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整理文稿,于是扒出手写旧作一堆。翻阅完毕之后,终于沮丧的发现,我当年不仅是个愤青,它还是个酸酸的文青。愤青这个属性蛮好,就不准备改了,至于文青么,现在都改写25禁带色儿的了~~~~~~~~~。
于是,贴旧作一篇,以示该bo尚未长草。
哀昆曲
一个古老的剧种啊/即将要消亡/不会再有人记得/那当初的辉煌/飘荡的水袖啊/演活了崔莺莺与杜丽娘/寂寞的才子与佳人/相会在墙头马上/美丽的爱情故事啊/在婉转的韵律中代代相传/随着元帝国的诞生而诞生啊/随着清帝国的灭亡而衰亡/到了今天啊/已再没有人愿意静静的聆听那低吟浅唱/就像现代的爱情/不再地久天长/日本人也知道保护能剧啊/我们拥有昆曲却不懂珍惜/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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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从周一凌晨到今天中午,我就在High—忙—high—忙—惊的心情里度过。周一凌晨,我家亲亲爱爱的米洛同学,在对方门将维登费勒有如雅辛附体的防守之下,不仅进了球,进了两个。激动的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电话远在北京的影子同学,据我睡醒以后回忆,40多秒的通话中,我拢共就说了两句话:他进球了,进球了!梅花,梅花!至于为么两句话说了40多秒,是因为我cos了一把复读机。。。。。。。。
于是到了昨天(周一)下午,影子在群里嚎叫着:被被乃知道发,乃知道发,某人深更半夜的电话我了。两句话跟车轱辘似的,我都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还在激动呢。于是我顺手回答:则为俺春情难按。。。。。。打完之后发现,一顺手把《牡丹亭》和《桃花扇》的词串到一起去了。于是更正:则为俺激情难按。之后速速下网溜走,其实我是有意的。。。。。。。。
溜出单位,可怜我穿着近10公分的高跟靴,向兰苑拔足狂奔,在和阿卷、小胖、太保一起吃了一顿不甚满意的烤鸡翅之后(阿拉丁家的鸡翅退步了)。我继续迈着10公分的高跟,向兰苑狂奔而去。小胖在后面背着我的包,一
最近,和办公室的同事聊起恋爱结婚的事情。突然就谈到了爱你的和你爱的两种类型。对面的小波笑,说明显是爱你的人忍让的更多。我叹气,其实是那个被爱的忍让的更多才对。小波说爱我的人,势必所有的事情都要迁就我,而我因为处于被爱的地位,我很少会去迁就她。我说,其实你已经在迁就了。你不是那么的爱她,却仍然要和她在一起。小波默然,说,不和你争。我也默然。争什么呢,双方都在忍让。
被爱的人,忍受身旁的人不是让自己燃起火苗的那个人。爱人的人,往自己的火堆里添柴加油,却被熏得满头乌黑。
小波说,我选择爱我的那一个;我说我倒是想选择我爱的那一个,可人家未必愿意。于是,笑。小波说:走,中午请你吃饭。我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波说:谁说无事,大家一个组的同事,过年请你吃个饭合作愉快么。我乐:组长请客,不吃白不吃
我第一次开bo,凡是总有个第一次不是?开完之后凄惨的发现,我压根就没记住自己bo的地址。于是当我关了浏览器之后,只能痛苦的从别人的bo上顺着自己留下的爪印在爬回自己的bo。。。。。。。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活像是我每次回家都得从窗户爬进去。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凄惨的事情么?
答案是:有的。
那就是,为了躲避一个人,而放弃QQ空间不用,改开博客。然后开完之后发现,我还不会设置非好友不能浏览。。。。。。。。
人生,ZTMD就像是那天边的浮云——啊!
据说,博客可以上密码?于是我就给来宾人手一把钥匙。然后某天,我去敲某人的门留言:亲爱的,记得我博客密码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