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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3日(2009-11-23 01:15)

最近朋友们都一个接一个忙着生孩子。我没有生孩子,也耐不住寂寞,就发我小时候的照片惊艳一下世界。

一直跟别人说自己小时候长得多好多可爱。

旁人总是不以为然。

好吧。今天给证据。如果有人看见了,请一起鼓掌。

哇。来点喜气,小家伙。用手机拍老照片的,效果不是很好。

 

 

四十几天时候拍的好像。据很多人说一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可爱得不腻的婴儿。原照片效果比较好。

 

 

三四岁的时候吧。旁边是妹妹。其实那时候兄妹俩感情也不怎么好。过了一两年又多了一个弟弟,感情也不怎么样。可是后来啊,我在广州中山大学的车站里,把身上要用半个月的二百多元分了二百元给放假从珠海来找我的妹妹,临别时还追加了一个MDL板烧鸡腿汉堡给她,这个故事已经传为街坊里讴歌兄妹间无私亲情的一段佳话。嗯,讲得我自己都感动得欲罢不能~这孩子~

 

目前只有这两张。改天借个正经一点的照相机拍或者去哪里扫描一下那些小时候照片再发看看。

 

 

最后,附送一张我二十几年后的今天在店里的冲车室里刷牙的照片,早上在半睡半醒之间在电话里客人约了安装一台皇冠原车DVD,牙也没刷就奔店里去了。我拍完这张照片刷完这排牙后直到关店那个客人也没有来。

 

嗯,时间就是这么样的东西,命运的一部分就是时间。所以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食羊日记(2009-09-25 01:33)

2009年,8月,某天,我的朋友林荣茂打电话给我:
  “你喜欢羊肉么?”我以为他要借我的PASSAT又去哪里找女孩子,结果不是。
  “喜欢。不得了。”我说。
  “我这里来了一批广东师傅。做羊肉做得无得比。”
  “哇。”
  “有空来试试。一定无得比。”
  “好哇。”我们都挂了电话。投入各自忙碌的事业里去了。


2009年,9月,22日,今天去接见爸爸。
   从他口里没有得到任何好消息。我们全家团聚的日子又坠入遥遥无期的迷雾里了。忙了一整天,开了半天车。我的头我的心一片黯然烦乱。
   苦短的一天还是要结束了。我跟妈妈说不要回家做饭了,生活够辛苦了,晚餐就在外面吃吧。
   街上好像在庆祝我这不顺的一天似的很多地方都爆满了。妈妈提议说要不去吃羊肉煲吧。就在这个时候,我想起做起羊肉来的朋友林荣茂。妈妈有点踌躇,怕人家新搞的东西会不地道。我说我认识林荣茂这么多年,他这种人心里没底是不会主动邀我去试试的。不是整天大骂一些亲戚朋友“唧唧歪歪”、“吹毛求疵”、“近香烧不香”不来找我们洗车嘛,难道你要我和你一起成为我们讨厌的那种人?
   搞定。
   天气还热,不到吃羊肉的时节,除我和妈妈之外没有客人。我的朋友林荣茂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
   我说分量你安排。他说两斤你们母子应该差不多。我心里掂量会不会太多了接着想说哎呀!无所谓啦!自家兄弟吃不下捧场也是应该的——我说好吧。他用同病相怜的语调问我现在几斤啦。我说一百九十九。他说那好,吃完你就两百零半斤了。
   后来我们吃了三斤。还有一盘现在已经忘了味道的炒花蛤。还请我喝了两瓶青岛啤酒。
   我的朋友林荣茂很低估了我,我吃完后是两百零二点五斤。我妈妈说差点连舌头也一起卷下去了。
   好吃,非常好吃,跨越人情冷暖的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只有我和妈妈消受,是这城市今晚的悲哀。挤破门去争那些贩卖噱头和人气的鸡巴餐厅做什么呢?


2009年,9月,23日,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爸爸的事情。
   跟一个伯父通完电话后。接着我的朋友林荣茂打电话进来了。说是约了几个朋友免费试吃羊肉,要我也来坐坐。我说好呀。
   我到了他店里之后根本没有什么心思聊那些市场啊效应啊盈利啊。我一边喝茶一边胡言乱语。脑子里只有羊肉!羊肉煲!喔,羊肉煲!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我再也坐不住了。就起身告辞,并吩咐开桌时叫我。
   在我店里经过奇痒难耐的等待后我忍不住发了个信息给我的朋友林荣茂。
   “开桌没?”
   “快了。”
   然后又经过了一段不知长短的时间后,开始了。妈妈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我的朋友林荣茂请吃羊肉大餐啊。妈妈就不顾民俗习惯一起去了。
   这晚一行七八个人吃了七斤。我吃完后还是两百零二点五斤。我抛开一切的吃了。
  
   好吃,非常好吃,跨越行为准则的好吃。


2009年,9月,24日,天气炎热,风沙很大。今天我用羊肉的余味来缓冲我扭曲得让人烦躁烦躁得让人扭曲的生活。
   如果有天我的朋友林荣茂和羊肉划上等号了,我们的友情会受影响么?写完这个故事我一直这样想。

 

 

后记【此后记只在博客里出现】:本来要配图的。可是照片在我的朋友蔡培育手中。在QQ上叫了他一整晚发照片来。他理都没理我。

自己拍自己刮胡子很辛苦…… 好几次差点刮到肉。

【上】
夏天的时候冷气机总会嗡嗡作响,就像脑筋空洞的时候记忆总会沙沙流窜。
其实我也觉得老是把些对方无兴趣提起的事情翻出来不是什么好事儿;但一来二去总在无聊时就浮现这些片断,讲来给别人听听或许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对吧?

是两年前的时候了,那时候我经常和她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开摩托车兜风什么的,总之就是在一起做了一堆对未来人生构不成任何重大影响的事情。

“嗳。遇鬼这种事情我倒也碰过。”她说。一次我和她在一家披萨店用餐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聊到这个。
“你确定么?”没记错的话,我反应应该是这样的。我咬了一口披萨饼,嚼一嚼,吞下。
“确定。嗯。”她吸一口可乐,杯子里的冰块清脆的扣扣响。俄尔,她继续说:“不止一次。那时候我不是刚从菲律宾回来么,就是那几夜……在我的房间里头来着,总在昏昏欲睡的时候瞧见它。女的,或许,至少看起来是女的。白衣,长发,白!传统而典型……”
她的房间我去过,的确宽大而阴暗。夏天一到便二十四小时关窗户和窗帘然后一个劲的开着空调,说实话,我觉得那种地方不闹鬼才是可惜。当然我没有这么跟她说过。

我把手中剩下的披萨饼全放进嘴里。她喝了一口可乐,咽下,手摇着吸管碰得冰块又哐哐响起来;继续说。
“我怕,但又只不是怕。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话说回来,倒是谁会知道呢?嘿嘿……”她笑的时候就看不见她的眼睛,但她还是笑了。还笑得蛮有乐在其中的错觉。嘿嘿。“大概大部分的人恐惧的时候都会把眼睛闭起来吧,特别是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也一样——然后把自己深深埋在被子里面,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觉得像惊悚片的配乐呢……”
“唔,唔。”我认真的附和着,再抓起一块披萨饼咬了一口。
她停了一会儿,在记忆的箱子里翻了翻。接着总算翻到了什么,于是继续说:“我的确把眼睛严严实实的闭上。但没有用,依然“看”得到它坐在那儿——我床对面的沙发上。还对我笑,妈的。应该是在笑吧,感觉上是的。无论如何,不管怎样,它就是在【那里】,一直。”

我浑身鸡皮疙瘩,虽然没有和别人比较过,但我一直认为我是属于比较容易起鸡皮疙瘩的人。“……”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她的脸。很白的一张脸,像陶瓷一样,滑滑的——没碰过,但就是认定会是滑滑的。
我又吃了一口,嚼一嚼。煎饼已经开始变硬,凉了。“你还睡那房间哟,唉,真是委屈你了。”我说。
“那倒是的。都要到天亮才睡,但不是因为这个。失眠这东西是没得商量的。”她抿了下嘴唇,像在确定透明唇膏溶进可乐里了没有。
“嗯,我知道。后来呢?”
“后来。”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左边的眉毛无奈的皱了一下,“后来妈妈带我去看了位顶奇妙的婆婆,那位婆婆说是因为路途劳累,“气”会比较虚弱,再加我这人身子也本来就比较不牢固……所以见鬼了。”
“虚……我也肾虚来着。”我说。
“你去死吧。”

                                                            
【中】
“我难以理解为何在那种情况下就得和莫名其妙的东西打上交道。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撞上了。没得选择!”她竖起一直手指头,右手的食指。“没有这方面的太多信仰,同时又非常清楚那不止是幻觉上的。伤脑筋呀。”说罢,她又喝了一口可乐,杯子荡起吸管的空洞声响,可乐喝完了。
“伤脑筋,伤脑筋。”我一边嚼一边说。手中的披萨饼也便又收拾了。“再来一杯,嗯?”
“不必啦。我上洗手间。”她说。
“哎哟。”我回复。

我看着她不太自在的朝洗手间方向步行的背影,直至她拐弯进去,我闭上了眼睛又睁开。
她上洗手间的时间里我一直望着自己眼下的可乐。她可真白哟,这些日子里我始终感觉不到她皮肤地下的血流。是的,我们试着活在一起又很可惜的一直分别在两个世界里简单的交流——我能感受的只有她的孤独和百无聊赖。鬼,空屋,睡眠。手足无措,帮不上忙。

薄弱的女孩和薄弱的为她着迷的我。

她回来若无其事的坐下。我再点了一杯可乐给她,这回她没有说什么。所以她刚才尿尿去了。“再后来呀,喝了符水。去哪里请一张符咒来,然后点燃扔进装满水的杯子。喝下去便万事大吉。”她说。什么时候我们又重新回到这个话题。
“万事大吉,一切随风而去。”我接着说。
“嘿嘿,那之后倒也好像真没有再发生什么脱线的事情了。唉,算算也过去那么久了……现在想起来那水的味道可真是连去回味都害怕。”她一边吮着吸管一边在酝酿那符咒灰之水的味道,脸上浮现出仿佛连续便秘三天的表情来。
“这个我知道,我喝过。”我再抓起一片煎饼来,猛然发现铁盘里披萨只剩一块。
“哦?”她便秘的表情不见了。

这下轮到我开始讲故事了。

                                                         

【下】
我跟她讲起我十四五岁那年发生的一些事:“那时候呢,在别人看来不管怎么样我都已经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孩子。作为父母,他们对我接近于彻底绝望……他们叹息什么呢?我想这个时候和那个时候的我都是不想去明白的。我也想不通当时为什么非报着一种和全世界敌对的态度不可,动不动就心情糟糕,心情糟糕就摔东西——把全家都弄得像被台风吞噬过一般……嗯,也许这样你会觉得我这个人不值得信任,但的确,我非那样不可——不然,我想我身体里的无名业火会把我撑爆……”
“理解?”我小心问道。

她猛点头,但我觉得她什么也不会理解。所谓相处,不过如此。

“也时常和父母顶嘴,好几次都被我老爸打得半死,我爸爸那种人绝对是别人为反对家庭暴力而走上示威的对象……但越打我就越是这样。”
“唔!”她听得极为认真。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吮了口可乐。
我咬了口披萨,凉了的披萨吞进肚子的时候让人觉得悲凄。于是我继续讲起来:“有一天母亲似乎是觉得山穷水尽啦,便决定去请佛来指示,答案是我被不愿安安分分离开的婴灵给缠上了。所谓婴灵嘛,就是还是孩童时期忽然死翘翘的那种鬼……”
“我知道的。”她点了一下头。
“后来就和我一样喝下那东西吧?”
“没错。”我再次吃完了手中煎饼,擦嘴,抓了抓脸上充满新生光芒的青春痘,“的确是惨无人道的味道。不过活到至今能有这种经历感觉也蛮有成就感的。”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一直在寻找成就感的人。
“呃。真难想象那个时候的那个叛逆的你愿意就范。”她受到细菌感染似的抓了抓耳朵,她的神情就像初中时候在面对数学问卷。
“是啊,我当初真没有任何不妥的意思。符水一出炉我就温顺的喝掉。小时候看听说别人喝了符水就觉得新鲜之极,而从未喝过的我似乎打从心里想喝上那么一回……”
她莞尔一笑,没有说什么。
“当然这个还不是主要原因。我压根不觉得自己有被什么婴它老姆的婴灵纠缠……青春时期的综合病态心理罢了。那个年纪身体开始变样,生胡子呀长生喉结呀生毛呀什么的,一大堆叫人难以应付的东西没得商量的开始伴着我成长,然后就是一大堆王八蛋老师每天拿着一大堆王八蛋形式主义的王八蛋成绩煞有介事的讨伐我,总天逼我必须承认自己真的什么地方本质上错了……说真的,我现在还觉得惊奇当初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我说,她的微笑像在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也想过和外面的世界沟通,但他们凝视我时眼球里的那层困惑和失望还有恐慌总是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知道他们怕我什么……”我有些激动,吞了下口水定定神。
“就这样样,喝下符水,接受他们所谓我被鬼纠缠的理论,成了我最好的出路。”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吐了出来。“我一直这么认为。这时候,那时候。”
她楞了一会儿,再次莞尔一笑。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们沉默不语,我想彼此都觉得这样沉默有点不妥,但也理解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无动于衷是理所当然。

我一直看座位旁边的玻璃窗,上面都是雾水。

“走吧。”我说。
“还有一块呢。”她指着烙锅里那孤苦伶仃的最后的披萨饼。
“回家吧……”我以这礼拜来都便秘的表情看了它一眼。


                                                03年11月 5日初稿  在厦门
                                                04年 3月 9日全部改好 在石獅
                                                07年 5月29日凌晨修改了一下觉得该再把它再发一下,
没有插图,希望有空可以画一张。

                                                08年11月 1日画插图 噢 隔了六年 我随便画了一个插图。

被肚子破坏的画面(2008-10-20 00:30)

自己制作的火锅人

冒生命危险留下高速风景

阿姨家的老屋。我的肚子破坏了一切。

有免费可乐喝的汽车维修厂。

有二十八块一大杯咖啡的咖啡店

我的洗车店的门口。

传说中的林荫大道。真的很传说。

我常去喝酒的茶馆。

开PASSAT的杀手(2008-10-04 00:40)

要不是这辆车耗油严重
我该朝着一个方向开下去
载满世界上所有的脏话
进入最后一个
而且是最大的一个垃圾回收站

世界变化过快影响今夜行动计划
要走多远
在于我的钱能买下几条街
踌躇的心
在双手之间扔来扔去

噢!
流浪的人都回来了
我还没有出发

黄线长而又长
走在另一边
会死得快一点
月光只照这一边
没人祝福返回黑暗的人

前面的黑暗对我的了解
胜过我对它的痴迷

烦恼之路的长度
胜过我为我的车注入的汽油量

噢!
四起的浓雾真是恐怖
是我已经成形的怨气么

我的夜晚总没有归路
走得太远
就在远处睡着了

我的心情总没有押韵
窘迫太久
就在夜晚变身成开PASSAT的杀手了

噢!
把我咒骂时凝结的怨气都吹散吧
停止攻击


……

2008 10 04


 

小歌三则(2008-08-21 12:20)

THE SAINTS ARE COMING

在新奥尔良有一座房子
有人在里面召唤升起的太阳
这是收留许多苦难的孩子的房子

我知道自己是其中一个

我在电话里哭着问父亲
还要多久
乌云才会散去你才会和发光的风一起回到我身边
然后阴影总是提醒我它是来自你的遗传

我在电话里哭着对父亲说
已经过了多久了
乌云还是没有散去你还是没有回家
然后电话断了
阴影延续着你传达而来的死寂

救世主来了

可不管我如何挣扎
总没有回音

我的悲伤溺死在最深的洪水里
已经多久了
天气开始对信仰重新审判
已经多久了

夜巡队还坐在船里
没有人明白
到底发生什么事

救世主已经来了

可不管我如何挣扎
还是没有回音

  2008  7 26
  用自己的方式翻译一下“THE SAINTS ARE COMING”这首歌的歌词
 
 
 

纸鸟

洗完澡,
干净地躲起来。
外面的夜色很变态。

神经病院的门没有关,
我的朋友都找不到。
拖欠的钱,
你还要不要。

白天过完,
吸进的病毒,
全部吐出来。
我唱的歌,
你还要不要听。

冷气机保持干爽,
肺叶开出花。
现在谁也不在,
独自睡觉的感觉很变态。
我折的鸟,
跳过一间又一间黑色的房子。

说HELLO,
没有下文。
说再见,
没有一个回来。

你说的我独到气味,
你还需不需要。
你烂了,
我就化作正常人了。

每个人的肚子都大了,
你还在哪里寻找。
我们的革命已经失败了,
不能生死相托了。

呼呼的警笛,
我的朋友都逃走了。
枪声枪声枪声,
没有下文。

  2008 7 31
 
 
 

不会改变的风景(飞碟)

人们仰头追随云上的战斗机
不知灵魂在超音速里被抽走了
影子被阳光烤得弯曲了
会不会再来一只飞碟
把剩下的壳也吸走
让我们不必一直带着这颗无法解剖的心
进行着各自茫然的生活

你还在测量宇宙的深度么
或者你也开始和我一样
走着走着
发现相同的路多了很多新房子
也不见了很多你以为不会改变的风景

你能不能计算出平均每一光年里
我们要做几次地球人
有多少概率要继续抱着这奇怪的幻觉去迎接生老病死
能遇上几次日食
或者把这颗无法平静的心吸走

让我们不必在变回机器人时潸然流泪
再不用怀疑生命的真实性
上好螺丝
在各自忙碌的生命里好好的活下去。

   2008 8 21
要不要(2008-07-16 02:34)
告诉你那些害我不能睡觉的噩梦
在我不用睡觉的夜晚里
交换悲惨的童年
就像曾经有谁把你丢了
我也经常走着走着就把自己丢了

关上门什么都忘了
你的脸那么圆
像水底下水草里的鹅卵石
静静划破我孤独路上的脚底板

冒着白烟苦你工作的店快点熄灯
在我不用工作的冬天里
害怕这深夜里的黑把你吞掉
也害怕等着等着这晦涩的时光
也把我和头顶的路灯一并吞掉

在许许多多奇怪的夜晚里
你像无法隐身的幽灵
站在路边看我喝酒
或者喝完酒站在路边等我

我像喜欢放学后的棉花糖那么喜欢你
就因为和你道别后回家路上的月亮
像极了你哭泣时苍白的脸

因为和你匆匆道别后高速路上的夕阳
像极了你哭泣时涨红的脸

  2008 7 16
  要不要
赤道旋转(2008-07-03 01:04)

我在夏天沉闷的怀抱里偷偷忙碌
把自己和货品一起挂在墙上
墙上的光熄灭了
就可以回家了

 

吃很多饭喝一碗汤
洗个澡剪鼻毛
夏天说
你们制造很多的冷气机来把我忘了
结果还是
按下开关的刹那我就是出现了

 

我在夏天慵懒的黑夜里开车回家
望着整条街大大小小的车窗
里面都躲着人
在看别人的车窗

 

加一桶油等去半个夏天
吸一支烟浪费多少个生命的百分点
热浪扭曲了视线
但我还努力欣赏每双雪白的大腿

 

我在夏天发的梦弥漫酸楚的酒精味
在那里把厌恶之人都解决了
抱一罐水睡觉
萨克斯风吹了我一整晚

 

和心底的烦躁肉搏
将我这颗变态的心打倒一万次
也许你们就原谅我了
就肯把神经衰落和孤独永远从我身上摘走

 

我在夏天暴烈的早晨偷偷醒来
把自己和新一轮的赤道旋转挂在镜子上
慢性咽炎和光怪陆离的晕眩
别让不知不觉在变化的脸让镜子吞食了

 

默默的牙龈出血
无休止般的晨间小便
三首歌合在一起哼
多看几眼自己会害怕

 

  2008 7 3
  2008 7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