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时间似乎很长,她觉得自己好像一株等待在黎明的曼陀罗,纵然有无数次轮回的明月、星群,山岭的高亢或流水的光华,也无法惊醒这沉醉的昏沉的顽冥.
她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星星很亮,想像着一颗流星划过一道长长的狐线,给暗蓝的天空留下一道金色的伤口.她读一本诗集,纪伯伦,一个同样是二十岁的人,一个用文字描素上帝及爱恨的男人.
在这个世界上,在无边的冻雾里,有无数守护爱情的奴隶.这些局促的生灵们,大半像鬼,枯瘦,黑面目,佝偻,他们终年无声的等待.在他们,这人世是寒冰的地狱,天空不留一丝彩霞,更不问周遭的恩情,生命的旖旎.他转身的那一刻,她就证实了这一切.
她去到酒吧,喝一大杯血腥玛莉,猩红的液体似鲜血蜿蜒在她的嘴角.放下酒杯,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她想她无法心如芷水的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