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南京,剪不断的剪子巷
朴尔敏
在城北住久了,对于传说中的“城南老家”,突然开始牵挂。牵挂得最深的,就是剪子巷。
一个扎根在城南的摄影师经常拿来剪子巷的照片:一副门环、一扇雕花窗、一截马头墙……都是原原本本的旧式遗迹。在宁静的日落中,透出厚厚的惆怅。
他在瓦砾中搜罗这些看似毫无情节的故事。对于这些细节之外的废墟和没落,他偶尔过问,却从来不拍摄。
于是在一次次聆听之后,莫名奇妙心痛起来。
繁华难得百年红,王谢堂前剪剪风。
按理说,城南的木门深巷,首屈一指的决不是剪子巷。然而,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结。多年来一直坚信,这名字本身,就是一个故事。与南京的风花雪月,以及遮盖不掉的雅士气息,有说不出的妥贴。
和大多数南京人聊天的时候,发现剪子巷在他们心中,也不只是一条巷子,那更多是个怀古的梦,或是儿时的记忆。在BBS上说到的时候,牵起几个人关于赤豆元宵和“摸人”游戏的回忆,一个男生说起他曾在一人巷中用两手蹭到顶端的情
做不完的事,来不及想的细节。
半夜醒来,端坐桌前。白天人来人往,面对所有人,无暇亦无法面对自己。
想想这样的事,是不是有必要这样处理。颇有耐心,有时也是多余。
荣誉是世俗给有才情的人所设的陷阱,就像看到的那些小有成就的毛躁艺术家,矫情自恋,多半是给荣誉毁了。好比陈丹青那样淡定的睿智,世上能几人。
把闯将变成统帅是毁灭一个人的才情。乔布斯又有几人。
所以这不是结局,而是开头。
犹记周末在青果见到的几个女子,安静而干净,让人不由自主神往。
从容她远去很久。
这样的夜却很干净。
(2011-12-11 23:08)
朵拉胖胖的QQ签名写着:
我们最先衰老的从来不是容貌,而是那份不顾一切的闯进,就算跌倒也要豪迈地笑。
推开青果的大门,我想起这句话。
是晚上11点半,像拉扯女儿一样拉扯出青果的老唐,应该已经入睡。
一个人在交叉路口的孤独,在他做酝酿青果的过程中膨胀得无以复加。他站在今天的青果回忆这种孤独,一张口就让我深深不安。
往事历历在目。
老唐又给我上了一课。
电脑在放一首歌,第一次听懂郑钧唱的这句歌词:
我以为我在高飞,其实我在下坠。

(2011-09-08 20:28)
赞
金秋的猎人从山上满载而归,带着他的猎物,在溪边升起了火堆,边烤着肉边大口大口的喝着滚烫的烧酒,醉意满满的躺在帐篷前,哼着歌,随着月亮的升起慢慢进入梦想,梦中满是朋友们的畅饮,干杯,裸泳,还伴有月圆前狼儿们的孤嚎。。。。。。

打车经过中山东路,朋友说: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现在才发现,它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不过离开此城半年而已。
其实,我们路过的很多事,很多人,纵使荡气回肠,无论身处其中的时候如何纠结——说到底,也是和我们一点点关系都没有。
我庆幸什么?我庆幸,无论我身在何方,做着什么,爱或恨着什么人,下一秒,也是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如此而已。
这首歌的词作者是邬裕康,挺不错的一曲独白。
这城市满地的纸屑
风一刮像你的妩媚
我经过的那一间鞋店
却买不到你爱的那双鞋
黄灯了人被赶过街
我累的摊坐在路边
看著一份爱有头无尾
你有什么感觉
耳听见的每首歌曲都有我的悲
眼看见的每个昨天都有你的美
哦~忠孝东路走九遍
脚底下踏著曾经你我的点点
我从日走到夜
心从灰跳到黑
我多想跳上车子离开伤心的台北
忠孝东路走九遍
穿过陌生人潮搜寻你的脸
有人走的匆忙
有人爱的甜美
谁会在意擦肩而过的心碎
晚
青岛路32号,你很难说清楚这里的“奋斗集中营”是什么……从地理位置上说,它是十年前南京文艺圈无人不知的“半坡村”;从业态上来说,它是餐吧、试唱间、头脑风暴室、梦想回归器;从情节上来说,它是南京文化艺术圈遗失的过往,是志愿者的天空,是香草爸爸的试验田……它可以是一切,又什么都不是。对我而言,是让我记起最初的梦想,焦虑、不适;继而什么都不想,平静、平和;再然后,对于未来不再纠结于一个十分明确的答案,随和而包容——就像奋斗的空间,原本就有无数种可能性。
关于奋斗/所有有生命力的地方,都有它独特的文化基因和精神禀赋,如同一个人的血脉传承。十年前,青岛路32号是一个叫做半坡村的餐吧兼画廊,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叫李小山,参加的第一场活动是版画家王轶琼的展览《你看看人家》。活跃在这里的人,大多出席了2002年蜚声国内的当代艺术展《晒太阳》,那是一个已经成为历史的南京故事,也是南京艺术家群落的落幕之作,从此以后,这个圈子的人北漂或下海,抑或杳无音信。那时候,香草还是一种草,香草爸爸还是一个理想不甚明确的青年,他知道有个地方叫青岛,青岛路还没有进入他的
张小砚:“以梦喂马”的女侠客
本专访由朴尔敏、汤威、张小砚合作完成
图片提供:张小砚
话说2009
(2011-05-22 16:31)
看那个叫小砚的女孩的书,一度焦虑而自卑。
记得当年,我曾报名去汶川做志愿者,报的是心理疏导。我证照齐全,有爱心,不怕苦,自我感觉是很合适的志愿者。
最后南京这边的组织机构回复说很遗憾,因为我没有单位担保——我那时已经离开江苏广电,号称创业,自称总经理,这种个体的单位他们是不接受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后来我还叫嚣着要去云南支教,想到痛哭准备丢开一切启程。两个朋友连夜给我上课,说我天真云云。
其实我自己心里知道,不在于他们的说辞有多动人,而是自己内心不够坚定,有些东西放不下。否则任何人都不能说服我。
而那些时候,那个叫张小砚的女孩已经在路上了。她自嘲为“山寨志愿者”、“摩托骑士”。我坦言我很自卑。
这几天看她的书,慢慢回忆起一些经历。
我记起夏河的一个村子(离拉卜楞寺有几十公里),里面有一条小路。那一天,喝
Nigo总有出人意料之举,半夜决定去吸氧。
该做的事都做完,等给他开客栈小门。想到今天在玛吉阿米闲坐时的玩笑话,不由悄悄google了一下。
其实,想找一个人,一定能找到。
只是没有勇气找。
是不是也可以在临走前,碰个面,说一句好久不见呢。
呵呵。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也许不在今天,也许不在今年,甚至不在今生。
结果,本假期最黑色幽默:Nigo的医生说他完全正常,没有高反,不需要吸氧。
守门员崩溃了!!
http://t.sina.com.cn/pomi
用30分钟才登上了新浪博客,总提示错误。
不用这么翻脸不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