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新闻联播》说其后的《焦点访谈》要播出有关手机涉黄及中国互联网域名注册的乱象。
果然,访谈的思路看上去非常清晰,手机网站涉黄毒害了青少年----查处中发现网址可以随意变换----变换的原因是一个人注册了许多网址----原来注册网址这么容易这么便宜,于是找到了问题和解决的焦点----那就是管好互联网域名,而这个管理机构名叫“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即CNNIC。
看到这里我笑了,想起了另外两件事。
其一,大学的时候,有一门课叫多元统计分析,挺抽象不好学,老师曾请一经济学高人来校以刺激我们的兴趣,这位仁兄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研究成果,中国历史上的粮食产量到底和什么有关,各种杂七杂八的因素经过他的计算分析一个个被剔除,最后他发现中国历史上的粮食产量主要和人口、耕牛数量有关(现在想想这是有道理的,人口需要消耗粮食,人和牛都能生产粮
早上去八宝山送别一个老师,叫王克家,教物理的,被称为“物理王”。
他享年62岁,其实应该算不上享年了。
5年多以前,每周都会见他两三次,都是在他讲完课后。彼时,他会手捧一个大大的褐色雀巢咖啡瓶,一只沾满白色粉笔末的手中夹着燃起的香烟。他总是要先喝一大口瓶子中浓浓的花茶,然后再美美地抽一口烟,顺序一直很严格,看上去非常享受。当他喝水抽烟的时候,双肩会微耸,此时能感觉到作一个尽职老师的辛苦。
王克家老师是教初中物理的,曾在一个很普通的中学任职,后到一个有名的课外辅导学校兼课,随着时日,渐成行内广受尊崇的名家,在初中孩子眼里,是神奇的“物理王”,想想,初中生、物理都是令人头痛的字眼,能得到这样的赞誉需要怎样的能力和品性。后来王老师当了这个学校的副校长,但依然舍不得离开他的三尺讲台,离不
[老柴发了一个与法制史有关的博文,一如既往地有见地和思考,虽生发跟两句的热情,但累三次评论皆被裁,只能留中自赏。老柴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b0d37b0100frw3.html]
晚清法制演变实际上是对政治体制动荡的因应,总起来看,这一阶段实际上是在完成移植西方的法治理念和模式的过程,从民刑不分的中国式法制传统向西方的区分方式类归。
而沈家本和武廷芳两人在这一过程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虽然其任务和作用是在皇权、政治、官僚体制之下得以一定程度实现的,但对之后的中国法制无疑产生
<偶然看到《潜伏》的续集,不知是否原作者的亲笔,也不知是否在电视红火后的续貂,但结局的结尾让我感受到一种现实的真实对人胸膛的冲击,又说不出是疼还是闷。一起欣赏下结尾吧>
……
一个月后,翠平被关进了县监狱,罪名是:私通台湾特务。余则成到底在台湾发生了什么?
……
一个海军司令部的上校参谋因牵连被捕。这个参谋名叫董华,其实是中共地下党,也是随国民党军队撤退到台湾潜伏下来的。……董华经不起重刑,供出了自己的身份,……并提供了重要信息,军调局内部可能有中共潜伏人员。
……
余则成被秘密囚禁在台北的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潜伏时代结束了,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到大陆了,过去的一幕幕不断地在脑海中闪现,他没有看到一直向往和期盼的胜利,他为那个1938年在心中树立的信仰
过会儿要去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办公室交一些材料,为一个案子,案情如下:
某未成年人被查出肝部长一肿瘤,有点大,初步判断为良性,到某医院住院,行开腹探查,手术进行8小时,输血1500ML,肝部创面较大。术后告知肿瘤周边血管丰富,无法切除。7日后再告知,术中切除了该孩子的胆囊。家属与医院产生争议告至法院,院方辩解称失去胆囊对人无任何影响。
用一句简单的话说,去医院摘肿瘤,最后胆没了,瘤还在,还说没事,最多同意减半收取治疗费。
是有趣还是无趣?
案子里还有其他的一些乱乱的细节,不赘述。
2009.9.3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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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每年到这个季节,全中国除了一些特别事件,有一部分学生家长们会全神贯注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入托、入小学、小升初、中招、高招。这些全是调动家长们全部神经、不惜动用一切可以活动的力量的一个开关。
关于日常的学习教育,那是专业人士讨论的范畴,虽然到现在也没有讨论出个结果来,外人听到的无非是素质教育和应试教育间的争论。其实,这没什么好争的,事实非常明显,素质教育是人心所向众望所归,也可以让教育真正为社会输送人才、让家长教师不再焦虑、让学生们放松快乐有素质。但在现有情况下,对素质教育的要求显得过于宏观、长远,对于每一个学生、每一个家长、每一个教师和学校而言,素质教育所能带来的不确定的长期优势在每一个具体对象的具体压力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试想,两个小学的孩子,一个坚定地按素质优先
时间晃过了一年,提起512的时候,人们心中难以抑制地再一次升腾着战斗的气血。但,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
去年某位达人曾在电视上言之凿凿,“这是中华文明自汉唐以来再一次盛世闪亮”,如果是文明,那就不应该存在敌人,但为什么人们眼睛如此通红,如同要复仇一般?
在老天佛祖那里我们没有得到护祐,但他们算不上敌人,因为力量不对等,没几个人敢这么去想。
人类自己对环境的作践好象也和大地抖动无关。
生死有命,是不是应该就此默认我们的文明就这么被点亮了?如同大家一起在玩一个危机攻关的游戏,轻而易举地就可以给出让所有生者自豪的结果?
不是这样。当不得不面对稀松的渣土、脆弱的横梁、倒掉的学校、昂贵粗陋的捐赠物、认而不捐的身影、贪婪猎奇的镜头、攀比作秀的神态、强颜的关怀和感念、久寻不见的机骸、被偷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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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的白马急如闪电
那是远古的旷野
我从你的眼前掠过
甚至你看不清我的容颜
只有我背上银色的剑鞘
在阳光下瞬间闪耀的光芒
我一定要在黄昏之前到达
我要看到我的爱人
在夕阳里娇艳的容颜
和那芳草黄花中迎风漫舞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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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按理应该是个吉祥的年份,但地球和地球上的人一起折腾,似乎没有什么好运出现。
碌碌无为的一年就要过去了,在失落或低谷的时候往往通过对未来的希翼来强心,那就让我们许个美好的愿望,作个憧憬吧。
今天早上去法院领了一份判决,为一个拖了一年余的案子,的确有些疑难,还好,我们算是胜了。不知为什么非要赶到这个日子宣判,总之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冷清的法院里没什么人,反倒对面的八宝山看上去沐浴在明澈的晨光里。
对方律师曾是一个高校的老师,在等法官的时候我们闲聊起来,聊到08年景,聊到律师业务等,虽然在庭上是对手,但庭下还是有除了代理案件外的交流,都知道吃哪碗饭都不容易啊。
当然,我们都不会谈及今天的判决结果,也不会无端作出任何猜忌。
法官和书记员来了,这倒让我有点吃惊,一般这会儿只能见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