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8 12:24)
(2011-08-19 00:37)
夏日的尾巴,成都的气温让人懊恼、心虚。
你在我的心里。像最初那样一尘不染。遇见你的最初。你非独一无二,可我一样感恩,遇到。
不知道你是害怕还是厌恶。不说话,觉得那是恶心,那是罪,只怕是我欠缺你的。
人生又有多少次会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地仅凭内心的一点善念就维护你、记挂你、希望你好。你用你敏感、躁动的心感受到了什么吧,就一味地冷落、鄙弃。即使你原本就是这个样子,残忍美好,清澈真实。我喜欢你原本的样子,整个的你。
一句很俗气的话:爱是一个人的事情。矫情,但是无奈地自我安慰。
一句更俗气的话:如果爱,请深爱。并不是深入的就值得尊敬。在内心一直留一个位置。或者不断沉迷。
一定,会有一些人迷恋你。不会很多,但一定是在一段时间内飞蛾扑火般地、壮烈、悲壮地扑向你。
此刻,在内心高速的狂奔中,我拉下手刹。用全身心的力气,虎口流血。为你,为我。
大家各自散去罢了。能吗?
(2011-07-20 00:00)
(2011-07-15 20:15)
(2011-07-11 00:27)

中午11点:起床,开水冲麦片加牛奶,一块三明治,早餐午饭一起解决了。之后是《城市画报》268期《一辆单车,向世界进发》。
13点开始穿衣服,出门前看到即时气温为22度,心情愉快。
13点半,慢慢走到新城市电影城,报豆瓣ID换票。
14点,埃里克-侯麦的《绿光》正式开始。《绿光》是描写期待的最伟大
(2011-07-09 01:27)
有一首《忠孝东路走九遍》,名字很喜欢,却没有想过自己要做一件类似歌名的事情。
7月8日凌晨3时许,我开始走路,从抚琴西路二环路路口开始。不对,我先打了几个电话,包括住在附近的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一个被纠缠过的情感对象,还有其他。我有一点点酒后的晕眩,不严重;空气有一点潮湿一点点闷。在妇幼保健院二环路拐角处找了个台阶坐下,随即又站起来,接着又坐下,我有点点累,有点点困,有点点着急,因为很多电话不应该打,因为绝大多数响了几声之后旋即就被挂断,还有的无人接听。没有打通任何一个电话,但我并不着急,我知道近处有一个七天酒店,我或者可以去开一个钟点房等待天亮。
我为什么不回家呢?
嘿嘿。因为我的钥匙不在身上。它在锦里一家店铺的后区的狭小更衣间的衣柜的最上一格的角落里。
我很想念它,包括那个皮质的钥匙包。从没有觉得它的触感是如此的柔软舒适。
(2011-07-06 22:00)
(2011-07-05 00:20)
你唱,“唱了半天,还是唱不干净这城市的痛苦”。可是,“痛苦越多,越是愿意想象那明天的幸福”。
是这样吗?
1、最近看了拍于1939年的《街角的商店》,隔几天再一遍。又翻出男主1948年参与的希区柯克的《夺魂索》。
2、端午节,戏曲频道播张火丁的《白蛇传》,就一直收藏了在线视频网址。
3、那晚,带着不屑一顾打开《山楂树之恋》,中间多少眼泪。我却知道,那些眼泪,不咸不苦,是酸的。
这几天不想说话,不能说话。不知道和以上哪一项事物有关。
1、应该不是《街角的商店》,应该不是《夺魂索》,前者温暖美好,充满异国的烟火味道。后者的精妙、精致,扣人心弦,不动声色,却没有什么刺进最深处。
2、端午那天,重播的是上海演出的现场,张火丁从面容眉目到身姿态度满满地布着哀怨,仿佛要遗世独立一样的悲伤决绝,在观众恍如痴狂一样的喝彩声中,她水袖
(2011-06-23 07:25)
今早竟然7点多就起来了,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变成一个早睡早起的好老头了呢?
好像又记得昨晚1点多还在跟人打听 怒放演唱会 成都站
的事情,隐约记得,管他,就当睡了一个美好的醒在清晨的觉。令人欣喜啊!嘿嘿
坐在窗台上,看得到远处的阳光,近处的树木的阴影,隔壁医院住院部早上起来伸懒腰的护士,陪床的老大爷东张西望地看到我光着身子似乎悬空坐在16楼的窗沿上——以蜷成一团的姿势——好像有点诧异,但是仍旧眯起眼睛晒太阳去了。
风清凉爽快。高处的天空有丝丝缕缕的云,其余就是泛白的蓝了。靠近地平线的地方,是蒙蒙的黑灰的雾气,使这片高处的晴空更显得出淤泥而不染,似乎可以说是珍贵的。
稍微一扭头就看到朴树、张楚他们下个月要唱歌的体育中心,近在咫尺的样子,笼罩在一团和气的清晨的温暖又淡漠的日光里。我这个房子方位不正,开发商几乎将楼搞成一个圆柱体,我选择的这间朝向原市委大院那些大片的诱人树木,窗户是向着西南方向的,因此早上我的几米外的椭圆邻居可以被朝阳沐浴,我却只能看着别人活在胜利的阳光下。还是很满足的,听得到大树里的鸟叫,看得到那么多被阳光包裹的事物,丝丝缕缕
爱一个人就是在他的头衔、地位、学历、经历、善行、劣迹之外,看得出真正的他不过是孩子——好孩子或坏孩子——所以疼了他。
——————张晓风