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回想十几岁的样子,大概会翻翻白眼,摆摆手说:哎呀那时候的我傻透了~或者说,哎当时我要是怎样怎样就好了~
四十岁的时候,对身边的人也只是在说:那时候我们真年轻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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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回想十几岁的样子,大概会翻翻白眼,摆摆手说:哎呀那时候的我傻透了~或者说,哎当时我要是怎样怎样就好了~
四十岁的时候,对身边的人也只是在说:那时候我们真年轻真好啊。
Hey,我想,大概我们只有做梦的时候,才拥有那样的魔力,把现实当做梦境的能力。就好像说,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缓缓的醒过来,长长地出一口气:呼,原来一切都是梦呐。
那么,我希望,拥有一个蓬软的枕头,还有一床轻柔的被子,快快进入梦境,告诉我,原来一切都是梦。
题记:
恋爱时,所有的一切,都是痛苦的甜蜜,纵然有分歧,矛盾,争吵甚至艰难与障碍,也都是终有一人与之相伴的甜蜜;而失恋,则是甜蜜的痛苦,你回忆起的每一丝甜蜜,都像是在给你展示什么叫做失去这种苦痛。
失眠。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昨天突然间就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阴影
初中的时候。曾经很叛逆。曾经很勇敢。
在同学们抱怨很久都不换座位的时候站出来号召大家写联名信。
老师按名字的先后叫起来训斥。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一个很乖很听话很讨老师喜欢的所谓的好学生。
前面的同学站起来挨训的时候都没有说话。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我是第四个。我站起来大声的反驳他。我说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不过是反映同学们的情况,是老师你一直不肯听我们说,也许我们方式不对,但并没有不把您放在眼里。
也许我太自以为是了,也许是我还是激怒了老师。
老师被我堵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却转移话题训斥我,要我去给化学老师道歉。
我突然觉得老师是在为难我。
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反问班主任,我为什么要给化学老师道歉?
班主任却转口问我上次的化学成绩。
这时候的化学成绩很差很不好。我问班主任:老师我化学没考好就应该给化学老师道歉么?那为什么别人不用道歉,我哪里招着她了呢?
老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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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
2007-11-21 两个
2008-02-25 三个
2008-10-25
当穿过去是刺到的神经顺着耳朵漫漫延伸
针刺般的疼痛
慢慢扩展
七个了
我一直觉得七是个很好听的数字
靠近上面耳骨的新洞洞
不时的突突跳着
提醒着它的存在
向右蜷起睡觉会感觉到痛楚
没有温度的指尖轻轻碰触到它
感觉到它的滚烫
不禁忍不住埋怨那人打洞洞的时候还是擦到耳骨
清晨的风很冷
它却愈加的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痛到我蹙眉
昨晚上老大帮着换银针
酒精沿着伤口滑进
掀起巨大的波澜
宝宝说我是糟蹋自己
我没有。。。
我只是喜欢感受那种痛感
我只是想提醒自己的存在
看着自己的洞洞红肿
我也很心疼
我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看呐
它又突突的跳起
它又将疼痛顺着神经慢慢延伸
它又提醒着它的存在
就像我,也在提醒自己的存在
想念
我的七个。。。。
我想。這大約是紮完耳洞痛得快死的時候寫的吧。
不過
換了新的樣子。
用熟悉的繁體文。
外面的風捲起窗簾撫過我的雙手。
很多東西,其實沒怎麼變化。
我有倆弟弟。
我們一年不出意外只會見兩次。
但每次見面都像是我昨天還和他一起肩並肩去上學。
可是離那時刻,已經四年了。
我們長大了。可是我依然是你不靠譜的姐姐,總是許願要去看你,終究還是沒有去。
你依然是我名義的弟弟實質的哥哥。
我知道呀,但是就是不承認。
你就是我的弟弟。
我翻完這裡的每一篇日誌,有很多圖片已經失效。
還好,文字,都依然存在。
我仿佛能看見那小小的自己,有著晶晶亮的眼睛,歪著頭對我微笑。
隨後又去翻了那三年的空間。
似乎也不是很捨得。
以後大約會一篇日誌兩篇嗎?或許,這裡的每一篇那裡都有,而那裡不一定。
大概會陸陸續續搬些日記回來吧。
也許還會寫下現在的感覺。
今天天氣涼爽。我很快樂。
hey,我回来了。
时隔三年,我想,我要回来。
在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却依然是个得瑟姑娘。
虽然时间给了我变化。
但是不算大,只是小姑娘越来越雖,同时衍生出一个会冷静沉着的姑娘。
我不再是娇蛮的公主陛下。
我要变身短短陛下是女王~~~
哦哈哈哈哈哈·~~
这段话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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