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乡的路已经铺上了水泥路,路面为了下雪后防滑特意做了很多小沟,以前的土路不见了,不变的是篱笆和野草!

家乡不是一般的静,是很静很静!
早年间,大兴安岭人很少有时间概念,不知纪年。问之,答曰:草青为度,草一青为一度。度者,岁也,时间也。瞧瞧,这是多么科学而有趣的计时方法呀!
森林,既是空间的分布,又是时间的积累。
森林里的达子香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也睁开眼睛了。时间醒了,内蒙古大兴安岭时间开始了——落在时间后头,几乎被遗失了的内蒙古大兴安岭时间开始了。在格林威治时间中,有华盛顿时间,有莫斯科时间,有北京时间,……,并没有设定内蒙古大兴安岭时间。然而,就经度和纬度来说,内蒙古大兴安岭时间却真真切切地存在着。大兴安岭时间,存在于冰雪和寒冷中;大兴安岭时间,存在于落叶松、樟子松和白桦树的年轮中;大兴安岭时间,存在于先民“草青为度”的古老传说中;大兴安岭时间,存在于野性而粗犷的“顺山倒!”的号子声中;大兴安岭时间,存在于大兴安岭人的血脉、性格和灵魂中

想想从小我们村子就是这个样子,一样的杖子(篱笆),一样的土房子。20多年了没有什么改变。


发两张照片吧,之后就睡了,这两张照片是09年1月4日在萨马街附近的炮台砬子(抱歉我还真不知道他归哪里管)移动基站山上拍到的,拍完这两张照片那个老爷相机就没有电了。呵呵

这三张照片是昨天下乡,在务大哈气镇小石门拍的,拍摄效果不好,凑合看吧。
相机:富士数码傻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