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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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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音乐.vol6》已经出版一段时间了。我会把这期中的一些文章登上来。另外感谢road,在www.indiechina.com上给《后音乐》开了专区。《后音乐》会继续努力,会一直坚持的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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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路音乐圈同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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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朋克比朋克更加艺术化(The Fall),也更加黑暗晦涩(Joy Division),它甚至和根源摇滚的关系都不非常密切。划分风格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尤其是对后朋克这样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其实用直感去界定那些出没在后朋克音乐中诡秘神秘的音乐氛围和怪异无常的歌曲结构、高贵的气质有时反而会好很多(又想偷懒?胆子不小啊!嗯?!)。当然当然(擦擦冷汗),在这里还不能这样给大家一个交代,不当之处,大家海涵海涵!
    我个人觉得后朋克是朋克和艺术摇滚和Avant-Garde催生的产物。前两个还好说,后面这个Avant-Garde就又难讲了,其实洋鬼子也并没有最终规范这个词,而且在这里显然不是指的爵士音乐。不过曾经有个家伙说过这样一句话:Avant-Garde(Captain Beefheart、Frank Zappa& the Mothers Of Invention和早期The Velvet Underground就是代表)就是根本听不得的垃圾音乐。言外之意,实验过头了,艺术化得超出了普通人的需求,结果成垃圾了!
    即使听得再少的朋友,也总是容易把后朋克往阴险的智慧那想,朋克相比则要光明正大得多,至少它们的音乐是直接的,说你傻就直说。而后朋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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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逅音乐

8月19日开始,一系列原创音乐演出将在北京及全国各地陆续举办,这些活动均是为中国地网募捐义演的活动,并且全部由网站热心会员自发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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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长的假期,切切的蝉声,浓绿的大树,蔚蓝的海色,美丽的裙子,美味的雪糕……似乎正是这些美丽的事物让有着如火的骄阳和炙热的空气的夏天变得可爱而让人期待。
对我来说,夏季是一段段的美好时光。冬日永远是肃穆的,特别是在皑皑白雪落下后,更是寂静得让人连呼吸都小心起来,生怕惊动了什么。而夏季则不一样,夏季是随心所欲的,是自由散漫的。夜晚闪动的萤火虫,水边瞬逝的蜉蝣,雨前低飞的蜻蜓,伴随着这些神奇的小生物的出现而衍生的是丝丝缕缕微妙的感觉与情愫。夏日的心永远是散着的,所以夏日是不适合用来倾听严谨而又沉重的音乐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好在有很多轻松的音乐,那些轻快的indie之声,那些喃喃低语的dream-pop,总是在夏日里显得尤其动听,陪伴我度过一个个白天和夜晚。
北国之音
北欧的土地,似乎特别盛产清新的声音。这里走出的乐队一个个仿佛都沾染上了冰雪的轻盈与灵动,他们的音乐最适合被用来在夏日聆听,融在空气中,像是远方吹来的一股清风。去年夏天,来自挪威的Kings of Convenience就很是让我着迷。清澈的男子二部和声,两把木吉他,从容的旋律,永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演唱,就构成了他们的音乐。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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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芬兰作曲家Sibelius的作品4 Legends的其二,图翁内拉是一条流向地狱的河,黑色的天鹅在河面徜徉。应急灯堪堪不支的微弱的光晕里,我定定地看着Eternity的封面好久,突然想到这个。 
    
   辽阔的稀树高草草原,被秋女神的手抚成金黄,这个穿着宽大罩袍的黑女人陷在松软的干草里,出神地凝视着身边的地。也许是只蚂蚁,也许是块土粒。
我第一次知道Alice Coltrane 这个女子,是在一列每天奔忙的火车上。我从南京返回北京,为了一件事情。这是班夜行的火车,因为瘟疫,很少乘客。深夜,打牌的人们也睡了,我突然醒来,想起那年她曾和我同乘这辆火车。瞥一眼窗外无边的黑,赶紧翻出包里的一本书。

    无论如何,她总被介绍成John Coltrane的妻子,我想,善意的人们一定是愿为她增加荣耀的。她一九三七年八月廿七出生在也许我一生也不能去的底特律,七岁的时候开始学习演奏钢琴,竖琴和管风琴,加入了教堂唱诗班和当地的小爵士乐队。一九五九年,她去巴黎师从伟大的Bud Powell学习钢琴。
    在她的故乡底特律,她开始了早期爵士生涯,这是BOP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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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承认,我是一个伪文艺青年,这意味着我经常干那种哪边谱都不靠的事。像所有喜欢附庸风雅而又不得要领的好同志们一样,我在自己用音乐影像文字等东西营造出来的小世界和客观存在不可改变的物质世界中左右摇摆,恍惚不定。决定参加这次迷笛音乐节之前,我还一直在为半个月之后要参加的托福考试担忧不已、犹豫再三。王小波在《我的阴阳两界》中把王二的生活划分成了阴与阳两个世界,作为一个女性伪文艺青年,我虽然没有阳痿的危险,但仍然感受到了来自这种二元对立的强烈冲击。9月底的北京忽然凉了许多,月末的几天一直在下雨,打着伞走在学校里,觉得自己快要被寒冷的风和阴霾的天空搞得不剩什么活气了。所以,当学校的几个朋友相约一同去迷笛时,我一口就答应下来,借背包、租睡袋、帐篷,我爱音乐,我为什么不去迷笛?我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甩到另一面世界去过一个节日,别的就管他妈的!
9.30晚 阴冷
久违的蠢蠢欲动
明天就要到迷笛去了,晚上小桶他们拿来了睡袋、防潮垫,去找小L借了大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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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叶子

所有的不动的笑容

所有的雨中的痉挛的无法站立

 

所有的眼神

所有的温暖

所有的阳光

所有的靠近的气息

所有的轻触的颤栗

 

所有的黑暗

所有的音符

所有的无力的低吟

所有的永不存在的相见

 

所有的自卑

所有的恶心

所有的咬紧牙关的深深深深深深的

所有的无法挽回的永远痛苦的很远很远很远很远的

很远很远的

 

在死前的一瞬间

飘在眼前

消失了……

 

突然有一天

我听到

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声音

那是十几年前

河水对面的山

山下的嗡嗡声

像妈妈的温暖粗糙的手

轻轻的

在这里

在周围

把一切包起来

 

阳光是可爱的

阳光是温柔的

是有力量的

是不被威胁的

 

而我

在顶楼的阳台上

光滑的锈遍全身的栏杆

扶着我

 

甲虫的味道混着泥土的味道

我怎么能知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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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看童话,听Lacrimosa,总能发现一些德语的特别之处。我德语学得半吊子,歌听得也不多,诗律学语用学也都不懂,但恰恰都涉及了一些,赶在了个交点上,也就利用一下这个地利,写这样一篇东西,希望能起到把德语和德语歌曲(主要是通俗歌曲)共同推广的作用。
一 韵脚和语法结构的高度一致
德语里,-en是一个常用韵脚,比如格林童话里有一个《侏儒》,它的未经改编的原生态版本是这样开头的:Es war einmal ein kleines Maedch”en”, dem war ein Flachsknoten gegeb”en”, Flachs daraus zu spin”en”; was es aber spann, war immer Goldfad”en”, und kein Flachs konnte herauskomm”en”(从前有个小姑娘,给她一个亚麻团,拿它纺麻线;凡所纺成皆金线,麻线不出一点点)。即使是散文,都会押韵——不过或许也和民间故事的口传性有关。所以会这样,因为-en是一个负担很重的词尾,动词变位词位(-en,-ten),名词小称(-chen),形容词弱变化的二、三格(强变化混合变化单复数如果都考虑进去,还有更多的-en),一类名词的复数词尾比如阳性弱变化名词或者很多单数以-e结尾的阴性名词,等等。
上面那个段落,有三个是动词,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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