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减肥了,或者说我节食了,准确的讲是我正逐渐回归正常健康的饮食。如果这样下去,我还有幸在20多岁再年轻一把。这种自助式福利,太令人振奋了,我不会轻易错过。
我准备在豆瓣上搞个小组,同城装配家具。劳务是一杯主人自制的饮料。食宿行停自费。乐趣一在于我最近迷上了装家具。记得历史课本里介绍到,人类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在于,人类可以制造工具,而动物只会使用工具。由此可见,我的乐趣属于动物阶层。乐趣二是我时常幻想如若无人之境般闯入别人的家,看看他们家袜子是不是攒了一堆儿还没洗,避孕套用什么牌子,厕宝有没有香味等等。第一项可以看出主人是否有耐心,而后两者方便我重塑他们的形象。
毕业作业还没做完,我日。毕业论文还没写啊,我日。说实在的,谁能借我作业抄抄,作为交换我愿意把我写完的给你。老子就要毕业了,明天一滚蛋,翻个个儿还是新的。我他妈怕谁。
我想起一种感觉,但当我竭力要描述它的时候又感受不到了。它大概是高中的某个五月,阴雨了一整天,课间没办法出去打球,大家只是在天井上和大堂里踱步聊天,偶尔也有几个披着校服冲进雨幕中的少年。杏花落了一地,出租车从身边飞驰而过,似乎总能听见远远的吆喝声,却怎么也听不清楚。打着伞,背着旧旧的双肩包,帆布鞋被雨水浸透,开始是鞋尖,后来蔓延到整个鞋子。天黑下去,到家的时候客厅黑黑的,不开灯,把伞支起来,第一抹温暖来自桌前的台灯,那下面有你的作业本,作业本下面是一封还没拆开但让你期待的信。
博客好比是贴在咖啡店和小餐馆墙上的纸条。上面写着“徐维宽,我爱你!”、“qq168414091,同志加,初男2000赏。”、“帮你查出爱人,朋友,领导电话通话记录,是你事业和情场的好帮手,如需tel:18600015763徐总。”或者“英雄不怕出身太单薄,有志气高哪天也骄傲。”、“每当艺术家创造出完美无缺的东西,他就掌握了终极真理。”、“只因为我失败了,我才是一个可怜虫!假如我成功了,人们会为我编制桂冠,而现在,我只能被他们拿去喂狗了。”
就像这些纸条,不知道哪天,哪个人,哪样心情,哪种气氛下他就恰巧在墙上看到了这张纸条。也许他只是轻轻一瞥,也许他瞩目凝视,或者他因此得了怪病,时不时便要来窥看一番,那个写纸条的人最近怎么样了。
《乌苏里》拍摄结束已经近两个月了,现在感觉起来那似乎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两个月里,发生了诸多有趣的事情。黑色幽默被迫成了生活的第一主题,旅行变成了排遣心绪的行动,工作滞钝整日消极待命。一方面迫切需要和家人朋友分担苦楚,一方面强忍着不愿曝露自己的脆弱和思虑。这种纠结似乎成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