地球只有一个,面对严重威胁到现代文明的全球气温升高,既然还无法搞明白其本质原因,那么只好做最坏的假设

说起来今年北京要比前几年冷呢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2-27 10:25)
标签:

杂谈

分类: 树林里的花草

误入东方大坑多时,先来一首二小姐的同人

 

 

果然鼓点太重还是有点不适应。那天在公司放歌玩,几首过后,一同事忽然说道:听出来了,都是些比较黑暗系的曲子。明显这是表面现象,我是多么一个光明向上的小伙啊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2-20 20:33)
标签:

杂谈

分类: 树林里的小溪
复活的不是blog,是寂寞。因为懒惰和贪玩,两年半里多少的思绪没了踪影

====
新年带回去的小说早早看完,于是在家无所事事,早知道多带几本。我真是越来越讨厌放鞭炮这个习俗了,每每看小说入了神,被一声震耳的爆竹声吓醒,然后因为提防可能再次突然出现的巨响而无法集中精神。特意打印了歌词想学唱的《鳥の詩》也因为外面的鞭炮声而老是想不起旋律。于是算好了涨潮的时间去长江边散心,高中骑了两年的那辆自行车已然吱吱呀呀得快不行了

晚上八点半到上海,早上八点的飞机,一夜没睡。飞机上打了会儿盹,到京后一点也不困,只在下午睡了两小时,然后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凌晨五点才睡意朦胧下楼休息。可是早上却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再也睡不着,我真是越来越讨厌这个习俗了

====
最近在想人类社会未来可能的一种形态。将来人脑与电脑相互融合的技术成熟以后,人脑间意识的即时通讯就成为可能。足够多的人的思维连成一体,共享自己的知识和经验,分布式解决问题。其结果有点像从单细胞生物向多细胞生物的进化,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部分人的大脑会变成专职的决策单位,一部分人的大脑变成专职的记忆单位,一部分人的大脑变成专职的执行单位等等,整个社会成为一个完整的全新水平上的意识体。这个“超意识体”拥有无法想象的思维能力,“他”甚至完全了解了人类大脑的工作原理,进而抛弃麻烦的生物脑,改为用方便获取的电能(或其他更方便获取的能量)所驱动的机械脑。于是只要有足够的资源,“他”就能扩大自己思维能力,也许整个地球都会变成“他”意识的容器。最后,“他”可能会吞掉太阳系所有的固体行星,然后飞出太阳系去寻找新的资源;也可能是向其他星系发射“孢子”“繁衍”自己;或者是联系上了处于同样形态的地外文明,进而形成更高层次的意识体;或者因为超级的思维能力而洞悉了宇宙的奥秘,从而不再被物质所困。总之,就像单细胞的细菌无法想象海量细胞组成的人类的生活一样,我也无法想象这个庞然巨物的生活

技术到位后,这种发展的阻碍在于其和自由主义等现有道德规范的冲突。一个人融入“超意识体”后,他原有的情感和欲望统统消失,他原有的知识和经验被合并同类项,他原有的疑惑和思索有了答案,他从原来的“人”变成了“超意识体”的一个终端。可以想见,很多人会拒绝这种“进步”,相关利益集团也会鼓动制定相应的禁止法令。所以当在黑暗见不得阳光的阴影处逐渐发展的“超意识体”终于强大起来后,“他”和拒绝融合的“旧人类”之间必然有一场大战。是“超意识体”用不可思议的技术无悬念获胜,还是“旧人类”依靠顽强的意志最终成功“解放”了“超意识体”对人类的“奴役”?这可真是一个很好的科幻小说题材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10-22 20:11)
分类: 树林里的篝火

几千万年前,印度洋板块千里迢迢,终于撞上了亚欧板块。地表隆起抬升,变得像一张被揉烂了又随意展开扔在桌上的纸一样,山山谷谷,高高低低的

几千年前,一个人带着一群人,据说还有神仙的帮助,在这张皱巴巴的纸的边缘挖坑灌水,建起了个后来叫“都江堰”的东西。从此堰下巨大的冲积扇成了天府,一根根河流的扇骨从山口的堰直直地放射出来,把雪水、雨水、地下水一股脑儿地灌注在这片土地上

后来这里筑了座大城,不太高的城墙下挖了条不太深的护城河。这城刘备呆过,玄奘住过,唐明皇躲过,芙蓉花开过。再后来嫌碍事,把城墙拆掉了。护城河底铺上了水泥块,两岸修了水泥墩和铁栏杆,种上了花花草草

再再后来,沿岸的几万个水泥墩被刻上了各种汉字、拼音和英文。水泥比较硬,所以笔画大多笔直僵硬,颇有如尼文的风范

有个水泥墩上刻的名字笔画圆润,入石三分。黄昏,我站在岸边端详着这个名字,想,要么刻这字的人内力修为很深厚,要么就是那人欠了他/她很多钱,一定是这样的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09-14 14:00)
分类: 树林里的小溪

对话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展开了。飘着细雨的清晨,我背朝外坐在门槛上,她俩蹲坐在屋内门柱旁,在朦胧的光线下翻着书。不时有人过往,但总还算安静

聊过飞机,聊过矿物燃烧后,我对她俩的学问起了很大的兴趣
“你们学什么专业的?是不是航空航天一类的?”
她俩相视一笑,并没有马上回答我,仿佛是在找什么合适的词。最后,小的那位眨了下眼睛微笑着告诉我:“物理物理。”
“物理物理?”
“嗯。”

我没有显出太惊讶的样子,但这肯定是一门很高深的学科,她俩脑子里装的知识肯定已经超出我想像了。她俩愉快地翻着手里的书,并没有任何烦恼的样子。大的那位突然指着书上的一行字似问非问道:“这个‘火石’……”。顺着她手指的地方,书上“火石”两字后面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字。“火石”是什么?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然后她又“哦”了一声,“四氟化……”声音越来越小,完全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们翻过书上一页页的化学实验图,感慨自己已经把化学忘光光了

外面的雨大了些,屋檐下滴滴答答的水声随着潮湿清凉的微风飘进走廊,给人很平静的感觉。我们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些装饰和艺术,最后她俩收起书,起身笑道:“我们下面有课了,先走了。”

我也起身道:“嗯,下次遇到再聊了。”
然后她俩穿过走廊,拐上吱吱呀呀的木质楼梯,消失不见了

回过神来,看了下时间,才中午十点多

====
昨天跑去缴网络费,在一条街上来回了三趟。奇怪啊奇怪,我明明记得这里有营业厅的啊,上个月就是来的这里,我还记得交完费出来过马路时看到的一个美女回眸呢——但转了三圈也没找到,印象里的那个地方赫然是个什么证券什么的,路人甲乙丙丁也都说这附近没有电信营业厅。无奈,只好问路去了个稍远的地方缴费

回到屋,看到桌上一本电信业务的宣传小册子。于是上个月缴费时顺手拿这本小册子的场景历历在目,还有排得散乱的队伍,闷热的空气,扇着芭蕉的大妈,不怎么漂亮的主管,胖胖的保安,当然还有出门过马路时的美女回眸

难道是传说中的灵异现象?啊,秋天到了,有点凉,洗洗先睡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08-24 23:21)
分类: 树林里的篝火
脚步一慢下来,思绪就断了线地乱飞。已经过了“为什么……”“大概……”“原来……”句型的年龄,思维却愈发不可救药地散乱起来。原来“为什么”追问到最后就会变成“大概”:
 
为什么天空是蓝的,大概是因为它很伤心;为什么星星要眨眼,大概是因为它在打瞌睡;为什么人们要互相离别,大概是因为他们不敢珍惜
 
雨后的深夜,路灯照着湿漉漉的地上点点金光,我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加紧了步伐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