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歌词讲究押韵,听完上一句歌词,再听到下一句的结尾时就大体知道歌词会是哪个字。这个传统自古有之,从诗经记载的两千多年前传唱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到宋朝流行歌曲“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这导致中文歌的填词需要更多技巧,也使中文歌词水平的高低差距很大。好的歌词能做到既押韵又优美,差的歌词则刻意去押韵而语义别扭。也有些歌词中途换韵,或者主歌部分和副歌部分押不同的韵,但大抵只是一些形式上的变化,转韵不自然的话还会给初听者很大违和感。
日文歌词完全不讲押韵。如果说中文歌词读出来是一首诗,那日文歌词读出来比较像篇散文。有像文学作品一样词藻华丽的,也有像唠家常一样絮絮叨叨的,自由度很大。这大概和日语本身的语言特点有关,比如日语的“诗歌”俳句也不讲押韵,更注重节奏。英文歌词则介于中文和日文两者之间,押韵是一种技巧,但并不讲究。比如有很押韵的“Waving Flag”和各种rap,也有并不押韵的“yesterday once more”,更多见的是歌词两句两句的押韵一下。
所以我现在很想知道的是,中文歌好听必须要押韵吗?这是个语言学上的必要条件还是个可以打破的审美习惯?有没有一首好听又不讲究押韵的中文歌?
中文歌词还有另一个特点。汉语本身是有声调的,同一组发音不同的声调,词意天南地北,比如“机箱”“吉祥”“极想”“迹象”……因为语调本身也算一种“调”,当唱成歌后就会被音乐的“调”覆盖掉。“吉祥”、“迹象”唱出来不会有什么区别。这也导致中文歌会有各种“空耳”。
所以汉语本身的声调能不能成歌?比如有没有这么一段文字,它本身可以毫无意义,但是按照一定的节奏和强弱把这段文字读出来后,会让人觉得悦耳动听?
如果有了一个想法,我们可以用文字记录下来,如果有了一段乐思,我们怎么记录它呢。远古时代,只有少数人掌握文字,记录历史和占卜;现代社会,只有少数人掌握乐谱,记录歌曲和乐思。每当路上发呆蹦出一段粗糙的旋律来时,我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四千年前的农夫,耕地之余躺河边看着深邃的蓝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完全地淹没在历史之中,渣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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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晚上经常和几个同事一起联机玩帝国2,真是怀旧的游戏
一个多星期前在草稿纸上写了句“非理性战胜理性”,现在完全记不起当时想的什么了。也许过阵子又想起了会来补完
上周剪了短发,结果周末就来了场大雪。几个同事一起合租了一套房,戴着帽子冒雪搬家。还好以前搬来搬去的能扔都扔了,所以东西不多,一趟小面包搞定,包括两张电脑桌和一张椅子。傍晚时独自在外溜了一圈,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出门闲晃了。知春里这一片甚少高楼,渐渐降下的夜幕,喧嚣的车流,陌生的街道,明灭的信号灯,恍惚中仿佛回到了成都那些疯狂又无聊的夜晚
预告:搬家后被同事们照顾得太好,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要变胖了
误入东方大坑多时,先来一首二小姐的同人
果然鼓点太重还是有点不适应。那天在公司放歌玩,几首过后,一同事忽然说道:听出来了,都是些比较黑暗系的曲子。明显这是表面现象,我是多么一个光明向上的小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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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万年前,印度洋板块千里迢迢,终于撞上了亚欧板块。地表隆起抬升,变得像一张被揉烂了又随意展开扔在桌上的纸一样,山山谷谷,高高低低的
几千年前,一个人带着一群人,据说还有神仙的帮助,在这张皱巴巴的纸的边缘挖坑灌水,建起了个后来叫“都江堰”的东西。从此堰下巨大的冲积扇成了天府,一根根河流的扇骨从山口的堰直直地放射出来,把雪水、雨水、地下水一股脑儿地灌注在这片土地上
后来这里筑了座大城,不太高的城墙下挖了条不太深的护城河。这城刘备呆过,玄奘住过,唐明皇躲过,芙蓉花开过。再后来嫌碍事,把城墙拆掉了。护城河底铺上了水泥块,两岸修了水泥墩和铁栏杆,种上了花花草草
再再后来,沿岸的几万个水泥墩被刻上了各种汉字、拼音和英文。水泥比较硬,所以笔画大多笔直僵硬,颇有如尼文的风范
有个水泥墩上刻的名字笔画圆润,入石三分。黄昏,我站在岸边端详着这个名字,想,要么刻这字的人内力修为很深厚,要么就是那人欠了他/她很多钱,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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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展开了。飘着细雨的清晨,我背朝外坐在门槛上,她俩蹲坐在屋内门柱旁,在朦胧的光线下翻着书。不时有人过往,但总还算安静
聊过飞机,聊过矿物燃烧后,我对她俩的学问起了很大的兴趣
“你们学什么专业的?是不是航空航天一类的?”
她俩相视一笑,并没有马上回答我,仿佛是在找什么合适的词。最后,小的那位眨了下眼睛微笑着告诉我:“物理物理。”
“物理物理?”
“嗯。”
我没有显出太惊讶的样子,但这肯定是一门很高深的学科,她俩脑子里装的知识肯定已经超出我想像了。她俩愉快地翻着手里的书,并没有任何烦恼的样子。大的那位突然指着书上的一行字似问非问道:“这个‘火石’……”。顺着她手指的地方,书上“火石”两字后面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字。“火石”是什么?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然后她又“哦”了一声,“四氟化……”声音越来越小,完全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们翻过书上一页页的化学实验图,感慨自己已经把化学忘光光了
外面的雨大了些,屋檐下滴滴答答的水声随着潮湿清凉的微风飘进走廊,给人很平静的感觉。我们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些装饰和艺术,最后她俩收起书,起身笑道:“我们下面有课了,先走了。”
我也起身道:“嗯,下次遇到再聊了。”
然后她俩穿过走廊,拐上吱吱呀呀的木质楼梯,消失不见了
回过神来,看了下时间,才中午十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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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跑去缴网络费,在一条街上来回了三趟。奇怪啊奇怪,我明明记得这里有营业厅的啊,上个月就是来的这里,我还记得交完费出来过马路时看到的一个美女回眸呢——但转了三圈也没找到,印象里的那个地方赫然是个什么证券什么的,路人甲乙丙丁也都说这附近没有电信营业厅。无奈,只好问路去了个稍远的地方缴费
回到屋,看到桌上一本电信业务的宣传小册子。于是上个月缴费时顺手拿这本小册子的场景历历在目,还有排得散乱的队伍,闷热的空气,扇着芭蕉的大妈,不怎么漂亮的主管,胖胖的保安,当然还有出门过马路时的美女回眸
难道是传说中的灵异现象?啊,秋天到了,有点凉,洗洗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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