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脚一直以来浮肿的厉害,每天早晨都异常吃力的穿上那双挤脚的破李宁兴冲冲上班。这么冷的天,让她穿厚一点的鞋她也不穿,说棉鞋底滑,我也说不过她,只好由她。
昨天终于讲完了《水孩子》这本书,有的地方晦涩难懂,有的地方宗教意味太浓,但还好,讲了一些有这里的东西。我想现在我讲什么悠悠也不会听明白,但是爸爸的声音应该算是记住了吧。
这些天UU妈妈总是睡不着觉,压迫胃很难受,每次躺下之后总要哼哼着再站起来几次,打嗝放屁后方可安心入睡,嘿嘿,真是猪妈妈了。
昨天我建议我们睡觉换个方位,头脚互换,结果11点多了老婆还在辗转反侧。无奈,换回来。刚换回来五分钟,她祷告了一下,求老天爷让她五分钟之内谁着,结果不知道是方位对了,还是老天爷显灵了,还是真困大发了,反正呼吸逐渐粗重,就睡着了。
这个周末做产检,我俩决定做彩超,到了那个时候,悠悠的性别应该有个答案了吧,呵呵,小家伙,你到底是男是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