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海州漁灣(今聲)
晴巒蕩雲路,
淺水靜炎光。
九孔尋煙重,
龍床碾玉香。
辛卯年七月廿一
一、支持正體字,不妨淡化筆畫和文化傳承方面的爭論,因為阻力相當大。一方面喜歡簡單是人之常情,扭轉人性逆天難為;一方面當下人心浮躁,大談文化傳承無異於對牛彈琴,還會被扣上「不務實」的帽子,反而陷於被動。
二、淡化筆畫與文化傳承爭論,將「多字合併」與「聲符去方言化」兩項升級為主要論題。此舉一方面可以讓更多人瞭解正簡之爭不是單純的筆畫之爭,一方面也可以在方言區(特別是湘、贛、吳、閩、粵方言區)尋求到共同聲音。
三、全面恢復正體字目前非常不現實,集中力量解決「多字合併」問題,還被合併意義、姓氏本來面目更為關鍵,也能迅速消除正簡交流障礙。可以恢復到如下例句水平:侭管按照公司制度,该区域属於范主管的责任範围,但製造车间主任也有过失,于主管您的话也不尽然吧。
四、摒棄「繁體字」這個詞語,儘量不用「正體字」這種稱呼以避免無聊的正閏之辯,
郴州行車清晨雨駐、旅途去程。
青衫流碧靄,墨髻枕瓊田。
岳陽(洞庭湖行舟、君山、岳陽樓)、黃石磁湖、九江(甘棠湖、李公堤、煙水亭、潯陽樓、鎖江樓、琵琶亭)。
大江大湖的空靈,小城小镇的恬靜。
黃石磁湖黃昏。
晚歸(今聲)
牆頭倦葉久翻燈,
畫裡閒香暗落城。
桂畔高臺無寂寞,
深窗漏半洗衣聲。
辛卯年二月廿八
順祝大家上元節快樂!
遊磨山梅園(今聲)
應惜孤帳暖,
雪盡始人來。
瘦骨失春色,
浮香到月白。
辛卯年正月十三
初十的雪很大,可邊下邊化,第二日就化完了。看來,有幸欣賞到雪梅的人,終歸是少數,加上天寒閉戶、道路泥濘種種,就更少了。抽空去了梅園。話說「有梅無雪不精神」,沒有白雪作襯,滿園的梅花只能淹沒於花紅柳綠中。遙想雪裡的梅花,也完成了在寒風中預示春天的使命,轉而將任務交予李桃杏柳,自己選擇被春色遺忘。故而此次遊園,與其說是看梅,不如說是尋香了。
今年有項計畫,就近走五個地方,體驗五種風景:黃石西塞山的雪、武漢磨山的梅、洛陽王城的牡丹、襄陽習家池的荷、長沙嶽麓山的楓。目前已經完成兩個,下一站:瞻洛泱泱。
有朋友會問照片的事,順帶說說。一來,我拍照多是為了留檔考據(比如今年打算補拍岳陽的「五朝樓觀」);二來,更談不上攝影愛好者,背相機走天下不屬於我的世界;三來,我「固執又傲慢」地認為:景分三品,下品用眼看,中品用相機看,上品用
又是一年穀雨寫的東西,有刪節。
《仙劍四》最打動我的,是在百年之後,天河推開柴扉時的微笑,無比澄澈……
燭龍在不周山上給天河開了個玩笑。祂覺得天河這個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於是便暗自多給了他百年陽壽——給他足夠的時間去盡覽人世間的生離死別,看他經歷這些之後是否依舊澄明如初。在結局中,「逆天」行事的天河必須接受神界的懲罰,那便是一死。然而,燭龍的玩笑讓天河躲過一劫,只付出了雙眼失明的代價。
漫長的百年,雙眼失明的天河必須面對愛妻菱紗的短命、知己夢璃的長別,還有人世間數不清的疾苦,內心不可避免的求索與掙扎。然而百年之後,當夢璃回到人間,憑弔先走的菱紗時(她可能以為天河也去世了),輕輕推開柴門的人,並不是滿臉塵霜或是憤世嫉俗,而是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