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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蒙时代(2009-12-10 11:51)

如同冬眠,麻木的过了一段的日子。在看了王安忆的长篇《启蒙时代》后一直想写点东西,但是没有写。然后打印龙应台的电子版15万字的长篇(不能写名字,因为会屏蔽掉),竖排反体字,在监考的教室里、在冬天的阳光里、在阴冷潮湿的雨季里、在儿子熟睡后的深夜里阅读来自另一个世界观所解读的历史,那是一段熟悉又陌生的历史,仿佛重新启蒙又重新陷入混沌。南方入冬的夜晚,天还温热,在大排档与同仁们喝啤酒,居然谈到形而上的东西,传统的经院式的陈词滥调,精力旺盛后生仔满口酒气,仍然在说着阶级分析法。仿佛回到了王安忆的启蒙时代,南昌、小兔子们,他们的思想来自封闭的阅读,纯粹的理性锻造,在那样一个疯狂的年代,然而,他们却遇到了小老大们、资本家出身的爷爷、那个以“光和真理”为追求的女医师,他们是边缘化的人们,然而对那些革命的思想者以冲击,使南昌们迷茫。更重要的是来自于青春身体的冲撞,形而上怎么也挡不住来自青春血液的冲动。灵与肉、思想与身体、革命与真理在一个疯狂的年代把青年人拉向哪里?在深深的无尽的混乱无序黑暗的地方便生长出启蒙之光。在这样一个利益追逐的年代,一切又变得迷乱。看着迷恋于自己逻辑思辨的同仁,没有对话的基础,他

我在这里(2009-10-21 18:40)

当当网上买来三本龙应台的书,《孩子你慢慢来》、《亲爱的安德烈》、《目送》。有些文章之前在《南方周末》上读过。因为《大江大海》,所以买来读。三天读完三本。想不到,这样厉害的一枝笔,居然就写出那样温柔的东西出来。很久没有读书,秋日的阳光让我有一种放下一切的冲动。一直以来,对孩子的教育有困惑,面对日益玩皮的儿子,所有的一切教育理念全部缴械投降,日益变成一个封建集权式家长。有时看到儿子怯怯地说,“我很伤心,我很难过”,“我不喜欢这个家”的时候,我明白这是我教育的失败,我内心里也真是很难过和伤心。如何面对孩子,在《孩子你慢慢来》里那种童真和家长的爱有如一阵淡淡的微风吹过,将你的迷惑吹走。孩子身上所以的一切是与身俱来的本性,他的纯、他的善、他的恶、他的顽、他的劣,正如你自身一样同样存在,而后天爱的教化是潜移默化的,而且是漫长的,也许一生都无法改变。如何面对孩子的成长,关于世界观、关于国家、关于民族、关于社会、关于文化、关于艺术,关于人文,在《亲爱的安德烈》里有详尽的探讨,那是一种平等的交流与对话。因而,孩子,无论如何不能把他当作孩子了,他和你一样,无论多大,是个人,他不属于你,对父母来说,是个

残酷青春物语(2009-09-27 21:47)

    再看《W的悲剧》,第一次在课堂上跟同学们说起了浩。我如同电影里的昭夫,面对两个自我。高中的同学,与浩曾有着共同的兴趣与爱好。彼此在大学里书信交流文学艺术的感受。当时的我自愧不如浩的学识,往往鸡同鸭讲。然而那些信,不知道还在不在,这曾经的青春书信的记忆,不会再有复制。浩的信成绝笔。很久以后,我进军营读研,日复一日被洗脑,僵化而茫然不知,热情而愚昧地沉迷于部队大集体中,感受战斗式的友谊。而浩已成保险公司的国际部的高层。很久以后那种同学再聚会时的尴尬记忆长久以来埋在我头脑里。面对一桌的海鲜,对于整天在军营里吃大排的我来说无疑是奢侈的,更重要的是我无话可说。他们问我还写吗?我无从回答,曾经的个人张扬的文章被格式化的政论文章所取代。我不知道是堕落还是得救?他们在谈去西藏度假,对我来说只是个遥远的梦。出了饭店,浩骑着时尚的摩托带着他穿羊绒大衣的妻子回家,而我着骑着我的破单车前往他家再小聚。这一幕我始终无法忘记,那个装饰温馨的小家,在昏暗的灯下我们坐一起听浩的黑胶唱片,听的是四兄弟。那场景,我明白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不会再有曾经的书信,那已成绝笔。浩不知道这次聚会对我的记

(2009-09-01 18:06)

    等了很久,大约二十多年。读高中时想去两个地方,西双版纳和西藏,曾一度有机会接近它们,还是折回来,因为它们神秘、久远,所以不敢轻易去揭开它们的面纱,只当它们是个梦。然而,在这个梦渐渐远去的时候,它变成现实。从成都飞往林芝的机上,后面的上海人不断发出惊叹,“哎呀呀,快看,贡嘎雪山!”顺势望去,便惊呆了。在万米的空中,连绵的喜玛拉雅山脉清晰可见,云海在它们周围环绕。在阳光照射处,雪山进入眼中的便是刺眼的白光,神秘、圣洁、庄严。飞机降落时,在高空中看一条条水流穿越峡谷,汇成尼羊河。一走出机仓,扑面而来的清新、干爽的空气,林芝机场四面环山,白云就停留在半山腰,离我们若即若离。我明白,等了这么久,我终于来了,西藏。

    西藏的美是无法言说的。它处处是风景,在大巴上看到的是一幅幅画,它的山,它的水,它的云,它的树,它的建筑,它的庄稼、它的牛羊还是它的人、它的宗教,就这样在这个离天堂最近的地方结合在一起。在鲁朗看白色的云海和绿色松柏形成的成片林海交织,那种色彩沁人心脾;在林芝八一镇的清晨和傍晚,看尼羊河那种从容的从崇山间流过;在大峡谷,看东去的雅鲁

西北,西北!(2009-07-28 16:36)
第一次去西北的旅行是十多年前,那时年轻,是喜欢冒险的年龄。那天从西安坐火车去甘肃的柳园,准备去敦煌。然而中途下起大雨,车到兰州就听到广播,前方塌方,要么回随火车返回西安,要么在兰州签票。我们冒着大雨在没有预想停留的兰州留下了,大叫“太刺激了,太冒险了。”就是在这个兰州我认识了西北,享受了兰州的大通辅,各式来自不同地方的人挤在一晚3元的大房子里说着各种不同的方言,我在8月的天气里盖了一个厚厚的棉被在周边嘈杂的房间里沉沉睡去。然后我们去了五泉山、白塔山,吃了兰州拉面和白兰瓜、麻菊瓜和黄河蜜。我第一次在一个城市的大街的尽头看到山脉。然后,我们晚上签票再次出发,然而车到半途又走不通了,我们只好第二次返回兰州。于是,我们决定退掉火车票,改走汽车,就是在汽车上看尽西北风景,那黄河小溪似的流经黄土高原,那是真正的西北,坐汽车夜过张掖,到酒泉、嘉峪关,发现嘉峪关人的口音是纯正的京腔。在那里第一次感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第二次去西北是在六年前,那是初冬经西安前往甘肃的崆峒山,感受最深的是雪后的道路的崎岖,几乎是单行的车道上经常有拖拉机或是马车拉的稻草车,我情景我在赖瑞和的《坐火车游盛唐》里看过,
读你(2009-07-17 15:49)
终于要放假了,盼了很久,然而它到来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喜悦与轻松,有一大堆的事要做,然而整个假期里我却要横贯中国的整个西东。人应当满足,当没有太多欲望的时候,那种期盼是美好的,象个学生一样,知道要去西部,在卓越网上买台湾唐史研究学者赖瑞和的两本游记《杜甫的五城》和《坐火车游盛唐》。我好喜欢赖的那张脸,四方散淡而睿智,他和一辆西部地区典型的驴车站在一起,背后是绿色的树和灰墙,迷人极了。这就我曾经去过的西部,他和图片和文字再现了,一点也不差,就是它,然而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发现,直到看到它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就是我的西部,为什么我表现不出来。人文的力量就在于此,不是每个人都能发现的,我有这悟性,然而我却没这能力。有能力的人在这个时代很少了,季羡林和任继愈同一天走了,他们给这个时代留下了许多,只是我们没能力去读它。我们对这个世界、国家、社会有多少人真正读懂了它,发现了它?这两天在读李博士借我的陈嘉映的《泠风集》,平淡的文字中有十分锐利的东西在里面。他反复思索的结果是这个世界是个绝对必然的世界,它单纯而冰冷。人不是不够聪明发现这个事实,而是不敢去面对这一个必然的世界,总是想
毕业歌(2009-06-30 19:44)
六月的最后一天,中午坐校车去顺德,从车窗里看到毕业生们在校门口摆着各种姿势留影。这是一段即憧憬又感伤的日子。我那年也是这样,那是香港回归的日子,12年前毕业前夕,这一夜窗外是礼花满天,全国人民都在等着凌晨的到来。宿舍的走廊上堆着各种打包的纸盒子,我与我的同学们即将分别,是一重感伤,同时我也接到无法留校的消息,是另一重伤感。因此,这个日子里郁闷的心情就永远与窗外的礼花定格在我的记忆里。12年过去,物是人非,我也不知道为何漂泊到从未想到过的南方,造化弄人。这个月里发生的许多的事,纸报天每日触目惊心的话题,火车撞了、洋房倒了、状元出了、民族改了、主编剽窃、大师诈捐、年轻市长横空出世,巨星走了。12年,这个社会变得越来越热闹,比一幕幕戏剧还要精彩。大约30年前,一个刺客也是粉丝袭击了他的偶像约翰列侬。他代表了一个青年时代的结束,一个理想的时代,青年的反叛与摇滚的有机结合宣告了对那个冰冷的世界的不信任。他曾和他的洋子坐在床上宣称要做爱不要战争。但是他死了。他死后,另一个巨星直接用身体语言表达了性幻想,他就是迈克尔杰克逊,他成功将摇滚与商业挂钩,市场经济的大潮滚滚而来,欲望的年代到来了。我曾是那样迷
“革命”迷思(2009-05-25 15:26)
在顺德上课,闲时看完林达《带一本书去巴黎》和孙红雷主演的《人间正道是沧桑》。看完后,对“革命”迷失。革命在电视剧里的演绎中是理想的、浪漫的、伤感的、忧郁的、震撼的;而在林达的革命之城--巴黎中却是非理性的、极端的、残暴的、恐怖的。林达在书中不断对历史的发展中找到规律的解释:当社会的文明还没有到来的时候,革命不能交到民众的手里,那样只能以一个暴力来推动另一暴力,并且无法反思当今的社会,暴力之后做为一种反弹社会很容易走向革命的反面。也正是如此,前半段的《人间正道》,有着瞿秋白和蔡和森影子的革命知识分子瞿恩一家在大革命失败后就描绘得格外伤感,面对情感与信仰、面对真理与暴力的冲突令人唏嘘不已。而后半段,当革命走向正轨之时,电视也就落入俗套之中。什么是真相 ?为什么曾经支持革命的梁启梁会退守保皇,坚持改良?辛亥革命前的中国与法国大革命前的中国又是何等的相似。是软弱的改良无法阻止汹涌而来的革命浪潮还是历史的必然呢?
同学语录(2009-05-25 11:20)
张同学:人脑就像一个超级大的硬盘,这些东西全部储存在里面,不过,由于没有分类储存并且没有经常进行整理,在调阅资料时可能会出现病毒性的干扰,这也很正常。人总有生病吧,特别是发烧,硬盘数据自然或多或少会有些损坏。.......  抹杀记忆,否认存在,原来也是一种生存之道......记忆是真实的复制,只不过在调阅时按需所取,人为地断章取义而已。......王小波说,梦具有一个荒诞性的真实性,而真实有一种真实的荒诞性,人需要梦更需要真实......人是不可能深究记忆的,所以,我们也就要进行选择,是该忘记还是要保存?

黄同学:人生有时总是会差那么一点点,而使一生中总是充满了坎坷。在追求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时,更是显得荆棘满地。

许同学:没有选择是烦恼,选择太多那就是痛苦了。

黎同学:你的人生会因你这错误的坚持而增添了一分凄美,但同时也增加了你生命的厚度,从这角度来说,你的人生也不失为一种完美。......选择自己内心一直渴望的幸福,并勇敢地走下去,完全不理会别人看法的人才是真正的勇士。

王同学:我可以在颠沛流离的旅途中,无视车厢的拥挤和人声
高同学的作业回复(2009-05-25 10:25)
高同学,你好
    你的作业其实早已看到,当时就想给你回信,但是看完了所有同学的作业后,因为其他的事就给耽误了,前两天统计成绩时才想起来给你回复,十分抱歉。不过,请你相信你的直觉,因为“老师是一个听我说话的人”。
   你的一些观点我赞成,就是我们总是希望大家记住前车之鉴,但是又总是不断的重蹈复辙。所以,有些历史学家所过,历史的迷人之处在于永远无法借鉴。现代人如果处于当时的语境与时代环境之下可能也会选择走同样的路。但这并不是说我们不需要学习历史,不需要知道这其中的规律,这是因为人需要对自身有更深刻的认识与剖析,这不具有实用价值。就如同青春,你们拥有多么好的年纪啊,青春的最大魅力在于可能不断犯错误、走弯路然后后悔。但是做为你们的父母与老师,尽管知道说与你们听是无用的,但他们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所以,不断的“老声重弹”,无论如何这是他们的责任。生活就是这样存在着无法言说与无法调和的问题。我并不认为我们今天的“脑力劳动”太多,缺乏“体力劳动”这个基底,所以我们需要暂时放下我们的思考,去完善我们的四肢。当今的中国大学生,有几个是身体不好的,他们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