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大学时候的一个玩笑:
因伤休假了四个月,后天准确来说是明天就要上班了。
即将回去上班,有点害怕,有点迷惘,有点不习惯,就像孩子开学前患上恐学症一样,也许是我是十多年的读书日子已经渗入骨髓了。突然看到阿东的新照片,心中突然萌生暖意,心中害怕变期待。看他的QQ头像也亮着,就告诉他我想他们了。广州是座冷漠的城市,她起早赶黑忙忙碌碌,人就像这座城市中的一个个可随便更换的零件。在这冷冰冰的城市机器中,兄弟们就像发动机一样,燃烧起我心中的热情。
这四个月不长也不短,对于我而言像是另一个拐点。我又长大了,是心态是思想上。原本我已经有怀旧的习惯,但这个假期我怀旧的频率太大了,不断地翻阅着旧照片。同学中,做老师的已经成一个班里面的威严,找到合适对象的也结婚或者计划着结婚啦。在前辈面前,虽然是个后辈,但却不能装嫩了。作为家族里的一个大哥哥,做好榜样作用,敢于去关心弟弟妹妹们和勇于去承担。已经被太多人叫叔叔舅舅了,他们就像我的昨日,我就是他
降温了,天气凉了,像样的秋天来了。
已经快三年了,我在这里安家。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一日晚,我写了自己的第一篇博文。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日夜,我正在写自己的这篇博文,已经不知道是第几篇了,也不知道自己写过多少篇而又删掉了多少篇,也忘记了自己写过多少篇半途而废的博文。博客的样子改了又改,首页的歌曲换了又换,访客来了又走了。曾经有一起写博客的朋友,可是他们基本上都不写了,也许是已经不需要在这个虚拟世界倾诉自己了,也许是腻了,也许是忙了没时间了,也许是文笔生疏羞于表达了,也许是流水线般累人的生活已经发现不了美丽的所在了。包括我在内的为数不多的几位,夏天走了秋天来了,白天消失黑夜降临,记录着不摘花也能扫落叶的生活。我这样的记录着自己的生活,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天气凉了,我喜欢的秋天来了,这是一个博文高产的季节。借助这篇博文,纪念一下和朋友一起写博文的日子,纪念一下相互逛博客的日子,纪念一下这些年的每个秋天。你我他的路还在,只是不同了。
昨天看了阅兵,激动不起来,相对于五十周*年的阅兵今年令我失望。为什么我会激动不起来?
从昨天的国旗护卫队升国旗开始我就开始不满,更别说能激动,就是秧*视导播的水平问题。本来相当有气势的升国旗仪式在秧*视镜头里变得淡淡无味,这最关键还是镜头的选取。同样这样的问题也出现在了分列式上面:队列前进的时候导播切换镜头太频繁,让人有点混乱的感觉,没有次序感;同时拍摄的角度相当不好,方队来说你用45、90、180度角来拍才对,而放映出来的却大多是35度的,让人觉得队伍凌乱;细节过多,方队属于一个集体,不能总是把镜头放在某个战士或某一部分战士的上面,没有给人一种气势澎湃的感觉;而该给特写的却没有特写,最应该给特写的是方队领队喊“向右看”的时候;距离的选取,不是太远就是太近。秧*视导播向五十周*年的导播学习一下,应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我激动不了,反而痛心,同志们几个月的努力啊,就这样在秧*视导播的手中糟蹋了!
很多朋友都分不清楚民警、警察、公安等等的区别,还以为特警(公安特警)是区别于民警的。其实呢,我也是一名人民警察(简称民警),而特警是民警的一种。而民警的种类很多,比如大家最熟悉不过的交警啦,还有户籍警、刑警、巡警和特警等。而公安其实就差不多是民警,不过国外没有这叫法。警察,也是Police,有时候我也搞不清楚,武警也是警察的一种吧。其实很多民警一辈子并不是只当一种警种,也许过几年我就是刑警或者交警,但只要忠于这个职业,永远都是一名人民警察。
附上几张不暴露我的警号的照片(找不暴露我警号的照片挺难):
下面那张不太像本人,不过千真万确是在下:
海YMM说我从事了一份她们都意想不到的工作,其实何止是她们,还有我和我的家人,一切之前就认识了我的人都说跌破眼镜。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一个看起来说得好听点叫斯文难听点叫文弱的人,怎么会去当警察而且还是特警,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其他人。我问海YMM她们在她们的印象当中我应该从事怎么样的工作,她们说会是科学家,或者在公司单位里从事文职工作。其实我也可以理解的,海YMM她们的印象还定格在十二年前,那个时候的我学习成绩很好,戴着当时班上的第一副眼镜,而且人内向少说话,人害羞会脸红。
小时候,别人问我想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脑子里只有xyz的科学家吧,可能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吧,或者能言善辩的律师吧,要不在建筑图纸上指点江山的工程师。在以前,我幻想自己会是个万众瞩目的影视明星,也做过当像陈晓楠那样的节目主持人,当个帅气的飞机驾驶员也不赖,更不靠谱的是某天身高突然突破190cm然后驰骋在NBA赛场上。而警察呢?真的想都没想过,在高中时候还觉得那是一介武夫的职业,略带鄙视的表情。即使在大四参加公务员考试的时
昨天刚好是我手术后的两周,刚巧昨天有个大哥也做了和我一样的手术,这位大哥高大威猛。昨晚我睡不着了,术后大哥他很痛苦,他那痛苦的哀叫声久久不落幕。其实睡不着更多的是因为我想太多了,是关于两周前的自己,那个坚强的自己,那个特警的自己。想起了钟落潭的标语“特别能吃苦”,想起了脚趾淤血依然坚持把五公里跑下来的自己,想起了穿避弹衣跑十公里的自己,想起了斜板仰卧起坐超100突120的自己。两周前,麻药褪后随之而来的痛感虽然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不叫苦,因为我知道再怎么叫都是痛,叫除了影响别人还只会让自己软弱。虽然我不敢说自己是个汉子,但我至少在捍卫自己的身份:特警。
他,我们中队的教导员,真正的汉子!他用坚强向命运说不,他用汗水挺直自己的腰杆!他年轻的时候,在一次特警表演中不慎从三楼掉下来,脊椎受到重创。要是别人肯定瘫痪了,而他用坚强把自己从命运的手上抢回来。
他,在医院睡我旁边床的一个东北汉子,他的脚趾给机器
术后已经两周了,现在想通过文字回忆那几天,感谢一直在身边照顾我的家人和关心我的朋友们。
手术当天,医生们在我身体上“胡乱地修理”一番,虽然麻药已经带走了我的痛,但感觉手术刀在脚上划过也是一种折磨。手术的四个小时一直无法入睡,那种麻木感叫人感觉到丝丝寒意,也许手术室里很凉吧。终于熬过了,在手术室外面,已经力气去留意一直守候在外面的爸爸妈妈的表情,更意外的是虎哥和斌哥的出现,“组织没忘记我”。
接下来就是麻药药力下的半身不遂的半天,幸运的是没有痒,如果痒的话那真是完完全全的无助无奈。这半天没多少记忆,整个人就是混混沌沌的,就想睡觉,也没有力气去醒。后来麻药过去了,随之而来的就是痛,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个时候想的是啥都是假的,就想抓住一个人的手,谁都好,这样我才不会那么痛。始终守在我身边,始终伸出手的,只有我的家人!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克服排便问题和术后发烧问题,我深感体会:人到痛苦的时候会百无禁忌!
现在已经恢复很多了,可以自己照
根据小道消息,有人问落马的前公安厅厅长贪污的原因,他说是穷怕了。
今天家里人说起我的终身大事时候扯到了“穷怕了”这个话题。的确,一个农村人在城市里奋斗挺不容易,爸爸和叔叔就是一个城市梦的完美诠释者和成功者。而我,农村出生了,虽然童年农村记忆不多,但也有过穷的经历,也有穷怕了的感慨。
说起来,最穷的那段时间是刚脱离农村生活的那段日子,但当时很小,所以感觉不深。再然后就是脱离小城镇的初期,那时候爸爸刚下岗。屋漏偏遭连夜雨,当贫穷与背运相遇,生活会显得相当有压力。人最怕的不是穷,而是贫穷遇上富贵,人可以忍受骑辆破车来往于每天必经的那条路,但人却不善于面对类似于“你怎么不买书”这样的穷问题。面对动辄上万的医疗费,穷人会特别无助;面对突然降临的疾病,穷人的希望会特别苍白。
你问我穷怕了吗,虽然我的回答不会特别坚定和刻骨铭心,但很明确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