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一个鼻梁钉。
但不知何日去打。
很多愿望,就像那个鼻梁钉,就像今天的清晨,一片迷茫。
我从未见过这种场景,雾蒙蒙,白茫茫,伸手只见五指。
在这种浓雾之中,除了自己和身边的人,我们甚至无法前进,眼前的一切除了烟一样的白,还是烟一样的白,但是我丝毫不感到恐惧。
然而,在黑夜之中,出了自己和身边的人,我们同样无法前进,眼前的一切除了夜一样的黑,还是夜一样的黑,与白天的浓雾相仿,我们却会害怕黑暗。
白色,似乎从一开始就代表着希望。就像神话传说中的那个在岸边等待丈夫回来的女子,过度的思念,让她化身成一朵白花。当她的丈夫看到这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的时候,心里格外感动。白花柔弱的花瓣好像他妻子柔美的身躯,在他手中婀娜的摇曳,娓娓诉说着那份期待,如此真挚,如此圣洁。若是一朵黑色的花,那就另当别论了,恐怕,除了艺术家和环卫工人,谁也不会对垃圾袋的颜色而感动。当然,我既不是艺术家,也不是环卫工人,所以我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她们会对垃圾袋的颜色而感动,我也不是以女子丈夫为代表的其他人,所以我其实更加的不知道她们不会对垃圾袋的颜色而感动,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