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无适俗韵,
性本爱丘山。
误落尘网中,
一去三十年。
每年的这一天,都有喜悦,兴奋,感慨,和幸福。也会情不自禁的回想起过去几年过生日的情景。去年在家里,爸爸做了丰盛的菜肴,邀请家里的亲戚一同庆祝。最后一个二字头的生日,很幸福,有种抓住了时间的感觉。依然时不时的在父母面前撒撒娇,装装嫩。前年,我还在北京,在自己的公寓里,买了一碗方便面和一个生鸡蛋煮了吃。望望窗外的高楼和汽车,很安静。晚上,大美请我去西餐馆大吃了一顿,兴奋了很久,因为只有一碗方便面和一只鸡蛋的生日实在有点凄凉。大前年,我们在星光天地买了一只草莓蛋糕,和几个老外一块喝了几口香槟,辣得我晚上胃一直干烧。很刺激。再往前一年,刚刚来到北京两个月,表姐在家里给我过了生日,订了味多美的蛋糕,很精致,幸福的睡不着觉。那时候觉得自己很伟大,一个人闯荡在北京,居然能找到工作。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年年在奔三,奔了十年,今天终于奔到三十岁。我来到了美国。今年也会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生日,我知道。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无论我有怎样不同以往
今天是大年三十儿。还没过零点。我在遥远的地方守岁,希望新的一年我的家人朋友,所有爱的人都舒心,顺意,和睦,幸福。
第一次在家乡以外的地方过年。没有鞭炮隆隆的声音,没有红色跳跃的场面。这里很安静,如同每一个宁静的早晨,我起床,拉开窗帘,雾蒙蒙的一片,要下雨了。昨天去了中国超市,竟然买到了恰恰瓜子,菠萝蜜,饺子,还有各种中国调料。惊喜的,还买到了红灯笼和龙年的装饰。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昨天晚上给家里的亲人都打了电话,他们很兴奋,我也很激动。料想第一次春节在国外一个人独自过,还是稍许有些落寞。人生要经历好多第一次,不同的时期,不同的感受。人也慢慢成长起来。我以为我从来都不会长大,永远是个听话懂事孩子,拽着妈妈的衣角,藏在妈妈的衣服底下害怕见生人,哪怕躲在衣服下面满头大汗,喘不上气来,也不愿意把脸露出来看一眼陌生人。如今我一个人走到了天边,离家最远的地方,独自面对一切。人生的很多际遇,仿佛是蝴蝶效应,轻拍一下翅膀,整个轨迹便全变了模样。无论怎样,人总是在成长。因为生活,简单的生长。
我也有时候怀疑自
在此地开博六年整。
六年前的我,还不是现在的样子。文字陪我走了很多年,记录了我的事,我的心情,我的变化。
谨此淡淡的,纪念。
昨夜睡的较晚,头有些痛。恍惚间梦到一间大屋子,围坐了好多人。一个女巫给每个人发了一瓶毒药,她说,末日来临了,你们喝了它吧。我问,必须喝吗。她说,我监督你们喝。我听完没有哭,只是有种很失落,很绝望的感觉。彻底的绝望。毒药是迎接末日的最好礼物。绝望是生活中最毒的毒药。
今天是圣诞节,白天无事。睡到自然醒。昨晚上熬得太晚,收拾完餐具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睡意浓浓,却一眼喽到了圣诞节收到的大小礼物。拆开看看吧。不知怎地,看见那些包装精美的盒子和纸袋,睡意全无,于是开始一个包一个包的打开。有好些惊喜,也有很多感动。总之是欣喜的。然而人总是有贪念,得到了一满足了二,心里就琢磨三和四了。忽然念起送给一些朋友很多礼物,藏在树下,或者之前亲手交过去的。有的得到了个谢字,有的什么没说,还有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丝毫无回应。有些失落。当然了,我还没那么小气,锱铢必较,送出什么一定要收回什么。如果是那样,早赔个精光了。只是猛然感叹起很多事来。
节前给偲侬打了电话。聊到了深夜。又是个漫长的国际电话粥。不过聊得我很兴奋,也清醒了很多。她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有义务对别人好呢,有谁又真心关心过你今天过的怎么样呢。我说总觉得自己有行善积德的使命,而且很多人信任我,都愿意和我倾诉,找我帮忙,不管是谁我总是倾囊相助,不计回报。她说,结果就是你亏了自己,让你在被别人利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行善。这话是事实,但多少说得我心寒。回想起这么多年,我也确实是这么过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天生
在茫然不知中,我走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又在困惑疑虑中努力着,每天都有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能不能算是文化休克,我不晓得,因为文化这个词有些微妙,总是显得那么大气又模糊,深沉又虚无,仿佛暗藏无限的底蕴,却又时常飘渺无踪,不知所谓;它可以用来解说一切难以理解又无法讲明的现象,又可用于搪塞各类无法解决的棘手问题,成为最有品位的借口之一。然而,拨开云雾单看当地的风土与政治,我惊奇的发现这是一块保守而自由的土地。
承袭南方的传统,这里的饮食既有厚重的口味又有麻利的速度和口感,仿佛南方的口音,初闻可以会心一笑,再闻就只能摇头表示不耐理解了。百年来食用着这样的黄油与面包,人们的心态和眼界和这些食物保持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初识可以听他们独特的乡音,领会不同地域的特色,当地人也津津乐道自己的传统和习俗,再识便只能摇头感叹奶油太多,吃了发腻,还要时常反胃酸,而他们大约也不会因为你不喜欢甜品而把味道做的清淡。草莓必须占着奶油才能入口,土豆必须抹上黄油才能上桌,百年的传统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尽管糖尿病,心脏病和癌症的患病几率高的怕人。而更可怕的是,女人必须要生孩子,只有生了孩子的女子才是完整的女
11月24日是感恩节,美国传统节日。说起“传统”,仿佛只有中国才有。美国的历史短暂,唯一一个本土的传统节日便是感恩节。
感恩这个词很西方化,在英文中就是给予他人谢意的意思。这些年,中国人不仅学会了圣诞节,还学会了感恩节。于是在大小媒体和网络里也尽情宣传感恩的要义。现实意义是有的,让冷漠和忙碌的现代人停下脚步,想想在成长中应该感激的人,表达一下真诚的谢意。而追溯起历史,却是个令人汗颜的节日。欧洲的白人为了躲避宗教迫害,乘着五月花号飘扬过海来到美洲,在一无所有、落魄无助时,土著印第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供给他们食物,教会他们种植。欧洲白人为了感谢印第安人的帮助,纪念他们无私的援手,在每年11月的第四个星期四举行盛大的仪式,感恩印第安人。而随后的历史事实已尽人皆知。贪婪的白人为了将土地和资源据为己有,屠杀了近乎北美的所有印第安人,抢占了资源,开发了自己的领土。
只记得一位幸存的印第安人说,不要将食物给予陌生人。这句话很寒心。而现在美国的感恩节已成为仅此于圣诞节的第二大节日。不晓得那些有不同祖籍的欧洲白人们在庆祝这个节日的时候会有怎样的想法。
感恩节于我是个稍做喘
面对电脑守座了四天,疲倦了。透过反光的屏幕,发现右侧圆窗外的斜斜的屋顶反射到了电脑上。巴洛克式的圆窗掩映着直角屋翎,反射到屏幕上,连日来拙厚的云层随风飘移,屋角的风向标吱呀的作响,仿佛中世纪的一场暴乱前最黑暗、最诡异、最安静的早晨。
好几篇论文压在手上了。每天都在和deadline斗争。时钟滴答滴答的响,貌似大片中倒计时的钟表,迫不及待却又无限放长的时间刻度。现在最幸福的事,就是看看中文的视频,读读中文的八卦新闻,写写中文的随笔,只有“思想”的意识流动,没有刻意捕捉与组织语法结构。写一个句子要查两次字典。
这是我经历的最长的秋天了。十一月中旬,树叶依旧红遍满院,尽管由于少雨、干燥气候的影响,部分叶子枯萎和飘落,远眺,还是晚秋的节景。一点不悲凉,一点不落寞,似乎还有些许燥热。十一月中旬还有20几度的高温。高中时候怎么都读不懂一句诗,“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确实还有春朝的火气啊。原来读诗也要分地域,比如东北人就很少能深刻体悟江南诗歌的细腻与温情,十月到次年五月的严寒,无论如何都无法解读“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的清爽与惬意啊。
随便望望天象
只是忽然在看完一个节目之后有了想说些什么的想法。
在我们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每个人生存都不容易。节奏那么快,特别容易让人烦躁和压抑。尤其是人口众多的城市或地区,人与人之间更易发生摩擦,沟通受阻,误会频生。人们变得刻薄和冷漠,少了很多耐心和谦和。不要说几千年的传统文化教我们与人为善,就人性本身角度说,要想在一个环境里生活得更好,理解别人的能力也很重要。
拥挤的舞台上,霓虹灯闪烁。人人都想展示自己,人人都在包装自己,人人都在保卫自己。如果我们可以把众多的“自己”换成大家,宽容他人的同时,也快乐了自我。真的没必要用贬损他人的方法展现自己的高人一等。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真的傻,人人都有明亮的双眼和判断事物的基本能力。
想要通过某种“方式”去检测或评价他人,很低俗,也很可笑。因为人人心里有杆称,是非对错,自有人评说。然而,这个社会环境,塑造了很多自以为是的人。
平和一点,谦逊一点,善良一点。没什么不好。
今天晚上是我最忙碌的时候。天色刚刚暗下来,便有成群结队的小孩子打扮得花哨古怪,上门讨要糖果。有的扮成忍者神龟,超人,蝙蝠侠,蜘蛛侠,小仙子,还有的扮成骷髅,巫师,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小容器,有的大些的孩子竟然根本不打扮,手里只拿着塑料袋,上门要糖果。有些孩子很懂礼貌,说完Trick
or
Treat,便等你发糖,拿到糖说谢谢后转身离开。有的孩子挤到门口,伸手到我的大盒子里抓糖,拿到了还不肯走;而有的孩子给了糖却什么也不说就跑了。很多孩子由大人领着来敲门,拿到糖后,家长都要说谢谢。这个节日很灵异,到了晚上8点整,小区里竟然忽然安静了。孩子们都回家了。一个人影都不见。刚刚热闹吵嚷的场面好像梦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