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是我老公,但你也还欠我一张琴呢----
还有谁比她更理解康熙-----
我的好姐妹,荆轲与纳兰的知音人-----
我的好姐妹,待字闺中----
京剧老唱片的集大成者--
小坐而闻钟--
一个热爱传统文化、帅气的大男孩----
一个热爱古琴,热爱生活的女孩儿---
自由的记录片导演--
流浪的小招,老阿坚的伴儿----
啤酒主义掌门人,海波的老哥们儿,流浪诗人---
一个极负性情的老诗人----
喜凑大局的北京病人----
一个情网中的啤酒主义者---
张弛他们管她叫狗老爷的丫鬟----
百壶斋里的杂家高大师----
脸很白,博很热----
央视混饭吃呢-----
798开画廊的琴友管先生的新博----
大长今您知道吧,那就该知道他了----
我的第一个博友,认识的第二个张弛----
对诗歌如此单纯热爱的诗人-----
一个有个性的小师弟-----
海波的大学同学--
不务正业写科幻的小家伙---
令人敬佩的小豆子--
当年写诗,现在赚钱--
多半人学昆曲的开蒙折是《惊梦》,《惊梦》的第二支曲子“步步娇”中有“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句。就是这个貌似每个人都识得的“迤逗”,却引发了一场争论几十年、迄今也未达共识的“官司”。
这场官司源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秋梅兰芳的一场《游园惊梦》演出后,北京有位宋先生在报上写了一篇文章,认为梅在《游园》中将“迤逗的彩云偏”中的“迤”念为“移”是错误的,其依据为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昆曲集成》中将“迤”字注音为“拖”,阴平声,并辅以《集韵》对“迤”的注释,该字亦可写作“迆”或“迱”,以“迤”、“迆”、“迱”三字形近而为混,故“迤逗”也可作“迱逗”。梅先生对待此信的态度甚是重视,况且自己在早年学戏时也唱“拖”音,移居上海后从俞粟庐和吴梅的唱法改为“移”,于是专程写信给俞振飞先生,以求甚解。
俞振飞先生回信,言称自己幼年该字也唱“拖”音,到少年时,其父粟庐先生与吴梅先生共同商议将字音改为“移”,此后南方曲字皆从之,只是当年改字音的原因,却因年少而未求甚解。虽然,俞先生仍寻出若干种韵书,依书寻音,于《顾曲尘谈》、《韵学骊珠》、《音韵须知》、《洪武正韵》、《中原音韵》及
今天是朱復先生昆曲清曲研究的最后一课,讲至昆曲是小众艺术时,先生说了一句貌似也是任何跟官方有关的研究人员不愿或者不敢说的话,小众艺术不需要普及,越普及可能亡的越快。这话以前蒋大舅在文章中说过,而朱先生在公开讲课过程中说这话,则向更多的未来可能做戏曲研究(虽然概率很小)的学生们传达了自己对于小众艺术传承的观点,当然,在座的很多人可能会持有异议。
爱上昆曲的第二年,昆曲申遗了,爱上古琴的第二年,古琴也申遗了,朋友笑说,你倒是有眼光,看上的都是遗产。那时节莫说是喜欢,就连知道这两样儿的都不多,自己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能立刻知道它们的可贵,于是我成了积极的宣传者,尽力在各种活动中宣传、推广,该自己的不该自己的,兹要沾边儿,就一往无前。
几年间,昆曲也罢、古琴也罢,突然地火了。当然,火的原因当然有多种,但最大的推力,在于炒作,青春版也好,New Age也罢,对于从业者而言,这些个冷圈子变得有名可图了,变得有利可图了,对于外行人而言,这些个冷圈子代表着另一时尚,另一种小资。用老朴的话,现在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弹古琴的,人不是多,而是太多了。它们火了之后,出现了种种
回长前第一件事,便是电陈胜,意为俺要杀回去啦,赶紧弄点儿好吃滴。。。。。
当年相识,俱是寒士,偏又好于口腹,于是,心灵手巧的陈胜便自告奋勇,而我这等好吃懒做之人便只能指手划脚,最终又每每创出些新菜式,以飨诸友。那时节的畅谈小酌便成了我永久的美好记忆。
长沙第二日,拜访完叶老,凤龙留了中饭,然后又在其画室喝茶聊天,看了新出版的比二玄社印刷得更精美的《宋画全集》,又欣赏了凤龙的新作,感其三年来的勤奋,已然凤飞九天,不可同日语,俨然有大师之象,海波受其作品感之刺激,居然也嚷着要回家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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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老朴与古琴的那些事儿 |
毕业后三年,再次回到学校,景物固然变化,但变得更多的还是人。四年大学的生涯在我的生命中并没有太多值得回忆的地方,似乎只有最后一年活得才像个人样儿,而这都缘于一个冥顽不化的队长,以与人斗其乐无穷为管理理念,在社会人生刚刚开始的这群少男少女的心里,过早地埋下了现实这株毒草。
这几年在单位我常常会抱怨技术人员的地位,因为在学校时,教授是最牛也是最令人向往的,那种因知识而超脱于体制的骄傲是我们当年的目标,在单位,则是一律的官本位,然而,不过短短地三年,在今日的学校,这种官本位导致的学术行政化也日渐流行起来,没有职位就意味难以拿到大的课题,没有权力就意味着没有经费的掌控权,教授的光辉已然成为过去,领导、行政人员变得越来越受欢迎。回来后,我对办公室里经常跟我口径一致的老高工说,我的大学已然变得如此,我再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十年后,回来聚会的有五十余人,重新聚首后,大家都在试图忘掉当年的那些不舒心,再将少量的那些开心与激情放大。很多人似旧时,更多
有人说,师挑徒三年,徒挑师三年,可见寻到见好徒弟固然很难,可要成为令人佩服的师父则更是不易。
今天是第二次去上朱復先生的昆曲清唱研究课,为了上课,废掉若干天的周末去值班,以换得几次换休的假期。这些年顶着个玩昆曲的名头,其实却是个无传承的玩儿家,一方面固然是这些年忙忙叨叨没闲下,另一方面却是守着个没有令自己信服的师父宁可自己看书的信条。不过昆曲就如同古琴,是要口传身授的,少了这层,学来的东西始终不能真正融通。
虽然不在昆曲圈里混,多年来看书也知道些个底细。老先生里,朱復先生算是对昆曲有真知灼见的学者,特别是对俞派唱法的研究,远胜当今许多所谓俞先生的门人。虽然对朱復先生一直心向往之,却又碍于无有正式的引见,故一直未曾谋面。令年下听闻朱復先生在传媒大学开设了昆曲清唱研究和京昆对比课程,于是有了学习机缘。两次课程,困扰多时的工尺谱上的许多疑惑已经基本澄清,既弄明白了具体的板眼问题,也肯定了自己的一些学习成果,验证了自己许多揣测的正确性,看来对自己的悟性还是要抱乐观态度。
今日课毕,门外来了位老先生,看岁数总有七十以上,进得门来便与朱復先生紧握,嘈杂中只隐
昨晚在民乐“狂欢”中,又一届民乐大赛结束了。我一师弟的媳妇参加了二胡组的比赛,于是我看了半决赛的三场和决赛的一场,昨天又看了颁奖晚会。
总结一句,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民乐技巧大赛。
无论是二胡、板胡、琵琶、笛子,还是古筝、古琴,一律充分地表现了所有高难度技巧,似乎只有凭技巧才能够拼出个高下。于是,二胡版、板胡版的《霍拉舞曲》《卡门序曲》,笛子版的《流浪者之歌》,民乐合奏版的摇滚此起彼伏,各种新作的曲子更是无所不尽其能地应用了所有能体现的技巧,至于好听不好听,似乎已经不重要,再想找《二泉映月》的伤感,《流水》的意境,已经不再可能。
我不想批评技巧,因为技巧是走向意境地必经之路,没有技巧妄谈意境那是江湖忽悠儿们的所为,但只求技巧而伤乐曲更是歧途。对于目前的专业人员而言,传统曲目的演奏对他们似乎是太过容易了,一个音乐学院附中的学生就基本能演奏所有的传统曲目,不管是《二泉》,还是《春江》,更不用说《流水》,所以他们的目标多是要挑战高难度,比如把二胡拉出半音,古琴用上摇指,这些传统中不存在的东西必然导致拿西乐来改编,或者搞创新,完全抛开乐器本身的特性,硬赶鸡
六年级有部《魔域桃源》,讲的是所谓正派要消灭一处明为魔域实为桃源的世外之地,主角是刘德华所饰傅青云,而大反派叫幕容白。幕容白为了消灭桃源当上武当掌门,不惜手段,但他却爱上了专记武林外史的楚燕韩,楚燕韩深爱幕容白,却不耻其行径,幕容白有野心,却为了楚燕韩被人一度废了武功。最终差一点变成第一高手的幕容白却被楚燕韩终生囚于石室。
虽然那时的伙伴们一致喜欢傅青云,但我毅然决然地爱上大反派慕容白,原因只有一个,他会直接地表达爱,不像性情优柔的傅青云,深爱唐琪,却为了桃源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放弃再放弃,让喜欢他的多个女人痛苦。当大家聚在一起批判大坏蛋慕容白时,我却大叫,我就喜欢慕容白,于是“楚燕韩”的绰号从小学一直带到了中学。
高中暑假同学借了我一大摞录像带,武侠片名叫《天蚕再变》,里面依旧有一
前日电视重播《肖申克的救赎》,一直看至半夜。一部好的电影,每看必会予人以不同的感受,比如用坚持来做事,用梦想来生活,而这次,让我感到心颤的则是,Brooks的死亡。
五十年,对任何一个生命而言都是无法直接面对和考量的时间,而Brooks,就是这样一个在肖申克监狱里服刑长达五十年之久的老犯人。他在肖申克里渡过了自己的青年、中年和几乎全部的老年时间,然而突然一天,他获得了假释,暂时恢复了自由。自由是每个监狱犯人的终身向往,但却是这种自由,让Bruse深处失去了生存的勇气。五十年,外面的世界对他而言似乎实在是陌生了一些,出狱前,他把跟随自己多年的乌鸦放归了自然,而自己却在自己的世界里迷失,找不到该身归何处。其实,与其说他对陌生世界充满恐惧,不如说是他对陌生的自由充满了恐惧。五十年制度化生活不仅禁锢了他的身体,更禁锢了他的灵魂,正如他的狱友Red所说,“不报告甚至撒不出尿来”。
于是,他惶惶不可终日,夜不能寐,甚至梦想用什么办法能违反该死的假释条例,让他们重新把自己送回肖申克,送回家。是的,他用了“back home”这个字眼,因为这个夺去了他终身自由的地方,却最终在为他灵魂的安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