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police0706[订阅]
个人资料
我的公益人生

2008年6月离开警队,几经辗转加入松禾(http://www.pinega.org),开启我的公益人生。


给这个世上摇摇欲坠的我,为一切明明是对的错。做一棵理想主义的大葵花。

找到自己。看见自己。

在路上。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e0a6f20100cjnk.html(我的地震周年志)

http://epaper.nfdaily.cn/html/2009-04/24/content_6745037.htm(南方日报)

http://epaper.nddaily.com/B/html/2008-09/03/content_561889.htm(南方都市报)

音乐播放器
我的音乐
BrothersInArms 

And we have just one world,But we live in different ones.Now the sun's gone to hell,And the moon's riding high,Let me bid you farewell.Every man has to die,But it's written in the starlight,And every line on your palm.We're fools to make war,On our brothers in arms

暗涌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九月

看这就是让我迷失的那座城市  舞步如梦般恍惚   醉的人们呀举起杯  笑着眼里都是泪  谁在晚餐后老去  像迷雾里我的心  My life is in mud My life is in mud /Can you help me  Can you help me  Can you help me  Can you help me  /So you lead me

You are drug to me

You are drug to me. never ever thought it otherwise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煤矿工人(2009-11-29 01:39)

鹤岗矿难。让我想起父亲和他的战友。那些战友有些成为了他的矿友。

在甘肃省武威市深山里,有一座全省唯一的无烟煤产地——九条岭煤矿。

在那个煤矿。父亲工作了30多年。失去了两个老乡,同时也是战友、矿友。

父亲63岁了。每每感叹,自己可以活着。那些逝去的东西令他极其痛苦吧。只是无法表达,于是一遍遍感叹逝去的老乡、战友、矿友。

我曾经长期在煤矿生活。困苦乐观如那些年轻、年老的矿工。像黑人一样微笑着露出炫目的牙齿,那是黑衬托出来的白吧。白的耀眼,仿佛天真。

在那个高寒的祁连山深处,父亲的两个好友,一个跌进祁连山的雪水河里杳无音讯,一个长眠在矿难的巨响声中,留下妻儿老小,凄惶度日。

煤矿,我长大的地方。矿工,我的父亲。我难以割舍那些童年的记忆。除开皑皑雪山、高山草甸、碧水蓝天,还有就是最底层地在地底下看不到太阳的我的父亲们。

情何以堪。

在冬日飘雪的鹤岗。零下20多度的气温。何曾相似的煤矿的画面。让我湿了眼眶。

我就是我。如果不是这样为别人疼痛,该是何其轻快。又何其无耻。

幸运,我是我。为所有的苦难仍会柔软的心脏,是我的煤矿,深深祁连山深

《羌魂》(2009-11-08 00:07)

 

温暖。生机

 

 

明日进山。川师的向泓瑾和她的男友与我一起。一个音乐教育,一个体育教育,实在感激他们。在我成都的日子里,他们给我的是无尽的支持,从具体事务到精神鼓舞。

谢谢他们。

晚上7点30分,我、川音王其书教授和他的两个研究生学生卢国林、张莉先睹为快,看到了一场非常棒的羌族原生态歌舞《羌魂》。羌笛、羊皮鼓舞、推杆等各种中国非物质物化艺术的集中展示,令人非常兴奋。

羌族可以说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一个母系民族,但是如果不是地震,很多东西,逐渐地也就消失了吧。

《羌魂》是打算在11号左右进京汇报演出的,今天是在成都锦城艺术宫的最后试演。很幸运可以通过王教授看到。也很有期待,羌族,这个中华民族最古老、最值得重新的审视的苦难的民族有太多的瑰宝,等着我们去发现,去收获,去

十二种颜色(2009-11-01 03:07)

晚上回来。陈琳自杀的消息在网络弥漫。

多少的事情,要这样决绝。

一个有自己特色的歌手。支持你的。买了你的不少正版。

不知道你有那个勇气做出选择。

我有些沮丧。

为什么。

固执又来了,却不是坚强。这该如何是好。

 

希望不是真的。

丧钟为谁而鸣,为你,为我。

不要死亡分散。不要再听不到那些时尚略带英伦摇滚的声音。

我承认曾经对你的现场演唱颇有微词。但是我道歉,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真的。我求你。给我的身体涂满十二种颜色。

我不要爱情了。我接受一切聒噪和繁琐。只是不要再有如此兴师动众的死亡。

我们需要力量。我们需要你。需要和你一样的各类生命。济济一堂。万世百代。

 

好多事情错过了。

朴树在成都的时候我也在成都。我却没有勇气联系小建之类的询问相关情况。

你在的时候,我不能告诉他们我喜欢毛阿敏、朴树、卢巧音、你。我没必要说。

但是我不是凑热闹。你的确吓到我了。昨晚在酒吧门口跳出来的鬼怪都没这么让我惊恐沮丧。

 

 

种菜去!(2009-09-28 02:28)

都汶路。破碎中的旗帜

 

阿尔。碧草青青,阳光灿烂

 

没有梦。昨夜没有梦..
镜子里的..陌生人已经不再做梦

单行道般..的人生流失在车阵中
进行曲..规律的平庸..
活的像是..一句标语压韵而服从

 

午餐是随便..还是都好...

大连。一个人的KTV(2009-09-27 23:25)

滨海路

 

韩式小餐馆。午餐

 

威海卫(2009-09-23 10:04)

夕阳。垂杨柳。街道

 

阳光温暖叶子

 

环翠区。左侧的高楼是昆明路上的电力大厦,我住的七天在它的正对面

速记(2009-08-01 13:52)

太久没有更新了。不知道是因为内心安静还是事情过于杂乱。

很多时候摊开笔记本,许多事情,多到让人心生狂喜的路过的事情都想如月光般倾泻成文字。

可惜。时间流走,文字空白。

 

关于我的公益人生的记录,到6月3日暂停后近两个月了。对爱惜我的人说抱歉,让你们担心我是否无力坚持。

 

6月22日,在经过心力交瘁的联系交接沟通之后,由中国核动力院研究所出资,彭安定大哥、张海燕大姐、茶店子客运站热心工作人员的通力协助,孩子们终于统一乘坐大巴到达龙溪乡,剩下的到阿尔的路只能用脚步丈量或者乘坐在大卡车的车斗里。

真的是太疲倦了。在几乎全世界都反对的声音下,我把孩子们送到了距离他们家最近的地方。从早上6点一支到晚上8点,等卸完最后一件箱包,我双手无力,头脑有缺氧的晕厥。

有时候我太脆弱,又太倔强,所以容易碎。但是不认输。

 

在阿尔村休息了近一周,干儿子围绕在膝下,亲家给我单独收拾了一间房子,我的所有的家当都从成都运到了这里。我看着片石砌成的房子,看着清澈明净的溪水,看着信任我的孩子,心里甜蜜极了。此生也就算如此是最好了吧。

&nb

(你写,你说,你在纸上告诉我:我们的爱——将来?太多的不确定了,大家都无法把握,但我还是希望能打破那个“一起回家看雪”的咒怨!能在他怀里看漫天飞雪,也许是我所能想象最幸福的事情。会实现的,呆呆地等着流星的出现,小心翼翼地许下愿望,明知是被星星骗了,但心里依旧是心甘情愿的期待。在这个六月翻出你的信。谢谢你曾经爱过我。谢谢那些让我在夜半醒来看着你无辜睡容时泪水迷蒙的无数个感恩的夜晚。这深似岁月的恩情,你的知遇之恩。我把它们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印在我的生命中。有多少次纯粹简单的爱情可以怀念。所以,年轻,让曾经的我们的爱情那么简单。如此简单。鞠躬感谢生活。感谢过往。多么幸运,在彼此最美好的时候遇见你,爱上你,被你温暖地爱着。时光流转,那些花儿,开了会谢.我微笑着对你说:谢谢你。我爱你,再见。再见,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