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扣上“情感专家”或“情感专栏作家”的帽子都会觉得恐慌,而且发自内心不喜欢。当然这也是媒体和社会的需要,好像如果不说你是“专家”,连他们都被连累而寒碜。有时候糊里糊涂到了现场,人家喷绘、海报都做好了,你要计较就是矫情,你要不计较,就尽管让路人看你的傻帽专家样吧。
做情感解答是2004年开始的,是我个人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件事,这件事目前大约占据我1/80的工作时间,每周半小时,仅此而已。跟稿费、个人名气均无关系,我既不想在这个领域有任何建树,也不想因为那些大放厥词受人关注。对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也没有办法接触到真相的人和事指手画脚本身就够蠢的,哪里经得起在台面上推敲呢。我还在做,只是因为一部分人觉得那些文字和观点的幺蛾子还有点意思,大家相互打发时间,够了。如果成心在这个方向上包装自己,早就可以成为国内的吴淡如了。哈哈,自吹一下。
所以,以后不会再出席与此相关的社会活动,包括在电视、电台或现场评头论足。我很满足于我的自闭,不想改变。外面真或假的专家,比我厉害、愿意表达的,多了去,请光顾他们。
中川忠英
《清俗纪闻》之 蟒袍图

《清俗纪闻》之 《闾学》卷原文及“书生礼拜之图”

最近突然有些厌倦工作,厌倦了单纯为工作所做的种种交流。我希望如果搬家的话,我们的办公室可以更自由、open一些,不要把我们当做职业人士,请允许我们做一半创意人,一半生意人。
开始想念那些单纯的朋友,那些交往或多或少,但能开诚布公,说理想和人生,说几句真心疯话的朋友。
想念一个从杭州来到南京,短暂停留又回到杭州的瘦弱单薄的女孩子。
想念一个从北京经常来南京,却很久不出现的朋友,在大排档上甩喝啤酒。互不了解,但可以交流各自的心路。
想念一个为情所困的姑娘,不知道她今天心情怎么样。
想念一段纯而又纯的感情,突然爱上,又突然遗忘的一个居住在高原上的人。
想念一个在安徽七日之交,在黄山的磅礴大雨中比肩而坐、觉得能读懂彼此的姑娘。
干杯朋友。
她的婚姻不美满,她就解决了它。
——李敖写他的四姑。
李敖狂狷、反叛、特立独行和特异禀赋,从血统上说来自他的爷爷。据说,那个叫李凤亭的老人一生传奇,做过马车夫、工人、农民、打更人、看坟人、流氓、土匪、打流氓的、银楼老板,等等。他有6子6女,李家的女儿也是多豪侠之气、卓尔不群。
李敖的四姑在家里被称为“四妖精”,她聪明而又漂亮,生存能力极其高强,从小就偷嫂子张桂贞女士的化妆品,照镜做妖姬状。离婚后与陈纳德的飞虎队要员丁锡庆打得火热,丁锡庆和原配离了婚,与四姑生了两个小孩;解放后四姑一个人住在香港,寄过一张照片,一派电影明星打扮。李敖说,他每想到她,就觉得她是李家最走达尔文路线的人。
令我感慨的是,现世女子,在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时呈现出的勇气和决断力,未必比得上当年这个黑山黑水里走出来的民国女子。

海安石板街位于海安古县城东部。清朝康熙六年,里人钱文有在东起牙桥、西至西楹桥、全长4华里的大街中央,督工铺上青石。道光二十二年重修此街。后因年深日久,石面溜滑,行走不便,光绪二十五年,巡检司詹向仁召集购苏州黄麻石重铺街道,里人习称石板街。石板街形如蜈蚣,故又称“百脚街”。时至今日,海安石板街保存了原先的风貌。(江苏五年文物普查,2009年6月资料)
我老家这几年在大兴土木,密密麻麻都是新式小区,楼也往高里盖,忒没劲。
这条石板路,准确地说叫“东大街”,我一个挺要好的四眼男同学就住在这条街上,曾经到他家蹭饭。记得他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也是四眼的。
年初的时候听师母说,这条街是要拆了,搞开发。忽忽,现在应该能幸免于难了么?希望是。
现在的所谓“保护”,真是挺要
两套房子必须退掉一套,毫无疑问,显然是退住的地方,留工作室。
衣服和日用品怎么处理都可以,搬起来也方便;书和书柜却不能随便处理,它们都是爷爷,得罪不起。
疯狂拾掇以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不用电视机。
电视机其实是一个很垃圾的东西,耗电、散热,不环保,这种天还容易触雷。并且它是啃噬时间的最大凶手。公司用的那种投影仪,效果就很好。
那么现在我就有了一点时间,来进行一些胡思乱想。发呆、乱想,都是生命中超级宝贵的片段,反正我很享受。从此,我会有更多时间沉浸在这样天马行空的精神世界,这是很奢侈的事。
从哪里想起呢?前些天看了一个李敖的访谈,有些感触一直没来得及回味。
老头子说:如果你在公交车站看到一个很有感觉的女子,你不去跟她说话,从此就是天各一方。请问你会怎么做?
老头子说的,其实是人生态度的问题,当然这和每个人的性格有关。
他的选择是走过去做自我介绍,并且递了一张名片。
做如此选择的人,应该在30%以下吧。
还没完。再问你:这个女孩子19岁,你都快50了
|
标签:情感 |
因为工作上西祠,看到无数的留言。其中一篇提到《弟弟》。
是一篇旧文,写于不知哪一年,说是“离开家7年”的时候。今天掐指算,已是第12年。
匆匆浏览一遍,觉得我对弟弟的关心,真不及当年。
暂且留存于此。希望我的家人一切都好。
弟弟来到南京的时候,我打开门对他说:“从今天起这就是咱俩的家。”
我们的家挺大,但东西不多,为了搬走方便。我在南京七年,一直辗转东西。到现在,我还是不太明白未来是否要在这个城市继续生活。
弟弟功课很差,差到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对命和运皆不太计较,然而有高人提醒说今年犯太岁,赠予一附身物件,套于手腕,另告诫三两着装须知。
亦不太在意。
这个周末有好友相邀去上海观看F1赛事,可惜太多杂事缠身,心事不能放下。
身边相伴的人都去了扬州踏青,烟花三月,想必令人流连。自觉不能前行。长期借宿的女友也回家过周末,迷糊中父亲和弟弟推醒我说决定回海安两天……
热闹的家中,陡然就剩我一个。
窝在沙发上,梦见一老者猝死。想到他曾经的语重心长,却不能再促膝相谈。死生契阔的哀伤,笼罩整个梦境,啼泣连连。醒来觉得应为他做一些祷告之类的事,自行删去常用的游戏网站,以此告慰冥冥中主宰万物的上苍,假如它存在,可收到我的请求。
看老电影,《茜茜公主》和《苔丝》。电影的最后,一个在唱诗班的歌声中成为奥地利耀眼的皇后,一个在微凉的清晨走向绞刑架。其实电影之外,结局是一样的,豪门千金和贫贱女子,最终都死于非命。
还是出了事。
傍晚去参加电台的一个大型PARTY,常走的高架路,莫名其妙上错道,拐弯调头,居然在起步时碰翻一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