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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自语(2008-04-27 11:07)

我曾经对自己说:

我不是也在用多彩的生活,创造着晦暗的人生么.

Bilbao(2009-11-06 00:18)

我终于取道amsterdam抵达madrid, 流连两日后乘车四小时余到bilbao.

你不再是一头凌乱的长发, 人似乎显得消瘦而憔悴了些.

似乎是有些抑郁的两天.

 

Guggenheim很好. The proof of artist.

The farmer and the foe. 修拉, 点彩派, 那是又一个心愿的实现.

海鲜很好吃, 但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点强作欢颜?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

coach启动的一瞬, 我也曾如此难过

但我不敢哭 为了所谓的男人的尊严而已

我是如此懦弱 我又怎么敢哭泣

 

我自问 我为何而来 仅仅为了一个心愿 还是一个承诺

 

 

香烟二则(2009-07-15 02:51)

头两天某出门去邮局,烟抽得差不多了,拿着烟盒觉得没必要,于是点上一根就直接出去了。

出门没几步,迎面走过来一对。男的看见我,一脸焦虑又兴奋的表情,上来就问:

“Have you a far?”

哦,香烟啊。女的怕我没听懂,就跟一边解释:

“He means he wants a cigarette.”

土话我听得懂,可是我就一根还正抽着阿。

“没事,能让我来一口吗?”说的特客气。

得,您不在乎就拿走抽吧!

于是这主儿倍儿高兴得把我抽了一半的烟接过来,道谢,抽着就走了。

喂,这边H1N1都7,500例了,您不怕我传染你啊?某心想。

不过苏格兰这帮人都神经满大条的。街上管你要根烟借个火,都很随意。

 

这事让某想起去年的一档子事儿来。

也是这会儿,某刚到没多久。某天早上去上课,刚转上Margret Drive就被一醉汉拦住了。

满嘴酒味儿严重的土话。

“兄弟,有烟吗?给我根烟……”

“烟?我今儿碰巧没带……要不我给您买包去?可是我连钱都没带……”

可是这主明显喝的神志不清了……

我就差掏兜给人家看了。

结果这位老兄抢先掏了自己的兜,抓

一周年纪(2009-07-12 02:05)

二零零八年七月五日下午,我在寒风中只身抵达格拉斯哥国际机场。一年间,我在傍徨中在这里追寻着道路、真理与生命;而光阴的流逝仿佛白驹过隙,恍惚间第二个苏格兰的夏天又与我渐行渐远。雨下得大些,是冬天;下的小些,便是夏天了。阴霾与海风在苏格兰的西海岸是永无休止的。于是,人,便随着这种天气而萧索并阴郁了起来。

 

记得一年前QMU的员工对我说,苏格兰本没有夏天的。但今年得到的答案是“We do have summer in Scotland sometimes!”,很苏格兰式的回答,意为有一天也算有。想到某天曾在格大后院草坪上晒太阳。阳光下的苏格兰,该是我于夏天最美妙的回忆了。

 

苏格兰,一个我想逃离却又留恋的地方,一个像故土一样被我爱着的地方。这里留下了我身体的一小部分,更埋葬了我的一段年华。一年间所经历的,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想到传道书记着,万物皆有定时,哭有时,笑有时。而在这里的日子,随着夏天的逝去,亦将终结。太多情感,太多回忆,尘烟一般的往事,却如何才能说出口?

 

贝尔法斯特之旅(2009-06-03 06:31)

偶然得到一个机会,乘渡轮赴北爱尔兰首府贝尔法斯特两日游。某心情很好;而心情好的主要原因是终于在爱尔兰享受到质量极高的阳光。某知道这个理论对于英伦三岛以外的人来说是很可笑的,而为了晒太阳而旷工显然也会被认为是疯狂的。

 

贝尔法斯特——这个泰坦尼克号的诞生地,维多利亚风格浓郁的城市——小而无聊,食物贵而差,乏善可陈。因此某的好心情与这座城市几乎无关。某很不明白为什么意式千层面和其他的各种主食为什么要配Garlic potato或chips,更不明白Garlic potato到底与chips有什么区别,貌似前者仅仅是多了一点油和蒜。这个只产土豆的地方,也罢。德国人很贪婪的吃完了所有Garlic potato, 于是某等将所剩的Garlic potato无私捐赠给了此公——某等以为此物实乃人间极品,其难以下咽的程度达到了一定境界。早餐提供一种本地特产的苏打面包,英文只写了'Soda'。于是某很疑惑地想,为什么爱尔兰早餐还提供苏打水。

 

结识一对美国美女和一个德国人。美女们很甜,德国人很德国人——逻辑很严密。大家在酒馆里喝Guiness。爱尔兰著名黑啤。苏格兰人非常喜欢的比苏格兰啤酒好无数倍的爱尔兰黑啤。不出意外的是来自德国的Cla

漫忆(2009-04-16 07:46)

终于意识到那对淡淡的眉下,那对浅褐色的眼中蕴含着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冷漠。其甚于格拉斯哥阳光下犹存的那一丝寒意。

 

我说出的话好像莎士比亚的戏剧,而我会是个好演员。我会的。我知道尊严是无价的,因为它一文不名。

 

血肉之躯尽都如草,凡人的爱尽都如草上的花。花必凋零,草必枯萎。回想生命中青葱岁月,那曾恣意弥漫的伤痛,却亦已是模糊的回忆;故而多一事,少一事,亦复如是。

 

每个人都渴望你存在

每个人都恳求你赐予

亲吻你的手背

 

 

 

 

陌生(2009-03-31 01:31)

回国,北京陌生.

城市陌生,人陌生.

生人陌生,熟识的人陌生.

即使是老朋友,也总有那么一点陌生.

 

老朋友不该陌生吧?

也许这很奇怪吧?

最疼我的那个人走了(2009-03-31 00:03)
2008年的夏天,最疼我的那个人走了。
 
我称她为大奶奶。她是我祖父的大嫂,大爷爷在五七干校的时候,原配妻子离开了他。大爷爷后与大奶奶相伴终生。
 
我与家人的关系始终疏离,是因为我的幼年并无祖父母与父母的相伴。四岁前的我,基本是由大奶奶带大的。大奶奶是广西人,满头白发,身材瘦小而背微驼。受她的影响,我幼年说话带着一口糯糯的广西口音。那时我随他二老住在东单洋溢胡同57号。童年那些回忆不再鲜活,而胡同里当年鲜艳而眩目的花草,也已随胡同一起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了。
 
老夫妇无儿无女,因此视我如己出;而大奶奶曾经是这个世上最疼我的人。在我生命最初的岁月,在我的意识与记忆形成之前的年月,是她给与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但后来由于家庭的纠纷,我不曾频繁的去看望风烛残年的她——在大爷爷离世之后。我每年过春节会去看望她,每次看到那佝偻的身影——她的脸几乎只能面对地面——都会有些心酸,然而我所做的只能是默默的离去。我不能也没有能力为她养老送终。
 
我母亲已经忘记了许多细节,仅仅告诉我她走在夏末。发病的前一天
沉默(2009-03-23 02:54)

一小时的感情,一个拥抱;一滴眼泪,一个寂寞的微笑。

当我无力表达内心的情感,我便只能点头,微笑,沉默不语。

我们都是向现实屈服的人,活得清醒一点,终归是有好处的。

苏格兰是一个寒冷的地方。我应该逃离这里,用我最快的速度。

失乐(2009-02-13 11:14)

你在彼岸,

我在此间;

两条平行线,

画不成一个圈。

西敏寺——伦敦游记(2009-01-17 05:55)

九月末伦敦之旅,因未能游历西敏寺,一直引以为憾;遂于元月二日重游伦敦。

 

尝忆九月伦敦之行。圣保罗教堂的光华绽放,就在正午的阳光自其窗口倾泻而入的一瞬。此刻抬头仰视,不禁感到天堂之将近,一切仿佛是沐浴在耶和华的圣光之中;而眼中之亲见,乃是英格兰三百年的荣耀与辉煌。

 

然则这无非是不屈的玫瑰的刺芒:英格兰的骄傲而已。

 

尝与友人笑谈:若圣保罗教堂当于艳阳高照之时游览,则游威斯敏斯特择一阴天当为最佳。

 

华盛顿·欧文《西敏大寺》之描述,才是我心中的伦敦,那王城古韵的真实之所在。我以为,英格兰的精华,尽皆荟萃于伦敦;而伦敦的历史,则汇聚于西敏寺了。这个阴暗而神圣的地方,见证着伦敦千年的辉煌与沧桑,从而使我自年少时便悠然而神往,而成为长久以来英国梦的一个终极的归宿。

 

我就这样徜徉在幽暗而森然的西敏寺,于那终日昏沉的英格兰的冬日里。苍白的阳光投射进我的双眼,投射在西敏寺内。当我抚摸着诗人角的地面,当我凝视着历王的墓地,当我耳中传来唱诗班的圣颂,当我穿行于古旧的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